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霖霖 石清蘭 韋華柱 莫展進 黃祖鴻
HCC屬消化系統惡性腫瘤,發生率、病死率高。據統計,HCC年發病率為1%~6%,僅2020年就有905 677例新增病例及830 180例死亡病例[1],居癌癥死因第四位[2]。目前HCC高病死率及有限臨床治療手段導致其成為威脅我國國民生命健康的重大疾病,因此積極尋找有效干預手段成為醫學界亟待解決的問題。持續HBV感染為HCC主要始發因素,全世界約33%HCC由HBV感染發展而來[3];在亞洲及非洲區域,這一比例甚至高達60%[4]。HBV感染過程中,HBeAg狀態、HBV DNA載量、HBV基因型、HBsAg水平及ALT水平持續異常均可獨立預測HCC[5,6,7],同時男性性別、高齡、過量酒精攝入、高血糖水平等也是HCC發生風險上升的重要因素[8]。
HBV感染與HCC密切相關,全球約80%HCC患者有HBV感染史[9]。HBV難以從體內完全清除,HBV持續復制介導的免疫應答,導致炎性細胞、肝細胞再生速度增快,細胞突變率增高,最終誘發癌變。抗病毒治療可有效抑制HBV復制,最大限度延緩肝纖維化、肝硬化進程,降低肝衰竭、HCC等終末期肝病風險。與未啟動抗病毒治療相比,核苷類抗病毒藥物(nucleoside antiviral drugs,NAs)可使慢性乙型病毒性肝炎(chronic hepatitis B,CHB)進展至HCC風險降低5倍[10],因此持續有效的抗病毒治療可大大降低CHB患者的HCC發生風險。此外,持續的抗病毒治療可促使HBeAg血清學轉換,干擾素(interferon,IFN)在促使HBeAg血清學轉換方面比NAs更具優勢[11],其主要通過激活免疫系統誘導機體對HBV實現長期控制。HBeAg血清學轉換成功提示HBV復制減少,從而更易實現HBsAg清除。因此,HBeAg狀態、HBsAg水平可反映HBV與宿主相互作用及病程所處階段,能預測HCC發生。另外HBV DNA載量、HBV基因型也可獨立預測H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