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覺醒來,生命旅程中的又一個早晨來到了我的面前。我連忙伸伸胳膊,抖抖腿,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感覺各個部位都挺舒服,早兩日附在身上的一個個不適,已悄悄地溜走了。
今天是第四天了。
12月12日,白馬湖創(chuàng)作之家,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努力,維修工作基本完工了。維修后的創(chuàng)作之家,增加了婁底籍的六位文藝家的成就展廳。這一天,冬陽普照。我和鄢福初、康移風(fēng)以及顏家龍先生的女兒顏正正和她的夫君,結(jié)伴來到這里察看。有婁底、漣源、冷水江等地一群文藝家和有關(guān)領(lǐng)導(dǎo)也趕來了。本來大家都嚴嚴地戴著口罩,但《婁底日報》攝影部主任嚴伯霖為了追求拍照和錄像的最佳效果,要求大家把口罩摘下。人很多,一時熙熙攘攘,挺是熱鬧。接著,福初又邀請我們到離這里不遠的他的一位朋友家就餐。這位朋友在外打拼多年,積累了經(jīng)濟實力,回到故鄉(xiāng)建了一座挺氣派的莊園。菜肴豐盛,主人熱情。吃飯、喝酒、敬酒,自然不能戴口罩。
次日,我為老家的老農(nóng)活動中心在河北訂購的花岡巖亭子已從河北運到了村里,于是我們又趕回老家……
忙完這些,14日回到長沙。15日一早起來,我老伴感到喉嚨發(fā)癢。我頓時感覺不妙,可能出事了。于是下午來到附近的醫(yī)院做了核酸。結(jié)果還沒有出來,嚴重的癥狀就出來了。16日,先是老伴渾身無力,肌肉酸痛,低燒,干咳,沒有胃口。早上起不了床,自然也沒有吃飯。一直睡到中午12點鐘,在我的催促下,她才吃力地起了床。接著,小小的病毒,也來禍害我了。癥狀和我老伴一樣,只是比她晚到幾個小時。早餐我吃了一碗飯。飯后堅持去散步。二十多年來,我一直堅持每天早餐后、晚餐后各走路5000步。我們住在一座職業(yè)學(xué)院內(nèi),學(xué)院里有一個好大的運動場,每次繞著運動場走三圈或四圈。開初還好。走著走著,感覺雙腿像灌了鉛一樣,越來越沉重。我強撐著想完成三個圈。但走完兩圈后,實在是一點力氣也沒有了,只好艱難地往回走。下午,癥狀更嚴重了。我想彎腰去撿掉在地上的一個東西,結(jié)果一彎腰,人就癱坐到了地上,自己怎么也爬不起來。老伴趕過來拉我,她也一身無力,怎么也拉我不起。掙扎了好大一陣,才艱難地立起身。這一刻,我心里不禁一縮。感到這一下自己完了,被這小小的病毒擊倒了。真有點后怕。
我們做夢也沒有想到,厄運這么快就落到自己頭上了。此前,家里沒有做任何準(zhǔn)備。沒有備這方面的藥。于是只好拼命地喝水。好長一段時間以來,我都堅持每天喝2000cc的水,近兩三年里,改喝安化黑茶。我尿酸高,痛風(fēng)。有朋友告訴我,安化黑茶可降尿酸。抱著試一試的態(tài)度,三年前開始喝黑茶。還真有效。幾個月下來,尿酸降到了380左右,且一直保持在這個水平。為此,我過去每天吃一粒別嘌醇的藥片,也停了。去年到安化采風(fēng),在茶廠,女老板求我為她的茶廠寫一幅字。我即寫道:茶能治病何須藥,水可生香不用花。現(xiàn)在,在堅持喝2000cc黑茶外,我又增加喝1000cc綠茶。
第三天,狀況有了很大的轉(zhuǎn)變。肌肉不那么酸痛了,低燒也退了,口里也有味了。早餐,我吃了一碗麥片,一碗米飯,一個荷包蛋。中、晩餐完全恢復(fù)到正常的水平。身上的勁也回來了。早餐后、晚餐后,5000步,十分輕松地完成了。生活,擾亂兩天后,終于恢復(fù)正常了。
我的鄰居、作家梁瑞郴,聽說我家里沒備藥,要給我送藥來;我的一位侄兒,他愛人在湘雅醫(yī)院工作,也要給我送藥來。我一一謝絕了,我告訴他們,我好多了,不打算吃藥了。兒媳不知從哪里得知,說是雞湯可以緩解癥狀,要去買雞熬湯送過來。我告訴她,家里冰箱有現(xiàn)成的,中午我們就取出來熬湯喝……
現(xiàn)在看來,這一關(guān),我應(yīng)該是闖過去了。
我老伴也已恢復(fù)得差不多了,步驟比我略晚一點。看來,被傳得十分嚇人的新冠病毒,也不過是如此而已。
朋友,如果“陽”了,坦然面對,心態(tài)平和,多喝茶水,加強營養(yǎng),不用吃藥,也能擊退病毒,沖過這一關(guān)!
這,就是一個八旬老漢的抗疫體會。(作者為著名作家,曾任中國作家協(xié)會副主席、湖南省文聯(lián)主席,現(xiàn)為中國作家協(xié)會名譽副主席。)
編輯/賀小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