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玲玲,柳澤民
(安徽醫科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安徽 合肥 230032)
歷史是最好的教科書。在慶祝中國共產黨建黨100 周年的重要歷史時刻,我們不禁想起百年前中國青年為“民主、自由、科學”搖旗吶喊、為中國革命事業奔走號呼、不懈奮斗的宏偉歷史畫卷,而其中心與策源地就是被譽為“天下第一刊”的《新青年》。陳獨秀在創辦《新青年》雜志后,就和編輯部同仁們積極宣傳新思想、新道德、新文化,批判舊思想、舊道德、舊文化,致力于通過思想啟蒙來喚醒和塑造新青年,利用“批判的武器”向束縛人性的封建禮教發起挑戰。站在我們黨百年華誕和全面開啟中華民族偉大復興新征程的重要歷史時刻,以史為鏡,深刻理解一百年多前《新青年》如何深入切中當時中國青年所存在的問題以及如何通過傳播新思想、新道德、新文化來激發青年的歷史擔當,對激勵當代青年勇擔中華民族偉大復興歷史重任無疑具有重大的現實意義。
在歷史的洪流中,青年總是和時代潮流和民族的命運同頻共振,總是能在時代的呼喚中挺身而出,承擔起時代的使命。百年前的中國,廣大青年特別是青年學生,他們在新文化運動的洗禮和《新青年》雜志的推動下,思想得到新的升華,敢于從復辟復古思想解放出來,敢于不斷沖破黑暗的封建壓迫,肩負起為僵死的舊中國探尋新的出路的歷史使命。
首先,新文化運動促進了青年的精神解放。封建思想毒害我國人久矣,致使他們精神自由和個性伸展久不可得,思想愚昧落后。西方的“德先生”“賽先生”傳入中國后,猶如在國民麻木的精神世界里注入一劑“興奮劑”,不少青年在雜志報刊上發表相關文章,掀起了全社會思想解放的高潮,引起了國民廣泛的思想共鳴。例如,張崧年翻譯羅曼·羅蘭的《精神獨立宣言》刊登在《新青年》七卷一號,宣傳人格獨立、精神自由之思想,為被孔教三綱所充斥的中國思想界帶來一股清流,一掃過去陳腐麻木的社會風氣。青年在文化覺醒的同時也意識到必須要從文化上為中國的政治找出革新道路,從而為中國的民主運動和民主政治奠定思想文化基礎,這種覺醒激發了青年的革命意識和對民主政治的向往,意識到中國的出路必須探尋社會革命新道路。陳獨秀呼吁:“吾國欲圖世界的生存,必棄數千年相傳之官僚的專制的個人政治,而易以自由的自治的國民政治”[1]。民主政治思想不斷在青年群體中傳播,為后來的中國民主革命提供了社會基礎和思想養料,促進了青年個人權利意識的覺醒,也為中國共產黨的建立創造了思想條件。
其次,新文化運動也激發了青年的愛國之心。五四運動是新文化運動的高潮,是青年在思想啟蒙下參與社會政治活動的具體體現。五四青年們誓死捍衛真理正義和國家主權,為挽救民族危亡、國家獨立而不畏強權、不怕流血犧牲,譜寫了一曲愛國主義精神贊歌。李大釗:“我盼望中國學生界,把這種精神光大起來,以人類自由的精神撲滅一切強權,使正義、人道,一天比一天地昌明于全世界”[2]。在強大的愛國主義精神感召下,青年的責任意識開始覺醒,認識到必須致力于為人們建造一個民主自由、科學發展、伸展個性的新世界,并在革命實踐中踐行這一理想信念,主動擔當起實現民族獨立、國家富強的偉大使命。正是這種新文化運動中激發出的愛國主義精神,成為后來抵抗帝國主義的侵略、挽救民族危亡的強大精神力量。
《新青年》編輯部同人對青年寄予厚望,認為他們是中國未來的希望。陳獨秀創辦《新青年》雜志,認為“國勢陵夷,道衰學弊。后來責任,端在青年。本志工作,蓋欲與青年諸君商榷將來祈以修身治國之道”[3]。從陳獨秀的《敬告青年》《新青年》、李大釗的《青春》等文章來看,《新青年》的編輯們認為青年已經成為不可忽視的政治力量,是改造世界、參與社會革命和謀劃未來中國的主力軍,青年的思想動態反映了當時社會的主流思想。《新青年》雜志推動了新文化運動的發展,而新文化運動首先影響的就是高校青年學生,接受傳統文化教育的青年急需要掃除思想中存在的陳腐落后之弊病,增加自身的智識和素養,以此來促進廣大青年的思想覺醒,使垂死的中國煥發出新氣象新活力;《新青年》被譽為是“青年界的良師益友”。一方面,“《新青年》的周圍集聚了大量的學生,作為一個社會類別的學生成為新的文化、政治運動的擔當者群體”[4]。這些學生深受新文化運動的影響,自崇所信,關注中國的未來。北大之所以成為新文化運動的主陣地,離不開《新青年》雜志編輯同人的推動,他們以北大為據點向青年學生宣傳新思想新文化新知識,以此來推動青年學生的思想覺醒,進而讓他們成為新文化運動的宣傳者,從而推動全國范圍內青年的思想覺醒。另一方面,《新青年》的讀者群體以青年為主,如“通信”“讀者論壇”欄目中有不少關于青年的文章,是編輯和青年讀者的間接對話,并對青年讀者來信中提出的疑難困惑進行解答;開辟“國內大事記”“國外大事記”專欄,介紹國內外最新學術思潮,旨在讓青年放眼以觀世界,而不局限于一國之內,培養青年志趣,發揚科學精神,以此讓青年正確處理好個人、國家、民族三者的關系。
正如陳獨秀所言:“青年如初春,如朝日,如百卉之萌動,如利刃之新發于硎。人生最可寶貴之時期也”[5]。青年時期是人生中最有朝氣和活力的階段,擁有無限的創作精力、學習熱情和發展的可能,是大有可為、大有作為的時期。青年特別是當時的青年學生,他們是青春中國的建設者和享有者,“國中之青年,惟學生為多。青年而能新者,更非學生莫屬”[6]。為什么選擇青年來擔當起民族復興、創造青春中華的時代大任?首先,這一時期的青年學生,大都是19 世紀末20 世紀初出生的,他們接受過西方教育,受到專制思想荼毒較少,思想中保守意識減少,社會責任感和愛國心較強烈,能自覺參與到國家的建設和社會改造中來。其次,青年正處于確立價值觀人生觀的關鍵時期,正處于心理急劇變化時期,正處于確立自我主體意識的時期,最需要精心澆灌。因為他們的人格、心智、身體尚未健全,易于接受新事物新思想新知識,容易被教育和引導,他們既是被教育被啟蒙的群體,又是啟蒙思想的傳播者和新中國的建設者。基于此,青年相比于其他群體更適合做新文化新思想的宣傳者和改造社會的急先鋒,以此來改變陳舊麻木的社會風氣。
清末民初的中國正處于社會轉型時期,青年們雖處于民主共和政體下,但思想上卻難以消除封建思想精神束縛的影子,新舊思想相互糾纏。新事物終將戰勝舊事物,這是歷史發展的必然趨勢,但在當時破舊立新的時代,新青年要擔當起時代賦予的使命,依然面臨著種種思想障礙。
青年是時代的“晴雨表”,社會不良風氣導致青年的理想追求逐漸偏離社會主流價值軌道,造成社會亂象叢生。這些社會不良風氣主要表現在:第一,做官發財的中國傳統社會風氣。《新青年》雜志中《敬告青年》《青年之敵人》等文章都描寫了青年們把做官發財作為人生唯一目的這一社會亂象,“做官以張其威,發財以逞其欲”是對青年心理的真實寫照,之所以會產生這樣的社會現象,和青年賴以生存的家庭有很大關系。一方面,傳統的家族觀念根深蒂固,封建家長制下認為做官發財是家族子弟的唯一教育目的,把家族榮辱寄托在宗族子弟的功名前途,光耀門楣才是家庭的孝子,家庭把青年的教育當作投機事業,求學的目的不在于經世致用,而在于計較其后期利益回報。另一方面,社會上也存在把做官發財作為衡量幸福標準的社會亂象,視功名利祿為人生幸福的唯一追求,這種功利幸福觀是錯誤的、狹隘的。對此陳獨秀嚴厲批評這種怪象,認為“以發財與幸福并為一談,則異日立身處世,奢以賊己,貪以賊人,其為害于個人及社會國家者,寧有紀極!”[7]在這種做官發財的功利幸福觀的指導下,對個人和國家的發展都是不利的。第二,貪圖享樂的西方社會風氣。隨著西風東漸,社會風氣開化的西方文明深刻影響著傳統中國的社會文明風氣,西方的享樂主義思想侵蝕著青年的豪氣壯志,他們俗尚奢靡,嬉戲游玩不務正業,一味追求衣食住行等物質享受,缺乏高雅的生活志趣。為此,蔡元培到北大就職演說時對青年學生提出三點希望:抱定宗旨、砥礪德行、敬愛師友,以此避免社會不良風氣繼續毒害青年的理想追求。
青年擁有強壯的體魄和健康的身體是國家建設的重中之重,而在當時的中國,中華民族被認為是個衰老民族,“白面書生”“東亞病夫”,是西方列強對我國青年的蔑稱,而客觀上講,當時中國的青年身體健康狀況普遍堪憂。一方面,較為普遍的早婚現象危害青年身體。相比于歐美國家,我國青年早婚現象盛行,鄭佩昂《說青年早婚之害》、羅家倫《青年學生》兩篇文章中都提出青年早婚會損害青年的精氣神,違背生理學原理,加速身體早衰,不利于青年身體正常發展,進而危害我種族之繁衍。青年時期正是讀書做學問的黃金時期,積累知識、學業上進、報效祖國應該是青年的主要任務,而他們卻早早步入婚姻而無暇顧及自身的社會責任,缺乏奮斗精神和家國情懷。另一方面,中國青年相比于歐美青年體質較弱且缺乏身體鍛煉,歐美青年的教育方法是以體操、旅行、游戲等活動來增長青年體力,又以開演講會來彌補青年的智識不足。而我國青年教育主要集中于書本知識教育,缺乏對青年的勞動教育,致使我國部分青年四體不勤、五谷不分。對此,陳獨秀對我國青年的身體狀況進行了清晰描寫:“手無縛雞之力,心無一夫之雄;白面纖腰,嫵媚若處子;畏寒怯熱,柔弱若病夫;以如此心身薄弱之國民,將何以任重而致遠乎”[8]。陳圣任認為我國青年的運動欲不強主要是因為“我國受老莊思想之遺毒,以靜為主。雖在兒童,必使其若木偶焉,故運動極不發達。夫運動之能增進體力,盡人知之”[9]。傳統青年只一心讀圣賢書,缺乏身體鍛煉,不到老年就有了早衰之象,缺乏青春活力,強壯的身體、健康的體魄是當時青年人所欠缺的。
一方面,一百多年前,辛亥革命摧毀了腐朽的清王朝,然而,取而代之的并非資產階級革命派所期待的西方理想模式的資產階級共和國,而是封建根基之上的封建軍閥割據。與這種狀況相對應的是,中國傳統精神家園的崩塌,西方社會思潮蜂擁而至,東西方文化激烈碰撞。舊的道德準則被推翻,新的道德準則還沒建立起來,青年們感到精神迷茫,信仰混亂,無所適從。另一方面,人們對價值道德的追求遠遠超過社會經濟狀況的變化,加劇社會價值體系的混亂和失范。倫理道德的社會變遷是由社會經濟發展水平所決定的,經濟的變動決定著人們的思維方式和交往方式。西方列強的入侵打亂了中國經濟的正常發展,加速了中國傳統自然經濟的瓦解,同時也瓦解著與這種經濟發展水平相對應的倫理觀念,尤其在新文化運動之后,對傳統封建價值體系的批判更加強烈,對西方民主、自由和科學的向往更加渴望。但是,五四啟蒙運動并不是由經濟變動所引起的變動,而是在中國人學習西方的器物和制度都失敗的情況下轉而從文化思想領域來變動中國人的精神構造,這種影響導致青年們對精神的追求遠遠超過社會經濟的發展水平,并且帶有一些理想激進色彩。因為民主和科學本是西方資本主義高度發展的產物,而當時中國的資本主義尚處于萌芽階段,還不具備更高水平的道德觀念所產生的溫床。青年不斷尋找一個有價值有理想有意義的生存世界,以此在這亂世能夠安身立命、慰藉心靈。
上世紀初,中國正面臨著“三千年未有之大變局”,青年的個人命運與國家命運早已緊緊聯系在一起,改造舊世界建立新世界的歷史重任已經落在青年身上,但當時的青年如何才能肩負起歷史的使命?《新青年》通過其編者和作者不斷啟蒙和大量實踐,認為青年必須明晰自身的歷史責任和使命擔當,必須在實踐中克服自身發展的種種障礙,以青春之我創造青春之中華。
魯迅先生說過:“凡是愚弱的國民,即使體格如何健全,如何茁壯,也只能做毫無意義的示眾的材料和看客,病死多少是不必以為不幸的。所以我們的第一要著,是在改變他們的精神”[10]。社會風氣的改善落腳點在于精神的改造,這是改造國民性和我國精神文明邁向現代化的重要一環,目的在于把專制的觀念和奴隸的根性一起掀掉,讓國民的個性伸展,人們精神面貌煥然一新,培養新的社會文明風尚。青年要想改變國民的劣根性,就要注重提高自身的科學文化素質和思想道德素質,以此來為國民做典范,這是精神改造的重中之重。一方面,青年要自覺培養科學文化素質。這一時期的青年學生,既接受過傳統教育又接受過新式學堂的教育,他們或多或少學習過西方的課程,在不斷學習西方科學文化知識的基礎上,思想上逐步擺脫愚昧無知,具備辨別封建糟粕和先進科學文化的能力。他們認識到要想挽救腐朽落后的舊中國就必須要用馬克思主義來指導中國的社會革命,以此來改變中國貧窮落后的舊面貌。只有用科學正確的思想武裝頭腦,提高自身的科學文化素質,遠離那些壓迫人精神自由的綱常倫理,青年們才能獲得思想的解放,以此來帶動國人意識的覺醒。另一方面,青年在對國人進行國民性改造過程中要提高自身的思想道德素質,脫離低級趣味,以此來清除頭腦中的以三綱五常為代表的舊道德,追求新生活、新風尚。高一涵曾指出:“欲改造吾國民之德知,俾之脫胎換骨,滌蕩其染於專制時代之余毒。”[11]新道德是進步的、符合人性的,對個人和社會發展是有利的;舊道德是落后的、壓抑人性的,阻礙社會進步。而新道德勢必要代替舊道德在社會上發揮作用的,從而形成良好的社會風氣。經過新文化運動和五四運動的發展,國民的科學文化素質和思想道德素質有了較大提高,培育了文明和諧的社會風氣,形成風清氣正的社會環境。
毛澤東在《體育之研究》一文中提出,新青年應該是健壯的而非是孱弱的,寄語青年要“文明其精神,野蠻其體魄”,提升身體素質,加強體育鍛煉。因為青年是國家的元氣,未來社會的主人翁,必須要擁有強壯的體魄、健康的身體,這樣才能為創造青春中華而接續奮斗。對此,李大釗號召青年們“本其理性,加以努力,進前而勿顧后,背黑暗而向光明,為世界進文明,為人類造幸福”[12]。毛澤東認為青年擁有“永久奮斗”的優良傳統,“‘永久奮斗’最重要的就是讓青年明白為何而奮斗,如何去奮斗,怎樣才能真正做到‘永久’性奮斗”[13]。具體體現在:首先是參加社會革命活動。社會活動具有活動規模大、參與人數多、集聚性強等特點。1919年毛澤東在湖南發動“驅張”運動,揭露張敬堯的投敵賣國行為和在湖南實行暴政、燒殺搶掠、壓榨百姓等種種惡行,聯合各界誓要把他趕出湖南;其次是組織社團。五四時期,各種青年社團紛紛興起,新民學會、覺悟社、共產主義小組、馬克思主義研究學會……這些社團組織是在馬克思主義指導下與中國社會現狀相結合的青年自發組織的愛國社團,青年在社團活動中自覺接受馬克思主義的先進思想熏陶,了解到更多國內外的思想動態和國家發展動態,他們既是馬克思主義的信仰者又是馬克思主義的宣傳者,向更多人宣傳馬克思主義學說,啟迪國人思想,給予其方向指引;最后是編輯報刊雜志。五四時期,各種雜志報刊如雨后春筍般興起,雜志報刊是彰顯時代精神的現實載體,是對青年進行國民性改造的主渠道,雜志報刊的編輯們運用手里的思想武器向青年宣傳民主科學思想,號召青年們為了國家的發展和個人生存要自覺承擔起時代使命,在時代的際遇里書寫人生華章,實現人生價值。
在面對內憂外患的國內政治環境下,陳獨秀呼吁青年應該“自覺其新鮮活潑之價值與責任”[14],擔負起社會改造的責任。青年在受到早期馬克思主義思想啟蒙下,意識到安身立命的精神家園不應該只從“頭腦中”去尋找,而應該從現實的社會實踐中去重建精神家園,“不滿足于純思想領域的鼓吹與批判,他們更重視將‘思想’(‘理想’)變為‘現實’的實踐,注重于社會的實際改造(而且是全局的、根本的改造)運動。”[15]首先,工讀互助道路是青年為探尋救國出路的實踐嘗試。當時受克魯泡特金的無政府主義互助論的影響,“工讀主義”在先進青年中是有較大影響力的,認為“工讀”與“勞動”是改造中國社會的可行方法。在這一思潮的影響下,王光祈于1913 年在北京成立工讀互助團,為青年尋求新的生活,探尋改造社會的方法和道路提供了一個可以實踐的空間。然而,由于理想與現實的脫節,青年們在“做工”和“讀書”之間產生矛盾,達不到“勞力”和“勞心”相結合的效果,最終以失敗告終。實踐證明,工讀互助主義是廣大青年改造社會的實踐嘗試,是探索中國出路“救時良方”的試驗推行,但是其帶有空想色彩的工讀互助主義是不適合當時中國的國情的。其次,青年探索適合中國國情的正確道路是與勞工相結合的社會主義道路。在實踐、認識、再實踐、再認識的不斷探索中,青年認識到要從“紙面上的筆墨運動”,變成真正的“勞工階級的運動”和“街市上的群眾運動”。青年毛澤東多次到長辛店考察工人生活狀況,并且關注中國農民的生活境遇,在湖南的長沙縣、湘潭縣等地考察農民運動,青年毛澤東在丈量中國廣大農村的土地上認識到農民階級是中國革命可以依靠的力量。所以,青年們要和占人口大多數的工農群眾聯系在一起,變為工農民眾的宣傳者和組織者,通過創辦刊物、辦夜校、組織工會的方式,啟發工人的階級覺悟,從而為中國共產黨的成立提供了群眾基礎。從而探索出一條以馬克思主義為指導思想,以人民群眾為革命力量的挽救民族危亡的正確道路。
百年風華正茂,一世紀正青春。百年后的今天,我輩青年接過歷史的接力棒,努力在實現中國夢的實踐中放飛青春夢想。《新青年》中關于“青年”的思想研究,經歷百年時間越發歷久彌新,對于新時代加強青年工作、促進青年全面發展具有重要啟示作用。
《新青年》的創刊目的之一就是“改造青年之思想,輔導青年之修養”,青年在受到新文化運動的影響下,意識到社會改造的歷史重任落在他們身上,只有不斷學習,汲取知識,提升自身道德素養和科學文化素養,才能成為社會革新的主力軍。如今青年正處于知識和信息大爆炸的時代,各種新鮮事物不斷涌現,青年必須不斷求得真學問,練就真本領,以此來適應快速發展的社會。首先,青年要提高自身的思想道德修養,自覺樹立和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面對網上網下、國內國外存在的多元價值觀和各種社會思潮對青年的精神沖擊,要始終堅持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旗幟引領,在思想領域正本清源,同各種危害青年精神世界的錯誤思潮和價值觀作斗爭。青年要自覺將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內化為精神追求,外化為實踐活動,以此達到內化于心的效果。其次,用科學理論武裝青年,提升青年的科學文化修養。一方面,青年要學習馬克思主義理論知識,學會運用馬克思主義的立場、觀點和方法,堅持理論與實際相結合辯證看待學習和生活中遇到的挫折挑戰。另一方面,青年要學會用歷史思維來正確看待新中國發展史、改革開放史、百年黨史,增強對中國共產黨執政和建設社會主義的信心,正確認識我國基本國情,避免歷史虛無主義,這樣才能傳播好中國聲音,講好中國故事。
當今社會正在發生深刻轉型,我國經濟發展取得巨大成就,物質財富充分涌流,有些青年認為現在不需要奮斗了,可以安心躺平享受前人創造的成果了,這種想法是很危險的,缺乏青年應有的責任感使命感,沒有認清到新時代面臨更多挑戰仍然需要繼續奮斗。在中國共產黨成立100 周年的重要歷史關頭,廣大青年仍然要以實際行動接續奮斗、不懈奮斗,戰勝前進征途中遇到的艱難險阻。習近平總書記說:“人類的美好理想,都不可能唾手可得,都離不開篳路藍縷、手胼足胝的艱苦奮斗”[16]。回首過去,在革命年代,一群青春無畏的新青年為了心中的理想信念不畏艱難險阻,敢于同封建勢力和外國勢力作斗爭,自覺擔負起實現國家富強、人民幸福、民族復興的歷史重任,不斷為新民主主義革命和新中國建設而矢志奮斗;在社會主義建設時期,青年積極響應國家號召,到廣大農村、邊疆地區艱苦創業、辛勤勞動,為建設祖國、保衛祖國奉獻青春,讓青春之花綻放在國家需要的地方;在改革開放時期,廣大青年為實現強國夢復興夢不斷銳意進取、開拓創新。展望未來,廣大青年在新時代的發展機遇里必將大有可為、大有作為,共享人生出彩機會。廣大青年要把人生理想融入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的奮斗中,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實踐而奮斗終生。
百年前,新青年們在先進知識和科學真理的熏陶下,立下“創造青春中華”的青春誓言。如今“青年是青春的象征,是實現‘中國夢’的一支不可或缺的力量”[17],青年理想信念是否堅定關乎到國家的未來發展。當今社會存在著形形色色的社會思潮,部分青年容易被西方資本主義所謂的普世價值所侵蝕,對社會主義缺乏認同感,理想信念不堅定。由于中國與西方國家政體不同,其所信奉的價值體系不同,西方一些政黨不斷鼓吹自身國家制度的優越性,不斷唱衰中國,企圖在意識形態領域發動一場“和平演變”來試圖瓦解廣大青年的理想信念,如歷史虛無主義、享樂主義,這些錯誤思潮影響著青年的政治認同、文化認同、價值觀認同,不斷影響青年的思想活動和交往方式,影響到社會穩定和國家安全。崇高的理想信念是青年人安身立命之本,寄托著他們的精神家園,是青年戰勝千難萬險走向勝利的精神支柱。青年需要時刻提防西方錯誤思潮的腐蝕,更需要在理想信念上進行有力引導,補足精神上缺的“鈣”,“自覺做共產主義遠大理想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共同理想的堅定信仰者和忠實實踐者”[18]。尤其是最近熱播的電視劇《覺醒年代》在全社會引起熱議,更是激發了新時代青年強烈的責任感使命感,堅定了青年為祖國奮斗終生的理想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