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忽然收到趙新林妹夫楊增洪的微信,說經過他們的一番努力搜檢,已經基本上把新林生前所作的詩和文收集齊全,準備結集出版。因為新林的作品大約可以被區割為詩歌創作和文論性隨筆兩大部分,所以,他以親屬的身份想要我來為其中的文論性隨筆這一部分寫一個序言。雖然總是在經意或不經意的念想之中,但也只有到這個時候,我才忽然驚覺,時間的腳步的確是太過匆忙,不知不覺間,自打2021年10月31日新林遽然去世,至今已是大半年的時間過去。新林是我相交將近四十年的幾乎無話不談的摯友,在他不幸去世之后,不僅時時都在念中,而且也還在痛定思痛之后專門撰寫《紀念新林》(見《雨花》雜志2022年第4期)一文,以寄托自己深深的哀思。既如此,面對楊增洪的要求,我無論如何都推脫不得,無論從哪個角度講,撰寫這一篇肯定不像樣子的序言,都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盡管不揣簡陋,我也仍須勉力為之。
雖然說在世俗的層面上,新林肯定既不是詩名很盛的詩人,也不是文名很盛的文論家,但所有這一切,卻并沒有影響他成為優秀的詩人,以及獨具智慧的文論家。或許與新林并不想成為職業的文人有關,與我等總是深陷于發表與出版名利追求的庸碌之輩不同,很多年來,新林的文學寫作并不以發表或出版為目標,有著非常突出的甚至只是寫給自己一個人看的“自娛自樂”的性質。倘若可以把文學寫作看作是一種運用文字的舞蹈,那么,新林的文學寫作就完全可以被看作是一個人的精神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