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霞,李偉,夏合達提
新疆生產建設兵團第四師醫院檢驗科,新疆伊寧 835000
小兒支原體肺炎(MPP)多發于5歲以下兒童群體,其病情較為復雜,若臨床未能采取及時有效的治療措施,會造成多系統出現不同程度損傷,進而嚴重影響患兒的身心健康與成長發育質量[1-2]。近年由于生活環境的不斷轉變,促使MPP的發生率不斷增高,同時該病無典型性臨床表現,會出現誤診情況,進而影響治療措施的選擇和預后[3-4]。臨床認為支原體進入體內后會附著于呼吸道黏膜,致使患兒免疫功能降低。而超敏-C反應蛋白(hs-CRP)是目前公認的全身性炎癥反應急性期的非特異性標志物,可作為辨別病毒感染與細菌感染的重要指標之一,在多種疾病診斷中發揮重要作用[5-6]。基于此,本研究以2019年1月—2021年8月新疆生產建設兵團第四師醫院收治的80例MPP患兒為研究對象,按病情的嚴重程度分為重癥組(40例)與輕癥組(40例),同時選取同期體檢健康的40名兒童為對照組,分析體液免疫功能聯合hs-CRP檢驗的診斷價值。現報道如下。
選取本院收治的80例MPP患兒為研究對象,本研究經醫院醫學倫理委員會批準,且患兒家屬對研究知情同意。按病情的嚴重程度分為重癥組(40例,熱程>20 d,肺部體征重,胸部X線片顯示存在胸腔積液)與輕癥組(40例),同時選取同期體檢健康的40名兒童為對照組。重癥組男25例,女15例;年齡1~6歲,平均(4.89±0.63)歲。輕癥組男24例,女16例;年齡1~5歲,平均(4.82±0.57)歲。對照組男27名,女13名;年齡1~7歲,平均(4.91±0.67)歲。比較3組一般資料,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納入標準:均經臨床相關檢查確診;臨床有關資料完整;近期未使用激素治療。排除標準:存有先天性心臟病者;存在凝血系統紊亂者;存有全身性感染者;近期接受免疫調節劑與激素治療者。
檢驗方法:體液免疫功能與超敏-C反應蛋白(hs-CRP)檢驗:于清晨8:00-9:00抽取患兒的5 mL靜脈血,以3000 r/min的速率離心進行血清的獲取,之后取血清放于-30℃的冰箱內待檢,采用全自動血漿蛋白分析儀測定免疫球蛋白G(Immunoglobin G,IgG)、免疫球蛋白M(immunoglobulins M,IgM)、免疫球蛋白A(immunoglobulin A,IgA)及hs-CRP。治療方法:所有患兒均施行保持呼吸道通暢、鎮靜、提供足夠的營養等常規療法,并靜脈滴注紅霉素(國藥準字H21022197)30 mg/kg·d,2次/d,連續治療7 d。
①3組體液免疫功能(IgG、IgM、IgA)的比較;②3組hs-CRP的比較。
選用SPSS 20.0統計學軟件分析數據,符合正態分布的計量資料以(±s)表示,組間差異比較以t檢驗,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重癥組的IgG、IgM水平高于輕癥組與對照組,而IgA低于輕癥組與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3組患兒體液免疫功能對比[(±s),g/L]
組別對照組(n=40)輕癥組(n=40)重癥組(n=40)t值對照組/輕癥組P值對照組/輕癥組t值對照組/重癥組P值對照組/重癥組t值輕癥組/重癥組P值輕癥組/重癥組IgG 7.36±1.219.58±1.4911.89±2.367.315<0.00110.823<0.0015.235<0.001 IgM 1.05±0.261.63±0.582.68±0.755.771<0.00112.987<0.0017.004<0.001 IgA 1.63±0.541.35±0.481.13±0.342.4510.0174.956<0.0012.3660.021
重癥組的hs-CRP水平均高于輕癥組與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2 3組患兒的hs-CRP水平對比[(±s),mg/L]

表2 3組患兒的hs-CRP水平對比[(±s),mg/L]
組別對照組(n=40)輕癥組(n=40)重癥組(n=40)t值對照組/輕癥組P值對照組/輕癥組t值對照組/重癥組P值對照組/重癥組t值輕癥組/重癥組P值輕癥組/重癥組hs-CRP 7.85±1.2621.48±2.5743.25±4.3630.117<0.00149.332<0.00127.205<0.001
MPP為臨床常見的下呼吸道疾病,全年均可發病,一旦發病,患兒多表現為高熱、干咳、頭痛等病理學特征,從而對患兒及家庭的正常生活造成較多的不良影響[7-8]。MPP病原體為肺炎支原體,屬于呼吸道感染常見致病菌,若治療不及時還會造成肺部急性感染,甚至會引起其他器官損害,如心肌炎、腦膜炎等,從而危及患兒生命安全[9-10]。現階段,臨床尚未對MPP的發病機制完全明確,但臨床多認為本病的發生與免疫功能聯系密切。
目前,免疫球蛋白是臨床測定患兒機體免疫狀態的可靠指標。本研究結果顯示,重癥組的IgG、IgM水平分別為(11.89±2.36)g/L、(2.68±0.75)g/L,高于輕癥組[(9.58±1.49)g/L、(1.63±0.58)g/L]與對照組[(7.36±1.21)g/L、(1.05±0.26)g/L],IgA水平為(1.13±0.34)g/L,低 于 輕 癥 組(1.35±0.48)g/L與 對 照 組(1.63±0.54)g/L,重癥組的hs-CRP水平為(43.25±4.36)mg/L,均高于輕癥組(21.48±2.57)mg/L與對照組(7.85±1.26)mg/L(P<0.05),提示MPP的發生與機體的免疫作用密切相關,同時還提示MPP在發生時,其所引起的機體炎癥反應會影響血漿內的hs-CRP水平改變。王朝燕等[11]研究顯示,重癥組的IgG、IgM水平分別為(11.85±3.02)g/L、(2.61±0.85)g/L,高于輕癥組[(9.42±2.54)g/L、(1.35±0.53)g/L]與對照組 的(7.13±2.22)g/L、(1.02±0.48)g/L,IgA水 平 為(1.17±0.80)g/L,低于輕癥組[(1.42±0.68)g/L]與對照組(1.55±0.75)g/L,重癥組的hs-CRP水平為(43.30±22.10),高于輕癥組(21.20±16.40)與對照組(7.42±3.21)(P<0.05),與本研究結果具有一致性,進一步證明MPP的發生與發展與免疫功能與聯系緊密,且會引起hs-CRP水平的改變。其原因為IgG、IgM、IgA為免疫球蛋白,亦屬于免疫活性因子,幾者可有效調控免疫應答機制,并確保機體的功能可正常運轉,一旦人體的支原體與病毒感染機體的功能,此種免疫系統的平衡性會被破壞,最終造成應答反應的出現,引起免疫功能紊亂,促使IgG、IgM、IgA表達水平發生明顯改變[12-13]。hs-CRP為急性相蛋白,在炎癥受體拮抗無侵襲或組織等刺激時,其由肝細胞合成并釋放[14-15]。正常情況下,健康人體的hs-CRP處在較低狀態,但在炎癥、機體損傷情況下,該因子的水平會明顯升高[16-17]。若炎癥等刺激因子持續存在,則hs-CRP亦會維持在較高水平[18]。同時,因hs-CRP不受年齡、性別等因素的干擾,故其可通過對該因子的進行檢測,盡早明晰MPP患兒機體病情嚴重程度,為后續治療的進行提供指導。值得注意的是,本研究存在納入樣本量較少等不足,可能會影響試驗結果的準確性。因此,后續臨床還需不斷的完善試驗設計,繼續擴大樣本量的納入,以此進行更深層次的研究。
綜上所述,體液免疫功能聯合hs-CRP檢驗在MPP患兒的診斷中效果確切,可及時明晰患兒的病情嚴重程度,為臨床制定合理有效的治療措施提供依據,臨床應用價值較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