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 萱
(南京醫科大學附屬婦產醫院/南京市婦幼保健院乳腺科,江蘇 南京 210000)
乳腺癌(breast carcinoma)發病率近幾年來呈現低齡化特點,在女性癌癥的發病率中排名榜首,占到女性新發癌癥的17%左右[1]。隨著醫療技術及診斷水平的提升,臨床對于乳腺癌的治療及診斷技術逐漸完善,目前手術是治療乳腺癌的主要方法之一,乳腺癌患者5年病死率得到不同程度降低,患者生存年限得到延長。患者在進行乳腺癌手術后面臨女性重要特征消失所帶來的壓力,并且由于癌癥術后的化療及放療對患者肢體及精神上帶來的壓迫,導致患者在治療后期容易出現情緒上波動,出現癌因性疲乏,嚴重干擾工作及學習。目前常規干預主要是行為及醫療方面,具體形成機制尚不清楚[2]。結構式家庭療法突出心理治療,通過對家庭成員行為及癥狀的觀察,改變家庭固有的結構,改善溝通,建立有效的互動方式,促進家庭功能的實現[3]。該理論認為患者作為個體必須在家庭的互動中才能被理解,需要減輕癥狀須對家庭結構進行變動。基于此,本研究選取2020年1月-2021年3月我院診療的乳腺癌患者進行隨訪研究,探究結構式家庭療法對乳腺癌患者自我能效的影響,現報道如下。
1.1 一般資料 選取2020年1月-2021年3月南京醫科大學附屬婦產醫院診療的乳腺癌患者56例作為研究對象。納入標準:①符合乳腺癌診斷標準,且為原發性乳腺癌;②可以進行手術治療,術后輔助化療;③家庭關系和睦,已婚狀態;④無化療歷史,預計生存周期超過2年;⑤精神正常,無家族精神病既往史,能夠實現有效溝通。排除標準:①重要器官出現衰竭,有伴發疾病;②乳腺癌出現轉移;③中途各種情況退出試驗者。采用隨機數字表法分為觀察組和對照組,各28例,均為女性。其中觀察組年齡36~68歲,平均年齡(52.41±7.59)歲;身高150~174 cm,平均身高(161.23±7.45)cm;體重45~75 kg,平均體重(57.40±7.89)kg。對照組年齡36~69歲,平均年齡(52.23±7.61)歲;身高150~174 cm,平均身高(161.48±7.11)cm;體重45~75 kg,平均體重(57.12±7.39)kg。兩組年齡、身高及體重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本研究經醫院倫理委員會審核批準,所有患者均知情同意并簽署知情同意書。
1.2 方法 對照組按照一般出院后的流程,進行電話隨訪,定期門診復查,主要方式如下:分階段地對患者出院后3個月內的訓練計劃、飲食計劃、肢體的恢復情況進行電話隨訪,并且制定門診復查時間,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進行線下活動。觀察組實施結構式家庭療法,主要方式如下:①成立結構式家庭療法小組,組員包括一名乳腺科醫生及若干名護士,有條件的情況下增設一名心理咨詢師;并且對組內成員進行結構式家庭療法隨訪相關內容及方式的培訓;②患者入院時和家屬及患者建立網絡相關聯系,出院后通過相關APP軟件制定隨訪計劃,對家庭隨訪及門診復查的時間進行細化,每周通過微信或者QQ進行1次網絡隨訪,家庭成員或患者可以隨時聯系自己的主管護士,對本階段的恢復情況進行匯報;③護理人員注意對患者基本信息的收集,并且對家庭成員之間的關系進行細化,建立相關的個人檔案;在出院當天確定參與隨訪的家庭成員,了解患者及家庭成員對待乳腺癌的相關態度;④主管護士以主導者身份介入患者家庭,通過不同家庭的生活及語言習慣促進家庭成員之間合理化溝通,提出家庭生活中存在的問題;⑤組織家庭成員對于家庭結構中存在的問題進行討論,分析利弊,并且可以通過護理人員之間重現生活片段,詢問患者及家屬對待此問題的看法及觀點;并且鼓勵患者及家屬進行合理提問,如:乳腺癌對于自身工作及學習造成了哪些影響?如何選擇合適的義乳?對待義乳的態度?針對上述等一些問題對患者的家庭關系進行梳理;⑥護理人員通過介入促使家庭關系走向正軌;引導患者及家庭成員之間對之前的問題產生積極的看法,并且能夠通過自身努力不斷地改善家庭成員之間的行為,建立新的互動關系,鼓勵患者能夠參與更多的社團活動,從而獲得更多社會肯定;⑦護理人員對整個家庭關系進行整體評估,患者、家屬、組內成員三方共同回顧結構式家庭療法的整個過程,對其中的變化進行總結,并且督促患者及家屬不斷地進行改善。
1.3 觀察指標 比較兩組自我效能評分(GSES)、癌因性疲乏評分(CFS)以及依從性評分進行統。①自我能效:通過GSES量表進行評價,量表共包含10個項目,每項1~4分,評分標準對應標準:完全不正確、有點正確、多數正確、完全正確,滿分40分,得分越高表明自我效能水平越高[4];②癌因性疲乏評分(CFS):通過癌因疲乏狀況對患者的情況進行共3個維度、15個小項的評分,其中包括軀體疲乏、情感疲乏、認識疲乏,每個項目1~5分,分別表示完全沒有、極少、有一點、相當多、非常多,得分越高表示癌因疲乏狀況越嚴重[5,6];③依從性評分:根據乳腺癌患者居家后對于訓練實施情況的完成情況進行評分,滿分100分,分數越高表示依從性越好。
1.4 統計學方法 運用SPSS 21.0統計學軟件進行數據處理,計量資料以(x-±s)表示,組間比較行t檢驗;計數資料以[n(%)]表示,組間比較行χ2檢驗;以P<0.05表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1 兩組GSES評分比較 兩組干預后3個月GSES評分均高于干預前,且觀察組高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兩組GSES評分比較( ,分)
2.2 兩組CFS評分比較 觀察組CFS評分低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2 兩組CFS評分比較( ,分)
2.3 兩組依從性評分比較 兩組干預3個月后依從性評分高于干預前,且觀察組高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3。

表3 兩組依從性評分比較( ,分)
由于乳腺癌的早期診斷及治療手段更新,乳腺癌患者5年后的存活率得到改善,術后對患者進行積極的化療有效地降低了乳腺癌復發率,患者的生命周期得以延長,有利于患者身體及心理健康[7-9]。結構式家庭療法主要是通過定期隨訪,對患者居家后的生活狀況、生活質量、輔助治療結果、依從性進行監督,并且不斷改善家庭內部成員之間關系。乳腺癌患者在手術后由于女性第二性征被部分或者全部切除,大部分患者會產生極大負面情緒,影響患者生活質量。此外,對于輔助化療及后期的治療效果未知,嚴重影響患者的情緒及對疾病的認知,導致治療依從性較差。
結構式家庭療法認為患者自身問題及疾病相關癥狀是家庭結構缺失的主要原因,需要從家庭結構的模式上進行改進,提升互動力,需要問題置于家庭關系中去解決[10-13]。傳統觀念認為,家庭是一切活動的中心,一切活動以家庭為基礎,結構式家庭療法將家庭個人信息建檔,不僅解決患者疾病問題,更加注重家庭成員之間關系和睦。患者與家庭成員在一個家庭環境下同處一個生活環境,其相互之間的行為存在影響,通過對家庭成員之間認知的了解,適度的調整家庭關系,同時鼓勵患者及家庭成員之間認可角色的重要性,作為兒女、妻子、母親等不同的角色所承擔的義務和責任[14-16]。
本研究結果顯示,觀察組GSES評分高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觀察組CFS評分高于低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觀察組依從性評分高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表明結構式家庭療法充分合理地發揮了家庭角色中的監督、支持、安撫等相關功能,通過家庭計劃的實施去應對可能出現的家庭關系危機,改善患者居家后的環境狀態,減少由于家庭關系緊張而導致的人際關系等相關沖突,患者的CFS、GSES及依從性評分得到改善。另一方面護理人員在線上及線下不定期地進行健康講座及相關的健康保健活動,邀請乳腺癌患者及家屬一起參與,在護理人員的主導下,患者和家屬之間能夠互相傾訴,提升了下家庭成員及患者對于疾病的認知,并且情感上得到升華[17-20]。
綜上所述,對乳腺癌患者實施結構式家庭療法,可使患者癌因性疲乏水平改善,提高治療依從性,同時居家后自我效能水平提高。患者能夠在護理人員的主導下參與更多的社會實踐工作,值得臨床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