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曉麗



摘要:目的 分析成年女性癲癇患者伴發情緒障礙的相關影響因素,并探討其干預措施。方法 選取2019年1月~2022年6月確診為癲癇疾病的成年女性患者79例為研究對象,歸納為癲癇組;同時隨機擇選80例正常成年女性,歸納為對照組。比較兩組抑郁、焦慮情況,并分析相關影響因素。結果 癲癇組成年女性患者SDS、SAS評分高于對照組正常成年女性,P<0.05;癲癇組SDS發生率為24.1%、SAS發生率為38.0%,明顯高于對照組,P<0.05;癲癇組患者伴發情緒障礙與病程、發作類型、發作頻率、服藥種數、受教程度、婚姻情況有關(P<0.05),與發病年齡、生育情況無關(P>0.05);病程>5年、服用多種抗癲癇藥物為患者并發情緒障礙的獨立危險因素。結論 成年女性癲癇患者伴發情緒障礙風險高于正常成年女性,多方面因素可影響情緒障礙,臨床應積極采取針對性的干預方法消除患者心理障礙,促進成年女性癲癇患者治療效果及生活質量的提高。
關鍵詞:成人女性;癲癇;情緒障礙;影響因素
癲癇屬于一種危害性很大且病程持續多年的慢性腦部疾病。隨著科技的發展,醫療水平不斷進步和醫學工作者的不斷研發,藥物治療癲癇的方法也有新的提高,但也有部分患者對藥物治療不明顯或無效,甚至可能影響患者心理狀態,導致病情愈發嚴重。相關資料指出,癲癇患者常常合并各種精神障礙,情緒障礙屬于最為常見的,在治療中往往忽視了這個問題導致療效欠佳[1~2]。本研究主要分析成年女性癲癇伴發情緒障礙的相關危險因素及其干預措施。
1資料與方法
1.1
選取2019年1月~2022年6月確診為癲癇疾病的患者79例,均為女性,歸納為癲癇組;年齡18~51歲,平均年齡(32.0±5.5)歲;平均病程(3.11±2.54)年;發病因素:遺傳17例、飲酒9例、精神刺激21例、顱內感染22例、其他10例。同時隨機擇選80例正常成年女性歸納為對照組;年齡20~50歲,平均(33.2±4.7)歲。
納入標準:診斷為特發性全面性癲癇且在癲癇間歇期[3];病情1年以上,已規律服用一種或多種抗癲癇藥物,可獨立完成問卷調查;無智力障礙。
排隊標準:腦部器質性病變者、合并惡性腫瘤患者、精神疾病史者。
1.3 方法
采用調查問卷收集資料:第一部分疾病自身因素,包括發病年齡、病程、發作類型、發作頻率、服藥種數;第二部分基本資料,包括文化程度、婚姻情況、生育情況。
測評方法:采用抑郁自評量表(SDS)[4] 、焦慮自評量表(SAS)[5]測評,判定抑郁和焦慮情緒,通過問卷結果對伴有情緒障礙患者結合臨床資料進行綜合分析影響其抑郁、焦慮情緒的危險因素。
判定標準:SDS,判定標準按中國常模結果評定總值分界抑郁程度,共20個項目總分為80分,評分>53分判定為抑郁,重度抑郁在73分以上,中度抑郁63~72分,輕度抑郁53~62分;SAS,判定標準按中國常模結果評定總值分界焦慮程度,共20個項目總分范圍為20~80分,評分>50分判定為抑郁,重度焦慮在70分以上,中度焦慮60~69分,輕度焦慮50~59分。
1.4 觀察指標
綜合分析影響患者抑郁、焦慮情緒的因素,實行針對性的干預措施。
1.5 統計學分析
數據處理采用SPSS 21.0統計學軟件,P<0.05為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
2結果
2.1 兩組基本資料比較
兩組患者文化程度的差異、婚姻情況、生育情況等方面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2.2 兩組伴發情緒障礙情況比較
癲癇組SDS、SAS評分高于對照組,P<0.05。癲癇組SDS發生率、SAS發生率高于對照組,P<0.05。見表2。
2.3 情緒障礙多因素分析
癲癇組患者伴發情緒障礙與病程、發作類型、發作頻率、服藥種數、受教程度、婚姻情況有關,P<0.05,與發病年齡、生育情況關系不大,P>0.05。病程>5年、服用多種抗癲癇藥物為并發情緒障礙的獨立危險因素。見表3。
3討論
癲癇(Epilepsy)系神經系統常見病,由多種因素導致的部分神經元同步化異常放電而引起,其特征具有發作性、短暫性、反復性以及刻板性,表現為運動、意識、行為、精神、感覺障礙以及自主神經功能障礙等。臨床為患者治療主要是控制其發作程度和頻率。研究顯示,病情越重,患者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就越差,會導致患者不斷擔心自己的疾病情況,出現焦慮、不安等情緒,也會降低患者的生活質量[6],對疾病康復非常不利。癲癇發作對患者的記憶能力以及認知水平的影響也較大,自我調控能力較高的患者,能夠克服較多癲癇患者普遍存在的社交孤僻等障礙,還可以進行自主的學習,對癲癇的發病機制有一個較為全面的了解,能夠較為理性看待自身疾病[7~8]。因此,需要針對伴發情緒障礙患者進行干預,穩定患者病情,為患者的后續預后奠定標準。本研究顯示,癲癇組成年女性患者SDS、SAS評分高于對照組正常成年女性,P<0.05;癲癇組SDS發生率為24.1%、SAS發生率為38.0%,明顯高于對照組,P<0.05;癲癇組患者伴發情緒障礙與病程、發作類型、發作頻率、服藥種數、受教程度、婚姻情況有關(P<0.05),與發病年齡、生育情況無關(P>0.05);病程>5年、服用多種抗癲癇藥物為患者并發情緒障礙的獨立危險因素。
成年女性癲癇患者是比較特殊的群體,在經期、孕期出現雌激素、孕激素水平的改變導致女性患者情緒波動而增加或減少等不定期癲癇發作,以及長期服用藥物,對其影響外觀上的改變,甚至會對其生育造成影響等副作用。
病程越長越是擔心治療效果,擔憂疾病的難治性,從而出現情緒問題,而長期的服用多種藥物使女性患者擔心受副作用的影響。同時疾病發作類型、發作頻率也會使患者心理壓力加大,擔心在別人面前發作受到歧視,不敢出門工作,懼怕外出等從而孤立自閉,這些不僅加重了患者的精神及心理負擔,也使患者的日常生活和社會關系受到明顯影響,從而對疾病的治療失去信心。學歷低的成年女性患者相對疾病相關知識缺乏于學歷高的患者,在尋求解決問題方面,學歷越高的患者相對更善于利用多方面的途徑獲取更多相關疾病知識對情緒進行調控;而學歷低的患者更傾向于自責、求助以及退避等消極方式應對,可見消極的應對方式也可導致焦慮、抑郁的發生。當前很多人對癲癇認識度不高,且多數對此存在歧視態度,可能造成患者擇偶標準降低和生活不如意等,對婚姻及家庭產生一定的影響,因此,未婚女性癲癇患者更容易導致焦慮情緒的發生。
針對伴有情緒障礙患者,并愿意接受心理干預的患者,通過單獨心理咨詢、認知治療以及通過行為矯正等方式進行干預。與患者建立相互信任之關系,充分給予鼓勵及關懷,讓患者感受重視與溫暖,使其打開心門,與醫師或親友主動交流溝通,并積極參與社會活動,更好融入社會,增強對生活的信心,對治療的信心。患者正常使用藥物情況下,一般不會導致特殊的副作用,但由于個別體質較差的患者,或耐受性不行,才容易出現常見的副作用。而副作用反應往往和患者的用藥劑量有關,癲癇病癥復雜,病程較長,需要長期服用藥物,目前服用單味藥臨床治療效果也較理想;部分患者才需要兩種及以上的藥物聯合服用,對女性患者造成一定的毒害;長期服用抗癲癇藥物,女性皮膚變得粗糙、嘴唇變厚、面部多毛等,在妊娠期藥物致畸作用就更加突出了。因此,臨床需盡量選擇不良反應發生率低的藥物給患者治療。對家屬進行健康宣教,避免發作誘因和發作時注意事項等,盡量給患者一個輕松愉快的生活環境。
綜上所述,成年女性癲癇患者伴發情緒障礙風險高于正常成年女性,多方面因素可影響情緒障礙,臨床應積極采取針對性的干預方法消除患者心理障礙。
參考文獻
[1] 陶麗紅,張新江,段作偉,等.漢族女性癲癇患者性功能障礙發生率及其相關影響因素調查研究[J].中華神經科雜志,2019,52(2):116-122.
[2] 張苗苗,趙江明,李潔,等.成人癲癇患者的生活品質與社會支持、焦慮抑郁狀況的相關性研究[J].癲癇與神經電生理學雜志,2020,29(2):81-86.
[3] 丘鴻凱,彭慧淵,鄧國輝,等.中山市育齡期女性癲癇患者抑郁、焦慮的相關危險因素分析及心理干預效果評價[J].中國當代醫藥,2015(19):176-179,182.
[4] 舒良.自評抑郁量表[J].中國心理衛生雜志,1999(增刊):194-196.
[5] 吳文源.焦慮自評量表[J].中國心理衛生雜志,1999(增刊):235-238.
[6] 岳麗,虞培敏,趙德豪,等.癲癇患者生活質量的影響因素及其年齡性別差異[J].中華醫學雜志,2010,90(23):1597-1601.
[7] 魏惠,趙文艷,高學軍.癲癇藥物治療研究進展[J].臨床誤診誤治,2017(30):108-112.
[8] 王雪,孫麗,武玉芝.成人癲癇伴發焦慮抑郁的研究進展[J].牡丹江醫學院學報,2018,39(4):94-97,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