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梅 申友書 趙菲 肖樂堯 楊平 羅亞文
肝功能衰竭是一種危及生命的綜合征,其發病率隨著酒精的使用以及肥胖和糖尿病的日益流行而增加,并構成重大的全球經濟負擔[1]。由于供體器官嚴重短缺,人工肝支持系統(artificial liver support system, ALSS)作為臨床一線治療手段已取得較好的效果[2]。如今血液來源嚴重短缺,血漿置換(plasma exchange, PE)使用大量新鮮冷凍血漿進行單次替代會帶來檸檬酸酸中毒、過敏反應和潛在感染等風險[3]。采用中性大孔樹脂和離子交換樹脂的雙重血漿吸附(double plasma molecular absorb system, DPMAS)是人工肝的新模式[4],但存在不能補充白蛋白、凝血因子等物質的缺點。研究表明,DPMAS和PE這兩種非生物人工肝治療模式各有利弊,聯合使用可以彌補單獨應用的缺點[5]。重癥急性肝炎和終末期肝病與凝血篩查試驗的明顯異常有關,包括纖維蛋白原水平極低和凝血酶原時間顯著升高[6]。在創傷和圍手術期后,已發現低纖維蛋白原水平是出血過多、輸血需求增加和不良結局的危險因素[7],但鮮見在不同人工肝模式治療對纖維蛋白原水平影響的相關報道。故本研究比較PE和PE+DPMAS人工肝治療模式對患者纖維蛋白原的影響,現將結果報道如下。
回顧性收集2020年1月—2022年5月于遵義醫科大學附屬醫院就診的58例終末期肝病患者的臨床資料,根據采取的人工肝治療模式不同將接受PE治療的29例患者納入對照組,其中男22例,女7例,平均年齡(51.20±8.87)歲,平均住院時長(25.48±15.16)d,包括24例肝衰竭、1例膽汁淤積性肝炎、4例乙型肝炎肝硬化;接受PE+DPMAS的29例患者納入試驗組,其中男26例,女3例,平均年齡(49.45±14.31)歲,平均住院時長(26.59±11.07)d,均為肝衰竭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