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說中,作者除了會花費一定的筆墨來描寫人物和環境,還會特意描寫一些場面。場面描寫,即對一個特定的時間與地點內許多人物活動的總體情況的描寫。一般來說,作者會綜合運用敘述、描寫、抒情等表達方式,集中展現當時的自然景色、社會環境、人物活動等。比較常見的場面有勞動場面、戰斗場面、運動場面、會議場面等。接下來,筆者就談一談場面描寫在小說中的作用。
一、突出人物形象的特點
在描寫場面的時候,作者一般會交代清楚敘述的三要素,即時間、地點、人物,并按照一定的順序來寫。場面中有全景,有特寫;有點,有面;有主,有次……場面不論大小,往往都是由眾多的人物、繁雜的事件組成的。一般來說,場面描寫是為表現人物形象服務的,是對特定環境中人物的活動的描寫,是以人物活動為中心的“動態”的描寫。因此,場面描寫的重點有時并不在于呈現周圍的環境,而在于呈現人物的活動,并由此展現某些人物的特點。結合文章中描寫場面的語段,我們可以更好地感知人物形象的特點,了解各個人物之間的關系和他們的精神面貌。
例如,汪曾祺在《撿爛紙的老頭》中詳細描寫了煤站的副經理去店里吃肉的場面。這位副經理的手指甲縫都是黑的,因為他常年參加勞動。他在“烤肉劉”這里吃肉也吃了十來年了。“他來了,沒座位,服務員即刻從后面把他們自己坐的凳子搬出一張來,把他安排在一個旮旯里。”作者還詳細描寫了煤站的副經理點的菜品和酒水,包括“一盤炮肉”“仨燒餅”和“二兩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