田 利
(河南省圖書館,河南 鄭州 450052)
圖書館學會作為圖書館界的行業組織,具有承上啟下、溝通左右、協調各方的作用,是學術性、非營利性的社會團體,是黨和政府聯系各級各類圖書館的橋梁和紐帶。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黨和政府高度重視圖書館事業發展。1949年10月,中央人民政府文化部下設文物局,其中重要的一項職責就是負責管理全國的圖書館事業[1]。為更好地統籌全國圖書館工作,1979年1月中共中央宣傳部批準《關于成立中國圖書館學會的請示報告》,同年7月中國圖書館學會(以下簡稱“中圖學會”)在太原舉行成立大會,并通過了《中國圖書館學會章程》[2]。隨后,各省市相繼成立了地方性圖書館學會組織。各級圖書館學會已成立40多年,有不少專家學者對學會工作進行了研究和總結,主要成果包括以下三個方面:①圖書館學會歷程回顧及展望。張靖總結了學會在推動全民閱讀工作實踐過程中的作用,指出在工作中中圖學會職責應定位清晰,通過頂層設計、活動把關、品牌塑造、政府支持、社會力量參與等提高學會工作積極性,對其他學會各項工作應起到榜樣作用[3]。杜希林就遼寧圖書館學會40年學會工作做了回顧,總結幾十年來的組織建設、學術交流、人才培養以及促進全民閱讀方面的經驗與成績,對其他省市圖書館學會工作有很大的啟發意義[4]。②圖書館學會組織形式和職能探討。顧燁青對圖書館學會及協會各自的任務和功能進行了對比分析,認為學會的主要功能在于開展學術交流,進行同行評議,專注學術研究,偏重于理論。作為行業代言人的協會則應支持和維護圖書館員的權益,開展行業自律,獲取公眾資源及支持,承擔社會責任,促進與協調圖書館事業和職業的發展,側重于行業管理,更重于實踐,并就二者如何發揮作用、采取何種工作模式提出了建議[5]。王明慧就正確認識學會與協會之間、系統內圖書館之間及政府與圖書館協會之間的關系進行了論證[6]。陳娟則通過國外圖書館學會和協會的發展特點分析,對我國圖書館學會及協會如何延伸圖書館學會職能進行了理論探索[7]。謝林就學會工作,特別是圖書館學會秘書處具體工作進行了分析,指出代行學會理事會職能的辦事機構即常務理事會的工作多側重于對學會的政策把控、方向指導、工作職責分工,而具體的發展和服務會員、組織建設和協調管理及協助開展學術交流等活動都由秘書處具體運作。秘書處是學會工作的中堅力量,這種機構職能安排方式可以使學會的網站建設、組織建設與管理、財務與物資管理、學術交流與合作、行業規范與咨詢、工作通訊與文秘檔案、職業培訓與資格認證等各項工作得以順利開展[8]。③完善圖書館學會工作的建議與理論基礎。高美云以現存問題為導向,梳理了傳統部門管理模式下圖書館行業統計數據存在的質量問題,提出圖書館學會可增設專業統計委員會,制定圖書館行業統計法規制度,設計行業統計指標體系,組織統計交流平臺,應充分發揮學會作用,完善行業數據統計工作,創新學會工作服務模式[9]。楊前進根據多年的學會學術論文分析提出學會應注意偏遠落后地區、中小學及其他機構圖書館的學術動態,應多關注他們,提升整個業界的研究水平[10]。肖紅凌提出圖書館學是一門應用科學,只有將學會工作做得深入細致,解決業內實際問題才能增強行業凝聚力,因此應擴大學會現有下設機構并加強職能建設,促進圖書館學術研究工作與實際業務工作的結合,同時與國際圖書館機構加強合作與交流[11]。另外,目前社會對圖書館事業的認知度還有待提高,需要學會發揮行業統籌職能,出面組織有關專家,系統性、計劃性地向政府和公眾進行寓理論于現實的宣傳活動,擴大圖書館事業的影響力。
以上研究文獻對學會工作進行了較深入的研究,有力地促進了學會工作的開展,同時也對學會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本研究采用協同理論,對圖書館學會工作創新服務模式加以研究。協同理論是20世紀60年代由德國物理學家赫爾曼·哈肯(Hermann·Haken)提出的,又稱“協和學”或“協同學”,原屬于物理學說范疇,后被引入人文社會科學領域。“協同”是對一個系統整體性、多樣性和關聯性的認識,協同理論認為所有系統的宏觀有序性都是其子系統間協同作用的結果[12],各要素間進行規劃、重組、調配和資源共享,從而實現組織和系統“1+1>2”的功能和效果。同時,協同理論具有普適性特征,其不僅可應用于生命界的演化發展,也可廣泛應用于無生命界的各種不同系統中,因此利用協同理論分析圖書館工作的運轉是可行的。當前,將協同理論運用到圖書館工作已有先例,如:王靜基于協同理論對智慧圖書館服務過程控制進行了研究[13],韋瑛結合協同服務模式對粵港澳大灣區圖書館科技信息協同發展進行了較深入的研究。協同理論的采用可以有力地促進圖書館各項工作的協同融合發展,對于創新圖書館學會工作同樣如此[14]。
學術研究是圖書館學會的立會根本,學會以學術活動為載體,以學術研究為中心,時刻關注行業發展動態。中國圖書館學會的學術研究委員會早在80年代初就成立了,歷屆委員會的專家學者們在圖書館學基礎理論、目錄學、圖書館館史等方面的研究成果對推動圖書館事業的發展產生了重要影響。中圖學會通過會員代表大會討論修改有關學術組織制度規定和章程,在業界制訂切實可行的激勵措施以吸引廣大會員積極參與圖書館學術研究活動。1980—1990年,中圖學會組織的學術交流以圖書館的工作方法、先進理念為主,如中圖學會和各地市學會聯合舉辦的圖書館法專題學術研討會[15],地市學會如廣西壯族自治區圖書館學會舉辦的“關于目錄學研究的現狀及發展”等系列學術報告。1990—1999年,各級學會組織舉辦了“數字圖書館現狀與發展”“論第三代圖書館”等學術報告講座。2000年至今,隨著網絡時代的來臨,圖書館的信息化技術廣泛普及,面向各圖書館的學術報告內容側重于“漫談讀者服務與數字圖書館”等數字資源共建共享體系建設等。中圖學會不斷完善學會辦會機制,在每年學會主題中以圖書館學科發展前沿為立足點,圍繞不斷涌現出來的圖書館工作難點和熱點及國家文化服務體系建設和政策發展方向擬定各類學術議題,以吸引圖書館界廣大會員參與學術研究活動,營造活躍的圖書館界學術氛圍,增強會員的學術研究能力。
圖書館員是完成圖書館各項業務工作、面向讀者的服務主體,在信息高速發展的時代,館員需掌握圖書情報專業理論、文獻檢索技能、計算機操作能力和外語溝通能力。館員的業務能力與素養直接關系到圖書館服務工作的層次和效果。因此,各級圖書館學會的一項重要職能就是對業界從業人員開展業務培養工作。我國圖書館員是一個數量龐大、地域分布廣散的群體,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文化和旅游部2019年文化和旅游發展統計公報》統計,截至2019年年末我國僅公共圖書館就有3,196家,從業人員57,796人,這還不包括3,000余家高校圖書館及所屬數萬名館員。中圖學會相繼開展了“圖書館服務規范”培訓班、《中國圖書分類法》第五版培訓、閱讀推廣人計劃,以及深受基層圖書館館長歡迎的“基層圖書館培訓”志愿者行動等活動。近年來,由于疫情的影響,線下活動無法正常開展,各級圖書館學會開始利用各種線上平臺繼續加強培訓工作,如中圖學會云課堂和“‘書香戰疫’、閱讀通達未來——館員業務提升專題講座”“革命文獻與民國時期文獻保護計劃”線上專題培訓班等培訓活動。地方學會如江蘇省圖書館學會舉辦了“全省中青年圖書館員科研能力提升培訓班”、河南省圖書館學會舉辦了“全省圖書館業務技能培訓班”等。2008年2月,中圖學會在七屆四次理事會上通過了《中國圖書館學會圖書館服務宣言(2008)》。各級學會積極開展各類型培訓工作,為圖書館事業儲備了一支懂業務、重服務、善思考、會學習的專業服務隊伍。
保障文獻資源建設工作是圖書館各項服務順利開展的最基本要素。圖書館建設好文獻資源,通過文獻資源的存儲、檢索、交流及傳播方式的不斷改變,可以在為讀者提供相應服務的同時延伸各項服務職能,如文獻檢索、參考咨詢、學科服務等。各級圖書館學會積極參與文獻資源建設工作,如:中圖學會與湖北省圖書館學會及其他機構聯合主辦的“數字時代文獻資源建設新思路”研討會,以及中圖學會學術研究委員會主辦、河南省圖書館學會承辦的“全國圖書館文獻資源建設研討會”等活動,促進了圖書館的文獻資源建設工作。近年來,隨著新技術的不斷涌現,公眾對圖書館的服務需求不斷增多,圖書館已不僅僅是文獻資源典藏與借閱機構,而逐漸成為讀者的信息交流中心。各級圖書館學會應促使圖書館開展延伸服務功能,一方面加強文獻資源建設工作,另一方面將單向的為到館讀者服務轉為滿足全社會的公眾需求。另外,各級圖書館學會還要依靠圖書館的文獻資源優勢,組織業內專家學者為政府職能部門和社會機構提供各項延伸服務。
為更好地了解各地域圖書館的工作特點,取長補短、互通有無,各學會之間開展了跨區域合作。1988年,四川、吉林、江蘇、廣西等省(自治區)圖書館學會組織了區域性聯盟,2010年由安徽省圖書館學會和河南省圖書館學會共同倡議成立了中南地區八省圖書館學會聯盟,江蘇省圖書館學會、浙江省圖書館學會與上海圖書館學會舉辦了長三角地區各項交流活動等[16],促進了圖書館員的了解和溝通,加強了圖書館跨地區的合作交流。在國際交流合作方面,中圖學會積極參與國際圖聯大會,如:2006年參與韓國首爾召開的線下會議“圖書館信息與知識社會的發動機”[17],2021年參與線上會議“讓我們攜手共創未來”等國際會議。在每一次會議上,中圖學會積極發出中國圖書館界的聲音,進一步增強在國際圖書館界的話語權和影響力,為全球圖書館事業發展做出積極貢獻。
圖書館學會在行業內學業研究、學術交流及提高學術理論水平方面做了大量工作,得到業內認可,在進行圖書館學科研成果評定、發現并舉薦科研人才、表彰獎勵科研人員和優秀工作者等方面也發揮了積極作用。但是,圖書館學會是學術性的群眾團體,嚴格意義上來講學會不是行業管理組織,沒有社會性的行業管理職能,要使學會發揮更大作用,就要在促進研究學術理論與承擔更大行業職能方面協同創新服務,共促全面融合發展。
隨著政府公共文化服務體系的不斷完善,政府職能更加關注于宏觀調控決策,具體事物逐漸轉移到各行業管理,圖書館也順應了這一發展趨勢。關于在我國實施圖書館行業管理制度的研究也一直存在[18],有學者提出另外成立圖書館協會的主張,也有學者提出采用由學會兼顧協會職能的辦法,不管采用哪一種辦法,都有利于圖書館事業的健康發展,最終達到融合協同發展的目的。具體措施可以從以下三個方面入手:一是在注重學術研究的基礎上發揮行政職能作用,多舉辦館長聯席會議,交流工作經驗,創新工作思路,學會只有獲取強有力的行政力量支持才能有更好的研究條件,創造更多的學術研究成果。二是結合各類型圖書館優勢,開展聯動合作。公共圖書館具有基層讀者多、社會需求旺及資源種類齊全的特點,高校圖書館具有科研力量強、學科館員多、讀者層次高的特點。學會可以充分發揮行業協調職能,在各類型圖書館間加強交流與合作,承擔行業內的協調職能重任。三是以評估工作為契機,提升圖書館的全面服務能力。近年來,學會承擔了公共圖書館的評估工作,可以更清楚地了解各級各類圖書館的實際情況,包括各級政府對圖書館的政策、人才、資金等方面的支持是否到位,以便學會未來可以有針對性開展各項工作。學會可以將評估成績優秀單位的工作經驗傳達給圖書館各主管部門,反映圖書館的合理訴求,獲得政府更多的政策支持。
當前,圖書館向社會提供各項完善服務的基礎是擁有一支高素質的人才隊伍。除了加大對基礎業務的培訓,如傳統的采分編業務、讀者服務、咨詢服務,各級學會還應提高館員的新技術應用、閱讀推廣的新媒體推介技能等業務水平,結合圖書館的重點主題活動,開展針對性專題業務培訓,如基礎標引編目工作、閱讀推廣工作、總分館制工作、文化創意開發工作及智慧圖書館建設工作等。特別是對在圖書館事業發展中起到重要作用的圖書館館長等核心管理者,各級學會也應有相應的針對性培訓計劃,使他們的綜合管理能力和決策能力更上一個臺階。在這方面,中圖學會組織的“志愿者行動”為基層館長們開闊眼界、吸納前沿服務理念的學習方式做出了很好的榜樣。另外,中圖學會承擔的中美圖書館館員專業交流項目對國內圖書館界更深刻了解美國圖書館行業的法律政策、管理體制、服務方式、評價體系產生了積極作用。
文獻咨詢是圖書館面向讀者的比較重要的常規服務,一般是以被動地解答問題為主,或是提供解決相關問題的文獻名錄或檢索信息,而開展深度文獻咨詢服務對館員的業務能力要求較高,也需要較多的信息管理平臺和個人知識工具(如Noto、incopat、citespace等)[19],很多圖書館不具備提供深度咨詢的條件,制約了文獻咨詢業務水平的提升與咨詢產品的升級換代。各圖書館的文獻咨詢服務能力也很不均衡,這就需要各級圖書館學會引導圖書館加大對文獻咨詢館員的能力培養力度,提高文獻咨詢水平。各級學會應與圖書館及其主管部門充分溝通,展現圖書館的業務研究水平,讓社會了解圖書館除了能提供公共基礎服務,更能提供高層次的文獻延伸服務,最終達到智庫資政服務能力的目標。例如,中國圖書館學會與國家圖書館聯合編纂了大型資料工具書《中國圖書館年鑒》(以下簡稱《年鑒》),《年鑒》由各省(自治區、直轄市)圖書館學會、各分支委員會、教學研究單位或相關機構提供動態數據,國家及地方文化行政部門提供相應的統計信息,統籌整理,采用分類編輯法編纂而成[20]。《年鑒》通過真實、系統、全面的事實資料,揭示圖書館事業發展的現狀和未來趨勢,全方位、寬領域、多維度地展示業內發展動態[21]。對該項工作,學會不應僅限于對各類信息數據的統計和整理,還應帶領業內研究人員充分挖掘《年鑒》信息資源的潛在價值,強化信息的分析、提煉及前瞻性信息披露工作,為業內重大決策和戰略指導提供更多的有效決策信息,為各類圖書館主管部門加大對圖書館工作的支持力度提供數據支撐。智庫又稱“智囊團”“思想庫”[22],智庫水平的高低也是衡量一個國家或地區軟實力的標志之一。圖書館嵌入新型智庫服務有天然的文獻資源優勢,館藏資源的種類和藏量具有較強的連續性及綜合性,使圖書館具備完善的信息資源體系。2017年,民政部、中宣部、中組部等九部委聯合印發《關于社會智庫健康發展的若干意見》,為承擔行政職能延伸功能的各級學會發揮更大作用提供了政策依據。圖書館學會也可以帶領各類圖書館做好智庫決策服務工作,如:國家圖書館為“兩會”提供了信息咨詢的數據支撐服務[23],為國家在相關領域做出正確決策提供了理論依據。提供面向讀者的公眾服務與面向政府和機構的智庫決策服務都是擁有文獻資源優勢的圖書館應提供的服務,二者缺一不可,特別是目前社會上對圖書館的認識還存在就是簡單的借借還還的偏見,圖書館更應加強智庫決策建設,讓公眾特別是政府了解圖書館的文獻價值和信息咨詢價值。對學會來講,其協調文獻資源咨詢與智庫決策服務工作的意義重大。近年來,中圖學會承擔的諸如《公共圖書館建設行業標準》《鄉鎮綜合文化站建設標準》《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共圖書館法》等行業標準及政策法律的編制和研究工作,對公共圖書館各項政策的制定都起到了關鍵作用,擴大了圖書館的社會影響力。
圖書館事業的不斷發展離不開社會各方力量的大力支持。自1994年以來,相關部門已經組織了多次全國縣級以上公共圖書館評估定級工作。通過對區域內圖書館的評估工作,當地主管部門可以充分意識到圖書館事業在城市建設中的意義。各級學會需要通過評估活動加強與政府部門的溝通,增加彼此了解,為獲取各方支持打下基礎。例如,廣西學會與廣西生態學會合作的科普推廣聯合行動擴大了科普受眾群體,活動以中小學生為主要受眾,得到他們和家長的熱烈響應,各新聞媒體做了報道,提高了學會和圖書館的影響力。學會與外界建立良好的合作關系,可以更好地促進業內圖書館開展更多工作。2016年5月,國務院轉發原文化部等四部委《關于推動文化文物單位文化創意產品開發若干意見》(國辦發【2016】36號)的通知,提出要挖掘文化資源,發展文化創意產業,設計研發文創產品,傳承中華文明,提升國家軟實力。2017年7月,文化部、文物局公布和備案了154家文化文物單位為文創試點單位,其中含有37家圖書館試點單位,試點單位和具備文創開發條件的圖書館開發了多種多樣的文創產品,取得了較大成果。為取得更好的文創開發成績,各級學會作為行業組織的引領者,可以組織有條件的圖書館成立文創工作開發聯盟,發揮各自資源特色,利用學會對行業內圖書館及相關文化企業熟悉的優勢,加大對行業資源的整體協調力度,整合資源、互通有無,避免同質化競爭。同時,學會應積極與行業主管部門溝通協調,幫助文創單位搭建文創信息平臺及業務合作平臺,使文創單位了解更多的資源信息和社會需求信息,增進彼此信任,增加合作機會。除了協助開發物質類文創產品,學會還可幫助圖書館與社會各界開展文化服務類的文創開發,共同推動圖書館事業與數字文化、創意文化、旅游文化的融合發展,達到宣傳弘揚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目的。各級圖書館學會應按照《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共圖書館法》的要求,發揮行業協調職能,充分利用圖書館與社會力量的合作平臺,讓社會更了解圖書館工作,尋求社會給予圖書館工作更多的支持。
總之,圖書館學會是圖書館的引領者、協調者、組織者。在新的歷史時期,各級圖書館學會和各級各類圖書館應在學術研究、人才培養、資源建設及借助社會力量等方面團結互助、協同發展,共同推動我國圖書館事業實現新的跨越式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