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書傳(南京藝術學院 美術館,江蘇 南京 210013)
當下,當代藝術語境里每天都充斥著琳瑯滿目的各式展覽,以“介入性”和“公共性”為命題的藝術項目成為不同機構、策展人、藝術家們的香餑餑,藝術介入社區、藝術介入鄉村、藝術介入城市各種概念口號挨肩疊背熱鬧非凡。然而,就筆者視野所及,多數號稱“介入”“公共”的展覽項目,跟白盒子中的美術館展覽仍然有著很強的趨同性,僅僅是把作品從白盒美術館里轉移到了戶外、街道、鄉村等所謂的公共區域,臺子搭好戲唱完了,作鳥獸散。在易英對公共藝術與公共性的相關論述中便表達了:“掌握權力的相關部門動用社會資金建造公共藝術,占用公眾集體擁有的公眾場所,在名義上也是代表公眾的利益,但沒有公眾事實上的監管與參與。”這句話直擊介入性藝術項目的本質問題,以作品創作介入鄉村、社區、城市等公共命題,鮮有問題意識,也很難面對被介入主體的真實需求,有著公共的名義卻鮮有公眾的有效參與。因此在“介入性”和“公共性”的藝術洪流席卷而來的當下,無論是主辦方、藝術家、策展人還是相關的其他藝術從業者,究竟選擇什么樣的藝術項目與藝術創作,以怎樣的方式,有效地介入公共社會是需要面對的問題。本文以策展人的第一視角,通過對“24小時獨處計劃”和“丁成藥店”兩個項目進行分析,詳細討論藝術項目介入公共社會的兩條路徑:一條路徑是基于項目主體,向外對公共社會的擴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