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敏
(中共郴州市委黨校郴州社會主義學院 湖南,郴州 423000)
2021年中央一號文件提出,到2025年要基本形成現代鄉村產業體系,為全面實現農業現代化奠定基礎?,F代鄉村產業不等同于農業現代化,是鄉村地區產業發展的新邏輯,是五大發展理念在鄉村區域的具體體現,是新時期鄉村振興得以落地的重要抓手。郴州位于湖南東南部,毗鄰廣州,典型丘陵山區,四季分明,當地鄉村產業具有濃厚的區域特色。近幾年來,郴州積極發揮比較優勢,促進要素集,以柑橘、蔬菜、茶葉、生豬“四大百億”產業為重點,興建特色農產品優勢區。在全市已建成多個農產加工園區,產業增值空間得以拓展。各類新型經營主體不斷發展壯大,已成為郴州鄉村振興主力軍。紅色革命資源以及綠色生態資源交相輝映,促使以產業融合為主要特征的新業態新模式大量涌現,以產業融合為主要特征的新業態新模式大量涌現。
郴州市位于湖南東南部,毗鄰廣州,典型丘陵山區,四季分明,當地鄉村產業具有濃厚的區域特色。近年來,郴州市把握政策機遇,以農業供給側改革為抓手,緊緊圍繞鄉村產業振興目標,充分發揮市場的主導作用和政府的引導作用,促使鄉村產業保持發展的良好勢頭。
在推進鄉村全面振興的進程中,郴州把產業興旺放在首位,立足區域資源稟賦及比較優勢,發展特色產業。種養方面,重點發展柑橘、蔬菜、茶葉、生豬“四大百億”產業,圍繞發展“四大百億”產業,促進要素聚集,集群成鏈,興建特色農產品優勢區、生態養殖區等。從“四大百億”產業中篩選71 個項目進行重點培育,其中柑橘產業15個、蔬菜產業18 個、茶葉產業20 個、生豬產業18 個,全力打造“四大百億”產業鏈。目前,全市蔬菜播種面積179萬畝,茶園42.09 萬畝,柑橘100 多萬畝。郴州已經成為湘、粵、贛地區優質農產品供應基地,新增“湘江源”蔬菜授牌基地13 個,總量達23 個,粵港澳大灣區“菜籃子”生產基地發展到50個。
農產品加工業是鄉村現代產業體系的關鍵產業,相比鄉村其他產業,產業關聯度高、產業體量大、涉眾面廣,是鄉村產業鏈條延伸的紐帶。郴州市立足縣域布局農產品加工產能,目前,全市已建成7 個農產品加工園區、12個現代農業綜合產業園和39個現代農業特色產業園。資興市羅圍食品工業園成功創建全國農產品加工創業示范基地,桂陽芙蓉食品藥品加工園成功創建國家農業產業化示范基地,資興、永興、宜章被列為全國農產品初加工定點縣。臨武的現代化農業示范園,以及安仁的農業科技園都已稱為國家級水平。永興、臨武、資興、宜章、汝城等5個縣市列為“全省特色縣域經濟重點縣”,全市市級省級農業產業化龍頭企業達62家,裕湘食品、郴州糧機分別晉級全國行業十強。
目前,郴州鄉村地區經營主體仍以小農經營為主體,通常以“戶”為單位。傳統的“一畝三分田”的收入難以支撐農民的家庭開支,半工半農成為大部分鄉農民的常態。近幾年,郴州系統謀劃,出臺了多項支持的政策措施,以財政資金為引導,鼓勵社會力量積極參與新型農業經營主體的培育和發展。各類新型經營主體不斷發展壯大,輻射帶動小農戶,推動種技術開發應用,促使農業經營效率逐步提升,已成為郴州鄉村振興主力軍。截止2020 年底,全市省級以上農業產業化龍頭企業62 家,數量呈現逐年增加的趨勢;農民專業合作社7662家,總量在全省居于第二;家庭農場2445 家、農村電商750 家,種養大戶超過2.4萬家。
郴州一些鄉村地區在產業選擇的不合理性主要體現在兩個方面:一是產業基礎薄弱導致的產業選擇低質化。由于產業基礎薄弱,滿足于在原有產業基礎上的規模擴大及粗放式開發,郴州鄉村產業大多集中在傳統農業、基礎農業、鄉村旅游以及技術含量較低的工業,產業布局較窄,且往往處于產業鏈低端。二是盲目跟風導致的產業選擇同質化。一些鄉村產業發展的成功經驗被大力宣傳和推廣,而其他地區在沒有非常清晰產業定位的前提下,造成產業選擇的盲目跟風。
一是各縣市區在理念和行動上仍沒有突破式的創新,在推進過程中忽視了對市場因素的高度重視,限制了鄉村產業的融合層級。二是利益聯結方式單一,農民分享利益的渠道較少。大部分的產業融合利益聯結方式都是采取訂單式,相比其他機制,訂單農業風險較大,合作關系不穩定,收益分配仍然是傾向于企業。三是鄉村產業資源聚合程度低,農業多功能效應不明顯。大部分農村地區發展功能性農業,都停留在淺層的觀光性的休閑旅游上,沒有與當地文化等進行深層次的融合,特色不鮮明,發展模式易被復制。
在城鄉二元結構未得到根本性改變的前提下,要素流動仍然主要是農村到城市的單向流動為主。首先是土地,由于農村土地產權以及權能問題一直懸而未決,郴州各地對于土地方面的政策制度創新都較為謹慎,導致土地流動性一直較弱,制約了鄉村產業的發展空間;人才方面,鄉村產業的發展,需要相關的技術型人才,但農村地區對人才的吸引力較弱;資金方面,郴州金融機構雖然積極響應政府的政策,但真正服務三農,惠及三農的金融產品較少,而社會資本,在法律法規尚未完善前提下,進入鄉村的渠道極為有限。
硬件上,配套基礎設施和功能不健。相比中心城區,小城鎮基礎設施相對薄弱,綜合承載能力弱,城鎮功能配套不完善,城鎮布局不合理。而在農村,基礎設施建設更是滯后,配套設施也不完。一些地區的農田水利、農村公路、冷庫、寬帶等基礎設施建設無法滿足鄉村產業發展提質增效的需求。軟環境上,與鄉村產業體系的戰略取向不匹配。農民自主性弱,很多產業項目都是政府在主導和推動。政府在鄉村產業振興中的服務也有待完善,一些地方行政職能部門分割、多頭管理仍然存在,大大加重了創業者的負擔,且越落后的地區這種情況往往越嚴重。
郴州構建當地的鄉村產業體系,必須從郴州的實際情況入手。一是重視產業定位。郴州是湖南重要的農業發展區域,是湖南對接粵港澳大灣區的重要區域。郴州鄉村產業的構建必須體現“一盤棋”的大局思維,系統性的進行規劃。既要著眼與郴州鄉村地區現有的發展基礎和資源優勢,也要對接全國乃至全國產業的整體動態。二是要精準產業選擇。郴州制定產業規劃的“三農”干部要深入田間地頭,多和企業、農民以及相關的服務機構進行交流,多開展產業調查研究,明確產業定位和產業目標市場,引導產業實現聚集性鏈條式的發展。三是做好產業發展的持久性。郴州構建現代鄉村產業體系,要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鄉村產業發展最忌諱產業政策的“朝三暮四”,要有一張藍圖繪到底,一屆接著屆干的決心和毅力,才能在產業發展的攻堅之中獲得突破性的進展。
要用嶄新的視角去觀察農業農村農民,用現代化的工具去助力產業的發展,用新的科學技術去推動鄉村進步。一是要搶抓業態創新。要將郴州的紅色文化資源與綠色生態資源相結合,用紅色傳承的精神帶動帶動革命老區實現產業的復合式發展,用綠色的底色吸引養老產業、康養產業在鄉村地區扎根落地,大力整合多樣化的資源,形成有活力、有特色、有創新的鄉村產業體系。二是要加快模式創新。尊重農民主體地位,發揮農民在產業發展中的重要作用,探索有利于農民分享更多利益的鏈接機制。圍繞產業體系現代化,加快農業生產體系的現代化以及農業經營體系的現代化,在產業鏈的延伸中擴展功能,在在利益鏈的優化中提高農民收入,在生態鏈的重構中保護好環境。三是要依托技術創新。通過增加財政補貼,優化農資農機服務,全面提升上農業機械化水平。不斷完善農村信息基礎網絡設施建設,大力發展鄉村電商,推動線上線下互動發展,合理布局生產、加工、包裝、品牌,把“郴字號”農產品推向更廣闊的市場。
從發展的空間布局上,既要打造“一鄉一業”“一村一品”,又要打造“一域一帶”“一縣一園”,通過農業產業強鎮的“小圈”、現代農業產業園的“中圈”、優勢特色產業集群的“大圈”,構建鄉村產業“圈”狀發展格局。首先,要村莊依托資源優勢選擇主導產業,建設特色產業專業村,形成“一村一品”微型經濟圈;其次,鄉鎮集聚主導產業,要以特色小鎮為抓手,加快推進郴州六大特色小鎮的建設,不斷承載農村勞動力人口的流出,優化相關產業調整,帶動農村消費結構的升級;再次,縣域集成科技、集合主體、集群產業,統籌研發生產、物流加工、服務示范等功能,形成現代產業園中型經濟圈;最后,各縣域產業園區相互連接,集點成片,最大程度發揮產業集群帶來的規模效應,促進產業實現升級發展。
一是要持續優化鄉村發展的支持政策,在“人、財、物”上多下功夫。郴州要有針對性地出臺鄉村人才引進的相關政策,對于重點人才要給予重點關注。要促使郴州地區的金融機構提高服務意識,擴大對農村產業發展的金融服務能力。同時要加快區域性土地政策改革,深入實踐探索,力爭在土地制度改革中形成郴州特色。二是加快農村基礎設施建設,提升設施質量和配套能力。要加大財政向“三農”傾斜力度,加快農村交通、水利、電力、生態環境等基礎設施建設,提升農村發展的綜合承載能力。要大力完善鄉村網絡建設,實現農村網絡全覆蓋,加強通訊、寬帶、冷庫等基礎設施建設,積極構建農村現代物流體系,促進農產品“上網”。三是營造主動創業氛圍,大力支持鄉村創業。積極開展創業政策宣傳推介,樹立創業典型,為當地鄉村產業體系構建注入新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