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東滿兄去世,甚覺突然。此前幾日,還見到東滿不斷發于網上的詩賦、書法,活力充沛。在作協退休的作家中,東滿可謂是十分活躍的不老翁,文未歇筆,藝及各界,聲名堪盛于未退休時。與東滿同事多年,忽然永別,甚為痛惜。
記得一次與馬烽老師閑話,馬老曾說東滿是才子型作家。回憶東滿文藝生涯,果如斯言。
八十年代初,我的第一本短篇小說集《遠天遠地》,由山西省人民出版社出版。尚在社內任職的東滿,曾將馬老為這本集子寫的序寄我。由此,與東滿相識。后來,我與東滿先后調回作協,同事多年,朝夕相見。
八十年代是中國文藝復興的時代,其中尤以文學為先,文學又以小說為盛。山西文學界未辜負這個時代,繼趙樹理、馬烽等老一輩作家于五六十年代開創的盛局,八十年代山西作家團隊又成為全國文學重鎮,其中亦以小說為盛。東滿即是重要成員之一,且躋身“頭部”隊列,頗有“空降”意味,即未見其成長,已然成熟。從1982年發表短篇小說《柳大翠一家的故事》,驚艷省內外文壇,此后即佳作不斷,如《點燃朝霞的人》《風流父子》《大夢醒來遲》《山月恨》等。如東滿這樣,在文學空前繁盛的八十年代,起始即以成熟作家的身姿出山不多見。東滿的文學創作起步于改革開放前,與他同樣起步的許多作者,往往為適應改革開放、思想解放的新時期,要做艱難的努力而成就不顯。東滿似輕松脫穎而出,其間,自有辛勤付出,然而亦是因才氣充盈也。
東滿就學于山西藝術學院戲劇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