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木木 孫學斌 王男
(遼寧省沈陽生態環境監測中心,遼寧沈陽 110136)
對流層中的臭氧(O3)主要由氮氧化物和揮發性有機物經過一系列復雜的光化學反應生成,是大氣中重要的污染物之一,影響著區域和城市的空氣質量。近地面O3濃度的升高對人體健康、建筑、農業等方面都會造成嚴重的危害[1-2]。以O3為核心的氧化物質具有極強的化學氧化活性,高濃度O3能夠強烈刺激人的呼吸道,造成人的神經中毒,破壞人體的免疫機能,誘發染色體病變和加速衰老等,已引起國內外學者的廣泛關注。由2016—2019 年《中國生態環境狀況公報》得知,在細顆粒物(PM2.5)污染形勢依然嚴峻的情況下,我國城市O3污染問題日漸突出,以O3為首要污染物的超標天數呈逐年上升趨勢,目前已成為僅次于PM2.5的影響空氣質量優良天數的重要因素[3]。近幾年,我國各地空氣質量明顯改善,但是O3污染卻普遍加劇。因此,研究O3時空分布特征和污染成因對于空氣污染的治理與管控具有重要價值。
本研究主要探討沈陽市2015—2020 年O3濃度的時空分布特征,包括年變化、月變化、日變化和季節變化特征,為今后不同區域制定針對性的O3污染防治相關措施提供參考。
沈陽市交通及工業的發展都比較快,所遇到的污染問題也比較嚴重。整個沈陽地區地形以平原或丘陵為主,地勢比較平坦,地形變化趨勢是東高西低,周圍城市的污染物會在本地聚集。沈陽市的東南方向有地勢比較高的山區,容易在該區域形成污染物的聚集積累,地形不利于污染物擴散輸送[4]。O3監測數據來自沈陽市11 個國控監測站,監測時間為2015 年1 月1 日至2020 年12 月31 日,連續6 年在線監測數據。11 個國控監測站覆蓋整個沈陽市區。
O3監測儀器采用美國賽默飛世爾科技公司生產的49iO3分析儀,利用O3分子吸收波長254 nm 紫外光的特性,254 nm 紫外光通過O3的衰減符合Lambert_Beer 定律,通過紫外分光光度計測量氣體樣品中O3的濃度,儀器檢測量程為0~400 mg/m3,最低檢測限為2.14 μg/m3,采樣流量為1~3 L/min。
O3分析儀采用零氣源進行零點校準,每周校準一次。O3分析儀通過146i 多元動態校準儀進行多點線性校準,每月校準一次,每半年使用一級傳遞的49ipsO3校準儀對146i 進行溯源傳遞[5]。
根據GB 3095—2012《環境空氣質量標準》和HJ 663—2013《環境空氣質量評價技術規范(試行)》的相關規定,本研究將O3日最大8 h 平均值記為“O3-8 h”,O3的1 h 平均值記為“O3-1 h”。按照HJ 633—2012《環境空氣質量指數(AQI)技術規定(試行)》的相關要求,將O3-8 h 劃分為5 個級別:優(0~100 μg/m3)、良(101~160 μg/m3)、輕度污染(161~215 μg/m3)、中度污染(215~265 μg/m3)、重度污染(266~800 μg/m3)。
綜合沈陽市冬季采暖實際情況和氣象意義上的季節定義,將沈陽市一年劃分為春季(4—5 月)、夏季(6—8 月)、秋季(9—10 月)和冬季(11—3 月)。O3數據的分析和圖形制作主要應用Excel 與ArcGIS 等工具。
2015—2020 年,以O3為首要污染物的各級別天數中,主要分布在良及輕度污染級別,其中僅2017年出現3 d 中度污染,其余幾年未出現重度污染天氣;2016 年未出現中度及以上污染天氣。2015—2020 年沈陽市以O3為首要污染物的污染天數分別為31,36,40,28,32,28 d。總體呈現出2015—2017年逐年上升,2018 年下降,2019 年升高,2020 年再下降的趨勢。具體變化趨勢見圖1。

圖1 以O3 為首要污染物的各級別天數及污染天數
對以O3-8 h 為首要污染物的天數進行占比分析,其中,以O3為首要污染物的天數占監測天數總體表現為:2015—2017 年逐年上升,2018 年出現較明顯下降,2019 年、2020 年再次上升的趨勢。以O3為首要污染物的污染天數占超標天數比例總體表現為:2015 年最低,2019 年最高,2016—2020 年呈波動式上升,總體在20%~40%之間。
以O3為首要污染物的污染天數占監測天數比例見表1。

表1 以O3 為首要污染物的污染天數占監測天數比例%
以O3為首要污染物的污染天數占超標天數比例見表2。

表2 以O3 為首要污染物的污染天數占超標天數比例%
沈陽市近年來O3表現為夏季污染最重,冬季污染最輕,O3-8 h 滑動平均值第90 百分位數濃度在采暖期均呈先上升后下降趨勢,且其采暖期與非采暖期濃度比值波動較小。沈陽市近年來O3-8 h 第90百分位數變化趨勢見圖2。

圖2 沈陽市近年來O3-8 h 第90 百分位數變化趨勢
沈陽市近年來O3-8 h 第5,25,50,75,90,95,99百分位數年變化趨勢見圖3。

圖3 沈陽市近年來O3-8 h 第5,25,50,75,90,95,99百分位數年變化趨勢
沈陽市近年來O3-8 h 每月的算術平均值見圖4。由圖4 可見,2015—2020 年沈陽市O3-8 h 濃度月變化呈兩端低中間高的“N”型分布[6],根據近6 年月平均數據分析,5—9 月O3-8 h 濃度相對較高,1—4月和10—12 月O3-8 h 濃度相對較低。O3-8 h 濃度從4 月開始明顯上升,7 月達到最高值,9 月開始逐漸下降,至12 月降至最低。

圖4 2015—2020 年沈陽市O3-8 h 每月算數平均值
沈陽市近年來O3-1 h 各個時刻的算術平均值日變化曲線見圖5。由圖5 可見,2015—2020 年沈陽市O3一日之內24 h 濃度在不同月份均呈現單峰變化[7-8],峰值出現在13:00—16:00 之間,之后開始逐漸下降,低谷出現在08:00—09:00。

圖5 2015—2020 年沈陽市O3-1 h 日變化曲線
“十三五”期間,沈陽市環境空氣中O3平均第90百分位數濃度總體呈先上升后下降的趨勢。2015年,沈陽市環境空氣中O3年均濃度較之前有所下降。2015 年O3污染中心東移,總體呈現東南部較高,出現一個相對高值區森林路。2016 年,O3-8 h 滑動平均值第90 百分位數濃度總體呈現中心城區低、外圍高的趨勢,出現一個相對低值區陵東街和一個相對高值區沈遼西路。2017 年,O3-8 h 滑動平均值第90 百分位數濃度總體呈現東北部高、中心城區及西南部較低的趨勢,出現相對低值區文化路,相對高值區裕農路、東陵路。2018 年,O3-8 h 滑動平均值第90百分位數濃度總體呈現西北方向外圍城區高、中心城區及西南部較低的趨勢,出現相對低值區太原街、文化路,相對高值區京沈街。2019 年,O3-8 h 滑動平均值第90 百分位數濃度總體呈現西南及東部偏高、中心城區及東北部較低的趨勢,出現相對低值區太原街、小河沿,相對高值區東陵路。2020 年,O3-8 h滑動平均值第90 百分位數濃度總體呈現中部及西南部偏高、東北部較低的趨勢,出現相對低值區東陵路,相對高值區文化路。
結合大氣污染源分布和地形特征,對比沈陽市內不同區域O3濃度,結果顯示,城市近郊區O3濃度較高,城市中心區相對較低[9]。
沈陽市揮發性有機物濃度表現為冬季>秋季>春季>夏季。秋冬季占比較高,占總揮發性有機物濃度的14%,其次是夏季,占比7%;最低是春季,占比6%。4 個季節中均以烷烴濃度最高,濃度范圍在6~19 ppbv。其次是烯烴,濃度范圍在3~7 ppbv。春夏季炔烴濃度較低,秋冬季炔烴濃度較高。沈陽市揮發性有機物濃度季節分布見圖6。

圖6 沈陽市揮發性有機物濃度季節分布
春夏季烷烴占比較高,分別占64%和61%,秋冬季略低,均占56%。烯烴在春冬季占比較高,分別占20%和21%;夏秋季占比略低,分別占18%和17%。
從O3生成潛勢來看,4 個季節均以烯烴濃度最高,濃度范圍在3~7 ppbv 之間。秋冬季烯烴O3生成潛勢明顯高于春夏季。其次是烷烴O3生成潛勢,均小于0.10 ppbv。秋冬季炔烴O3生成潛勢明顯大于春夏季。沈陽市O3生成潛勢見圖7

圖7 沈陽市O3 生成潛勢
4 個季節中烯烴O3生成潛勢占比均為最高,占比最低的是秋季,約為73%,占比最高的是冬季,約占80%。其次占比最高的是烯烴,冬季最低,為8%,夏季最高,為15%。
從各物種O3生成潛勢來看,各月份乙烯為O3生成潛勢最高的物種。7 月、8 月異戊二烯濃度比較高,10—12 月、1—2 月乙炔濃度較高。超級站O3生成潛勢見圖8。

圖8 超級站O3 生成潛勢
沈陽市近年來O3表現為夏季污染最重、冬季污染最輕,O3-8 h 滑動平均值第90 百分位數濃度采暖期均呈先上升后下降趨勢,且其采暖期與非采暖期濃度比值波動較小。
2015—2020 年沈陽市O3-8 h 濃度月變化呈兩端低、中間高的“N”型分布,根據近6 年月平均數據分析,5—9 月O3-8 h 濃度相對較高,1—4 月和10—12 月O3-8 h 濃度相對較低。沈陽市O3一日之內24 h濃度在不同月份均呈現單峰變化,峰值出現在13:00—16:00 之間,之后開始逐漸下降,低谷出現在08:00—09:00。
沈陽市揮發性有機物濃度表現為冬季>秋季>春季>夏季,秋冬季占比較高,占總揮發性有機物濃度的14%,其次是夏季,占比7%,最低是春季,占比6%。春夏季烷烴占比較高,秋冬季略低。春冬季烯烴占比相對較高,夏秋季占比略低。從O3生成潛勢來看,4 個季節均以烯烴濃度最高,秋冬季烯烴O3生成潛勢明顯高于春夏季。其次是烷烴O3生成潛勢。秋冬季炔烴O3生成潛勢明顯大于春夏季。從各物種O3生成潛勢來看,各月份乙烯為O3生成潛勢最高的物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