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蔚磊王 輝
(1.上海對外經貿大學國際商務外語學院,上海 201620;2.浙江師范大學國際文化與教育學院,浙江 金華 321004)
20世紀90年代以來,國外語言規劃研究中出現了從宏觀轉向微觀的趨勢。如Baldauf(2006),Anthony&Kerry(2014)和Anthony(2014)。目前,我國的語言規劃研究主要側重于宏觀層面,如國家或政府層面的研究,如趙守輝和張冬波(2012)、李宇明(2015)、王輝和王亞藍(2016)、張蔚磊(2017;2018)、張治國(2019)等。對微觀層面的語言規劃研究關注不夠,近年來主要關注對象是家庭語言規劃,如李德鵬(2018)、俞瑋奇等(2020)以及Zheng&Mei(2020)等。詳細剖析微觀語言規劃理論的文獻較少,從微觀語言規劃角度研究我國外語教育規劃的相關研究也不多見。本文將重點探究我國外語教育中的微觀語言規劃。
從語言生態學看,語言規劃可以包含三個維度,即宏觀(macro)、中觀(meso)和微觀(micro)(Kaplan&Baldauf 2003:15)。
宏觀語言規劃通常指宏觀層面、大范圍的國家規劃,它通常由政府部門執行,意在影響整個社會內的話語方式和文化實踐活動(張蔚磊2017:51)。例如我國關于國家通用語和第一外語的相關政策。宏觀語言規劃的研究較多,篇幅原因不多贅述,相關研究可參考Baldauf(2006)、李宇明(2015)、Hodges&Prys(2019)等的研究。
中觀語言規劃是指規劃范圍介于宏觀和微觀層面語言規劃之間的一種規劃,例如某種語言的保持、維護與復興。中觀語言規劃從縱向看是社會各領域的語言規劃;從橫向看是各地域的語言生活(李宇明2015)。一些語言學家認為,在全世界大約6,900種語言中,60%-90%的語言可能會有在未來百年中瀕臨滅絕的危險(Romaine 2007),平均每兩周將會有一種語言消失(Crystal 200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