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 智,呂鐵鑫,潘艷輝
(航天器在軌故障診斷與維修重點實驗室,西安 710043)
美軍為應對軍事優勢的不斷削弱,在美參聯會副主席約翰·海頓提出的“全域戰”的基礎上,提出了“聯合全域作戰”的概念[1],其主要目的是對其所有作戰域的作戰力量進行充分整合、融合,以實現美軍的持續軍事優勢。2020 年3 月5 日,美空軍發布了《空軍條令注解1-20:美國空軍在聯合全域作戰中的作用》文件,其中,對JADO 作出了明確定義:“為了獲取戰爭優勢并能夠保證完成作戰任務,多軍兵種組成的聯合部隊在所有作戰域內,經過作戰指揮官的全面籌劃,開展的聯合協同作戰行動”[2]。聯合全域指揮控制是由美軍聯合參謀部指揮、控制、通信、計算機和網絡部門(J6)于2019 年提出,關于其內涵定義或者實現目標,美軍不同部門有著基本近似的界定,大致定義為:在美軍所有部隊之間,在美軍所有作戰域之間,將所有作戰要素進行無縫連接,以實現所有作戰力量的融合,構建智能化作戰網絡體系[3-5]。作為美軍提出的最新作戰理念愿景,JADO 具有很強的創新性和操作性,對我國國防安全提出了不小的挑戰。本文認為,聯合全域作戰是在多域協同作戰的基礎上,更進一步實現所有作戰域的跨域融合,真正實現戰爭復雜體系的體系作戰。一方面,利用復雜體系的適應性、涌現性等優勢特性,實現己方所有作戰域作戰能力的融合、聚合,提升并保證作戰效果;另一方面,利用復雜體系的不確定性、非線性等劣勢特性,對地方作戰OODA環形成戰爭迷霧干擾,建立己方的態勢優勢、決策優勢和行動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