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維策
很長時間以來,我們輕視漢語語法教學,對來自西方的語法體系,有研究者持否定的觀點。“我們的語法學至今很不成熟,主要缺點是不完全符合漢語的特點,或者說,基本上不符合漢語特點。把外國的以屈折語、綜合語為基礎產生的語法體系和理論用之于非形態語的漢語,自然不免有許多地方格格不入,在教學中產生困難。”[1]西方最早研究語言的是哲學家,他們研究語言與外部世界的關系,依據邏輯原理區分語句的兩個基本要素:名詞和動詞;有關動作的稱作動詞,采取動作的主體,稱作名詞。亞里士多德區分出第三類詞,即連接詞,斯多葛派增加了關系代詞。漢語脫離不了外部的事物,同樣是對外部事物的反映,漢語的詞語也表達動作,也表達動作的發出者,漢語也需要關系詞,漢語屬于語言,也就具有語言的普遍規律。
有研究者認為:“模仿的句本位方法所使用的范疇不適合漢語語法分析。傳統語法把句子分成若干組成部分,每一部分給一個名稱。一般是六個,即主語、謂語、賓語、狀語、補語、定語。然后根據這些成分的相互間關系來說明句子的格局。”[2]62他進一步以“‘臺上坐著主席團’這樣的句子為找主語爭論了多年沒有結果”的特殊性為根據,便“使人懷疑:語法的范疇究竟是不是漢語語法上明確的類?”認為六大成分“迷信了幾十年,束縛了研究思路”[2]62。六種成分所使用的范疇不適合分析漢語,就是說,六種成分不具備解釋漢語的功能,這就從質的方面否定了六個范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