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偲凌
(華東政法大學,上海 200042)
隨著算法技術的不斷發展,平臺經濟迅速崛起,成為更好滿足消費者需求、刺激我國經濟高速穩健發展的新引擎。 在遠程辦公模式下,由于工作領域和私人領域之間的界限變得模糊,所以平臺企業選擇利用算法技術和現代各種監控手段對平臺經濟從業者①進行更加精準、嚴格的控制。因此,平臺經濟從業者們就像工蟻一樣,不得不服從企業的各類指令和管理。 在這個過程中,平臺企業的管理權和平臺經濟從業者隱私權之間的矛盾日益凸顯。 然而,我國當前的立法卻無法對平臺用工關系的法律定位、平臺經濟從業者隱私權如何保護等問題進行及時的回應,造成了這些平臺經濟從業者們如同“隱私透明人”的尷尬局面。
在現代傳統辦公室,企業對員工的電腦、手機等設備監控和電子郵件監控現象已經普遍存在。而新就業形態同樣無法避免這一情形,甚至在遠程辦公模式下,平臺企業為了更方便管理,通過GPS 定位系統、算法以及射頻識別芯片、攝像頭、錄音設備等進行了全方位追蹤、收集和處理平臺經濟從業者在數字化工作中留下的所有數據。
對平臺經濟從業者隱私權概念的界定離不開對一般隱私權的分析,隱私權概念的首次提出是為了反對媒體對私人領域無度報道與侵犯,減少公共非個人領域對私人領域的沖擊,保護個人自主性不被印刷媒體帶來的公共性所吞沒[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