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偉,唐 雷,2
(1.江西財經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江西 南昌 330013;2.中共江西省委黨校 中共黨史與黨的建設教研部,江西 南昌 330013)
《紅色中華》創刊于1931年12月11日的江西省瑞金市葉坪村,最初為中華蘇維埃共和國臨時中央政府的機關報,兩年后便改為中共蘇區中央局、蘇維埃中央政府、全總蘇區中央執行局、少共中央局的聯合機關報。[1]1無論是哪種形式的機關報,《紅色中華》的使命由始至終都是為建立并鞏固蘇維埃革命根據地所服務。該報自創刊到停刊再到更名,歷時近六年之久,總共出刊324期,屬于當時中央蘇區發行量最多、影響力最大的紙質新聞媒體。在新民主主義革命初期,《紅色中華》成為中國共產黨革命事業的宣傳火種,為中國共產黨的百年宣傳事業奠定了基礎。
《紅色中華》報刊專門設置了《社論》《專載》《特載》《蘇維埃建設》《蘇維埃法庭》《突擊隊》等欄目,對新聞時事進行了分類報道。據統計,《蘇維埃建設》欄目從1932年1月13日第5期刊登的第一篇《奇怪的河田鄉分田》[1]56-57至1933年5月11日第78期的《現金出口登記條例》[1]1431-1432,總共刊登了52篇文章,內容豐富,涵蓋了土地革命、工作路線、婦女解放、民生建設、稅收制度,等等,對宣傳蘇區社會政策、動員社會革命、促進經濟繁榮,以及鞏固蘇維埃政權各方面起到了積極作用。
通過梳理報刊文獻,我們了解到《紅色中華》中《蘇維埃建設》板塊的文章內容,集中討論了農民土地問題、工作指示問題、經濟發展問題、民生建設等問題,向廣大人民群眾第一時間公布了中國共產黨和蘇區政府制定的相關政策文件,并及時回應了當時社會中的一些熱點問題,成為中國共產黨聯系蘇區人民的鮮活媒介。
中國的土地問題是個老問題。歷史上農民要求土地的革命延綿不絕,新中國成立前的舊中國,各階級的土地占有狀況極其不合理、極其不公平。[2]1田地平均百分之八十五在收租階級手里,農民所有土地平均不過百分之十五。[3]掌握社會主要財富的封建地主、官僚買辦階級,通過各種剝削方式對勞苦農工進行殘酷壓榨。因此,中國共產黨要想取得中國革命的勝利,拯救百姓于水火之中,必須領導農民開展廣泛的土地革命以變革舊的土地所有制關系,讓人民群眾真正當上土地的主人,獲得生產資料的主動權。但是,革命事業從來不是一帆風順的,在土地運動的初期,面對如何分田、如何才能分好田等問題,干部群眾在《紅色中華》上產生了熱烈討論。在1932年1月13日《紅色中華》第5期第六版刊登的《奇怪的河田鄉分田》一文中,作者張鼎丞①詳細地介紹了分田運動中出現的一些奇怪現象,并且針對這些現象提出了相應的建議措施。例如:對于長汀河田鄉歷時三個月還未完成分田任務的現象,張鼎丞提出了七點方法和原則:一是確立正確的分田觀念,積極主動發動農民參加分田斗爭;二是打擊妨礙分田的封建殘余勢力;三是組織雇農工會、貧農團,討論分田問題;四是召集群眾大會,組織分配土地委員會;五是明晰分配土地的手續;六是公布土地分配榜,召集群眾大會進行集體表決;七是對獲得的土地進行標記等。[1]56-57隨后,在1932年3月23日《紅色中華》第15期第八版刊登的《我對分田中幾點意見》一文中,作者翰文也對分田工作難開展等問題給出了自己的意見:一要思想上端正農民的分田意識,積極鼓勵雇農貧農中農爭取一切的土地利益;二要規范土地分配手續,土地分配完,并且得到農民認可后,即由分田機關發放相應分田證;三要注意分田方式方法,為了避免土地調查中的困難和暗幕,防止農民假報或多報,土地委員在分田前,可發放一定財物(來自豪紳地主反動派)啟發群眾斗爭,爭取群眾的信任,并提前做好基本農民調查,摸清土地情況,針對造假者施以嚴重處罰,以警示作用。[1]274-276諸如:此類報導土地問題的文章還有《土地革命中的富農》《反對侵犯中農》《關于土地問題的幾句重復話》,以及《怎樣領導夏耕運動》等,雖然其中不乏部分觀點有失偏頗,但是,作為一種文字傳播的工具,報刊不僅能對當下事實起到一定的解釋、傳播作用,其本身也是一種重要史料,可以較為直觀地反映蘇區時期干部群眾對土地分配處理情況的態度與看法。
蘇區時期,中國共產黨為了能夠廣泛地指導干部群眾進行革命事業和社會建設,有力地將人民的思想與黨的指示統一起來,在《紅色中華》的《蘇維埃建設》專欄中,特別刊登了中央下達地方的各項工作指示。例如:《中央政府給石城縣蘇的工作指示信》《臨時中央政府給寧都縣蘇的指示信》《中央政府對會昌工作的指示》《中央政府給石城縣蘇的工作指示》《中央對于湘贛省蘇的指示》《中央給福建省蘇的指示》等,這些報導突出了兩個方面的工作重點:一是強調要團結群眾,認識到群眾的偉大力量。在指導石城縣蘇的工作中,中央政府明確提到:“蘇維埃政權是群眾性的,離開了群眾來講政府工作的建立,是毫無效果的;離開群眾的切身利益,而空喊發動群眾是不可能的。”[1]342二是強調要端正工作作風,嚴明工作紀律,工作的方式方法要合理化、科學化。在1932年9月6日《紅色中華》第32期第八版刊登的《中央給福建省蘇的指示》中,中央政府集中就作風問題對長汀縣蘇一帶鄉政府進行了嚴厲批評,指出:“面對敵軍騷擾,長汀縣蘇及區蘇不僅沒有動員群眾領導群眾堅決抵抗敵人進攻,反而敵人未來之先,聞風先逃……大田湖鐘屋村一帶之區鄉政府,平時不敢在屋住宿,躲在山上,隨時準備逃跑,這簡直就是蘇維埃的恥辱。”[1]585在1932年9月13日《紅色中華》第33期第八版刊登的《中央對于湘贛省蘇的指示》中,中央政府也是直接指出湘贛省蘇主席團工作中存在的不足之處,“你們訓令通令太多了,在目前各級政府不健全中專用這一方式來指導工作,成效非常之少,結果使上級政府的訓令命令,不僅失掉了作用,而且損失了威信。”[1]617除此之外,還具體對湘贛省蘇的土地問題、社會保險問題、戰爭的經費問題、槍支支援等問題給予了明確的指示。在這些工作指示中,不難發現一個共性特征,即面對地方工作上的短板與不足時,中央政府總是能夠敏銳、直接地指出問題癥結所在,并給予適當的對策建議,這在動蕩不安的戰爭年代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同時,也說明中國共產黨和中央政府十分注重地方調研工作,善于深入實際發現問題、分析問題并解決問題。
“只有開展經濟戰線方面的工作,發展紅色區域的經濟,才能使革命戰爭得到相當的物質基礎,才能順利地開展我們軍事上的進攻……”[4]120“他們認為在革命戰爭環境中沒有進行經濟建設的可能,要等戰爭最后勝利了,有了和平的安靜的環境,才能進行經濟建設。同志們,這些意見是不對的。”[4]119要知道,蘇維埃開展的一切工作主要都是為了服務革命戰事需要,經濟工作更是所有工作中的重中之重。1932年3月16日《紅色中華》第14期第七版刊登的《對于財政統一的貢獻》,作者德峰提出:為了推進革命事業的勝利,經濟上必須要有充足的準備,而統一財政、開源節流是當務之急的工作。德峰從五個方面對統一財政這個目標建言獻策,即:“一是確定會計年度,做好全年預算;二是確定收支預算,可以量入為出,不足則設法補足;三是建立審核制度,每月中央或省財政部須向中央政府或省政府做詳細報告;四是設立國庫及分庫,每七天需向中央財政部列表報告;五是確定收支手續及抵押辦法,無發款通知不能抵解。”[1]252-253在1932年8月30日《紅色中華》第31期第八版刊登的《發展糧食合作社運動來鞏固蘇區經濟發展》中,作者子恢又分別從糧食跌價與蘇區經濟、糧食跌價的原因、怎樣救濟這個現象、糧食合作社的作用、怎樣集中資本、怎樣動員群眾這六部分對糧食跌價所造成的一系列社會經濟影響,以及如何緩解這一不良影響做了深刻分析,提出:“只有興辦糧食合作社這一群眾性質的經濟組織,才能從根本上抵抗商人富農等商業資本的剝削,才能真正鞏固與發展蘇區的經濟,才能為將來革命轉變到社會主義革命道路提供物質基礎。”[1]561-564面對緊張的戰況局勢,蘇區的干部群眾群策群力,竭盡一切辦法發展蘇區經濟,支援革命戰爭。例如:通過整頓商業稅、增加財政收入,達到擴充戰爭經費的目的;通過整合社會資源,促進工農業大發展,達到改善蘇區民眾生活條件的目的;通過發行革命戰爭公債,達到鼓勵民眾支援革命的目的,等等。這些經濟建設方面的設想與舉措一一都刊登在《紅色中華》上,成為當時干部群眾為蘇區建設發展建言獻策的好陣地。
民生建設與人民群眾的幸福安康息息相關。毛澤東在革命戰爭時期就一直強調:“領導農民的土地斗爭,分土地給農民;提高農民的勞動熱情,增加農業生產;保障工人的利益;建立合作社;發展對外貿易;解決群眾的穿衣問題,吃飯問題,住房問題,柴米油鹽問題,疾病衛生問題,婚姻問題。總之,一切群眾的實際生活問題,都是我們應當注意的問題。”[4]136-137《紅色中華》刊登的每期文章幾乎都涉及了民生內容。在1932年6月2日《紅色中華》第21期第五版刊登的《瑞金的文化教育》[1]376中就提到,根據瑞林區巡視員調查瑞林區各小學材料可知,該區的教育情況比較糟糕,主要體現在三方面:一是瑞金小學校,大部分有名無實,瑞林區的小學教員,每人平均所教的不過是七個學生;二是教員稀少,有兩校是用兩個教員,其中有兩校不見一個教員;三是教員所讀的書都是老書。因此,該報導明確指出上述原因的出現,主要是因為政府文化部和教員沒有切實負起責來,尤其是縣蘇文化部,只曉得付款,缺乏監督。建議蘇縣文化部及各級政府做文化工作的人,要盡力整頓該工作,多派遣列寧師范畢業生去擔任教員。一年之后,在1933年5月2日《紅色中華》第75期第五版刊登的《中華蘇維埃共和國臨時中央政府教育人民委員部訓令第一號 目前的教育任務》[1]1363-1365中,蘇區教育委員會以法令的形式要求各級政府及其教育部迅速執行文化教育運動,糾正過去錯誤的教育方式,徹底轉變觀點上組織上工作上的嚴重錯誤,以最快速度最廣范圍提高農民群眾的知識文化水平。具體措施如:每鄉要建立一個俱樂部、一個識字委員會、一個夜校、一個小學;家與家、村與村、鄉與鄉、區與區之間要積極發起文化競賽,鼓勵群眾自動參與;除中央教育部編輯供給外,各級教育部也需供給文化教育材等,最終以達啟迪民眾智慧之目的。由于民生范圍很廣,涉及民眾生活的方方面面,所以,除了教育方面的報導外,諸如:發起義務勞動、組建合作社、開展耕地運動等報導也十分多,能夠及時為民眾的生產生活指明方向和解答難題。
通過對《紅色中華》中《蘇維埃建設》專欄內容進行文本分析,可以發現專欄報道的這些內容主要呈現三個鮮明的特征:一是堅持中國共產黨的領導,是蘇維埃建設的根本保障;二是堅持為人民服務,是蘇維埃建設的基本出發點;三是堅持服務革命戰事,是蘇維埃建設的主要任務。
堅持中國共產黨對一切工作的領導,一直以來都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最本質的特征。在革命戰爭時期,為了捍衛和鞏固新生的蘇維埃政權,中央政府加強了對地方省蘇、縣蘇工作的領導與監督。在《紅色中華》中的第16期至33期報導中,分別刊登了關于《中央執行委員會檢查瑞金工作后的決議》《中央政府給石城縣蘇的工作指示信》《臨時中央政府給寧都縣蘇的指示信》《法的解釋》《中央政府對會昌工作的指示》《中央政府給石城縣蘇的工作指示》《中央給福建省蘇的指示》《中央給石城縣信》《中央為寧化工作給福建省蘇信》《中央對于湘贛省蘇的指示》等內容,對這些決議、指示信內容的分析梳理,可知地方省蘇、縣蘇在開展工作的實際過程中不乏出現各式各樣的問題,有些問題的出現是由于不能正確領會上級政府的意圖,有些則是直接違背中央的決定。例如:在《中央執行委員會檢查瑞金工作后的決議》中,有這樣描述:“由于工作上的轉變不夠,過去工作中出現的一些比較嚴重的錯誤一直延續至今,在分田問題上尤其突出。過去雇農獨立勞動者分上田,中農分中田,有的雇工分上田,貧農中農平分,甚至有的地方,富農分好田或三分之一的好田,而到現在還未改正過來。對待婦女分田問題上,像九堡這樣的地方竟然規定十八歲女子不分田。”[1]285-289造成這些現象的背后有很多復雜的客觀歷史原因,也有許多主觀人為因素。面對如此艱難的局面,作為無產階級政黨的中國共產黨并未退縮,而是不斷地、反復地通過摸底調查、實踐探索去發現經驗、總結經驗及反思經驗,然后,將這些經驗高度凝練為戰略思想,對蘇區的建設和革命的行動進行有力指導。因此,堅持中國共產黨的領導是蘇維埃建設的根本保障。
毛澤東在《長崗鄉調查》中明確指出:“蘇維埃是群眾生活的組織者,只有蘇維埃用盡它的一切努力解決了群眾的問題,切切實實改良了群眾的生活,取得了群眾對于蘇維埃的信仰,才能動員廣大群眾加入紅軍,幫助戰爭,為粉碎敵人的‘圍剿’而斗爭。”[5]《紅色中華》中刊登的《奇怪的河田鄉分田》《關于土地問題的幾句重復話》《我對分田中幾點意見》《土地革命中的富農》和《反對侵犯中農》這些文章中,針對農民土地的分配問題也反反復復進行了公開地、激烈地討論,以求在最大限度上保障廣大農民群眾的切身利益,使他們得以在政治上、經濟上實現翻身。這種種舉措,無一不彰顯著中國共產黨人為民謀福利的初衷,以及蘇維埃作為一個無產階級專政政權的性質體現。除此之外,在最容易被忽視的婦女權力和婚姻保障問題上,《紅色中華》則大膽地將諸如“丈夫打妻子、童養媳被虐待、買賣婚姻”等不良社會現象刊登了出來。通過報紙媒體的直接曝光,向全蘇區社會有力地提出了維護和保障婦女權益的訴求。在1934年2月4日《紅色中華》(第二次全蘇大會特刊)第7期第三版刊登的《關于憲法的報告》中,項英明確提到:“我們蘇維埃用了種種方法來保護婦女,使她們在政治上經濟上獲得了自由,我們不僅達到了‘婚姻自由’,而且要使她們會讀書,會工作,會參加蘇維埃的工作。”[1]4641正是由于黨和蘇區政府時刻心系人民,真心實意為群眾解難題,始終把廣大人民的根本利益作為行動指南,一時間才創造出了一個中國歷史上前所未有的、與國民黨統治區相對立的嶄新社會。[6]
《紅色中華》發刊詞中明確指出,該報刊的主要任務是:“為了發揮中央政府對于中國蘇維埃運動的積極領導作用,以實現建立鞏固廣大蘇維埃根據地,創造大規模紅軍組織大規模革命戰爭,推翻帝國主義國民黨統治的目的。”[1]1報刊通過實時發表中央政府的重要告文和領導干部講話,及時將黨的指令和政策傳達到群眾中去,起到在政治、思想與組織上統一的作用。特別是對革命戰爭狀況和形勢的大幅報導,一方面,能夠讓廣大群眾迅速了解戰爭情況,喚醒民眾統一革命戰線的意識;另一方面,能夠充分調動群眾投身革命的熱情,為捍衛無產階級專政的蘇維埃政府而奮斗。為了支援革命戰爭,在1932年6月23日《紅色中華》第24期第七版刊登了《怎樣發動群眾熱烈的來購買“革命戰爭”公債》[1]438-439一文,不僅提到發行公債對于紅軍持續作戰的重要性,還強調各級蘇維埃政府在民眾間貫徹落實此項工作時要注意方式方法,要保障群眾自愿積極地購買公債,切勿使用任何強迫、命令等不當手段逼迫購買。并且還刊登了有關《關于整頓商業稅問題》《關稅征收細則》《建立現金出口登記制度的訓令》,以及《現金出口登記條例》等政策文件,通過規范進出口貨物的稅收、整頓現金出口相關制度來增加財政收入,湊集紅軍作戰經費。此外,在教育方面由于紅軍的主力是青年人群,而蘇區許多地方并不重視對青年人教育的關注與投入,因此,蘇區政府特出臺了《中華蘇維埃共和國臨時中央政府教育人民委員部訓令第一號 目前的教育任務》,倡導不僅要重視中小學教育,還要注重青年人的教育,特別是青年人的思想政治教育,以便更好地服務革命戰爭需要。
《紅色中華》作為當時發行量最大的報紙,堪稱蘇區人民的“喉舌”,刊載了大量反映人民群眾真實生活狀況的文章報導,引起了當時廣泛的社會輿論和關注。除了部分政府文件或制度規定外,《紅色中華》中刊登的大量文章基本上采用了較為通俗易懂,貼近生活的語言形式,易于更多的群眾吸收、采納、傳播其中的意見和思想。例如:在《怎樣領導夏耕運動》中,中央土地部常常采用“提問-反問-自問自答”的方式為群眾普及耕種知識,即“我們一定要使我們的目的與計劃完全實現。用什么辦法呢?并且只在這一個短短的夏天!辦法就是:有組織的動員群眾。怎樣叫做有組織的動員群眾?你們去學習武陽區……”[1]1333作為一種政治目的而產生的中央機關報——《紅色中華》,不僅成了刊發黨和政府各項政策指令和戰爭形勢的陣地平臺,還發展成為人民群眾抒發自我和表達觀點的主流窗口,這對增進當時黨群干部關系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當然,需注意的是以服務革命戰事和鞏固蘇維埃政權為主要目的的報刊媒體,《紅色中華》中的部分文章內容不免會帶有一些歷史烙印和局限性。不過,作為中國共產黨革命事業的宣傳火種,《紅色中華》應當成為黨史研究中的重要文本。
注釋:
①張鼎丞(1891—1981年),福建永定人。1927年加入中國共產黨。土地革命戰爭時期,參加并領導了龍巖、永定、上杭等縣的農民武裝暴動,是閩西革命根據地的主要創始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