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帥
(晉中信息學院,山西 晉中 030600)
目前,我國經濟已經進入了高質量發展的新階段。山西省作為我國典型的資源型省份,經濟水平在全國處于落后地位,其經濟發展主要依靠的第二產業仍然存在產能過剩現象,山西省進行產業結構升級十分必要,這也是山西省近年來的工作重心。那么,影響產業結構升級的因素有哪些?其作用機制如何?研究這些問題對于新常態下加快山西省產業結構升級具有十分重要的現實意義。
產業結構升級是目前經濟社會的工作重心,影響產業結構升級的因素有很多,例如經濟增長、對外直接投資、人才引進以及創新經費投入等。張彥彥(2021)基于投入產出能力、創新產出能力、就業創造能力和環境競爭能力四個維度構建了產業升級評價指標體系,并測度了1997—2017 年30 個省份的產業升級指數,結果表明1997—2017 年我國產業升級水平呈現穩步上升的態勢,但地區間產業升級水平存在明顯差異,投入產出能力和創新產出能力是我國各省份產業升級存在動態差異的主要原因[1]。劉毛桃,方徐兵(2021)使用VAR 模型研究產業結構升級對經濟增長的影響,得到“產業結構升級和經濟增長之間具有顯著的正向促進關系”[2]的結論。劉成坤(2021)基于PVAR 模型研究了人口老齡化、城鄉收入差距以及產業結構升級之間的關系[3]。
由此可見:經濟增長、投資和就業是影響產業結構升級的重要因素,且產業結構升級也對三者有反向促進的作用。本文選取社會生產總值、固定資產投資額和從業人數三個變量對山西省產業結構轉型機制進行研究分析。
2.1.1 被解釋變量的選取
本文借鑒夏京文等(2011)[4]、周昌林等(2007)[5]的測度方法完成山西省產業結構水平計算。
2.1.2 解釋變量的選取
本文選取國民經濟、固定資產投資和人口因素作為解釋變量。
(1)國民經濟。經濟水平越高,對產業結構升級越重視,越有利于提高地區產業結構水平。本文選用山西省地區生產總值作為解釋變量,反映國民經濟發展水平。
(2)固定資產投資。固定資產投資對于產業結構轉型十分重要,固定資產投資水平越高,越有利于經濟發展,它體現了政府對于轉型的重視程度。本文用山西省固定資產投資額作為解釋變量,反映固定資產投資水平。
(3)人口因素。人口總量決定了勞動力的多寡,勞動力是產業結構升級中重要的影響因素,可見人口對產業結構升級有重要影響。本文選用山西省年末從業人員數量作為解釋變量,反映人口水平。
本文數據均來源于歷年《山西省統計年鑒》,文中涉及的國內生產總值以及固定資產投資額的相關數據均以1989 年為基期數據,分別利用價格指數和固定資產投資指數剔除了價格因素。
分析過程中,使用H、GDP、FAI 以及W分別代表山西省產業結構水平、地區生產總值、固定資產投資額以及年末從業人數。
山西省產業結構水平、地區生產總值、固定資產投資額以及年末從業人數之間有明顯的相互影響關系,需要選取合適的模型來測度它們之間的關系。本文使用VAR 模型分析山西省產業結構水平的影響機制,可以很好地避免一般回歸模型所存在的內生性問題。
本文采用的VAR 模型形式如下:

其中Yt是內生變量向量,p是VAR 模型的滯后階數,矩陣是待估計的系數矩陣,εt是k維擾動列向量。
采用單位根檢驗法對四個變量進行ADF 平穩性檢驗,檢驗結果如表1 所示。

表1 ADF 檢驗結果
由檢驗結果可知:在5%顯著性水平下,四個變量均存在單位根,且一階差分后均不存在單位根。因此,四個變量通過平穩性檢驗,且均為一階單整。
確定序列為平穩序列后,還需對滯后階數進行識別,以確定滯后階數。如表2 所示,根據檢驗結果,FPE、AIC、HQIC、SBIC 均顯示該模型的滯后階數為1 階,此處采用SIC 最小準則,表中1 階對應的AIC 為0.353 為最小值,因此建立最優滯后階數為1 階的VAR 模型。

表2 滯后階數檢驗
通過VAR 模型的單位根檢驗確定VAR 模型的穩定性。如圖1 所示,所有單位根均在單位圓內,即VAR 模型是穩定的。

圖1 VAR 模型單位根檢驗
為了判斷變量間是否存在協整關系,使用Johansen 協整檢驗方法,對H、lnGDP、lnFAI、lnW這四個變量進行檢驗。檢驗結果如表3 所示。
由表3 可知:四個變量之間存在1 個協整關系。因此,可以認為H、lnGDP、lnFAI 以及lnW之間存在長期穩定的協整關系。

表3 協整檢驗結果
本文采用脈沖響應函數分析了山西省地區生產總值、年末從業人數以及固定資產投資額對于產業結構水平的動態沖擊,正交脈沖響應函數分析結果如圖2所示。

圖2 脈沖響應函數
圖2 包含6 個部分,其中:圖2(a)表示產業結構水平對于地區社會生產總值的沖擊為正,隨著期數的增加,正向沖擊越來越大,最后收斂于0,這說明產業結構轉型對于經濟增長具有一定的促進作用;圖2(b)表示社會生產總值對于產業結構水平的沖擊為正,隨著期數的增加,正向沖擊逐漸減弱,最后收斂于0,這表明經濟增長有利于產業結構的進一步升級;圖2(c)表示產業結構水平對于從業人數的沖擊為正,正向沖擊逐漸減弱,在第三期的時候衰減為0,并持續減弱為負,負向沖擊作用先增強后減弱,并且最終收斂于0,這表示產業結構轉型初期對于從業人數有一個正向的刺激作用,隨著轉型的進一步深化,機械對于人工的替代作用愈發明顯,會替代一部分人力勞動;圖2(d)表示從業人數對于產業結構水平的沖擊為負,負向沖擊逐漸減弱,到第三期的時候,衰減為0,隨后變為正向沖擊作用,正向沖擊作用先增強后減弱,最后衰減為0,這表明從業人數的增加最初會對產業結構轉型產生一定的抑制作用,隨著工人素質以及熟練水平的提高,從業人數的增加會對產業結構轉型產生正向的促進作用;圖2(e)表示產業結構水平對于固定資產投資額的沖擊為正,正向沖擊先增強后減弱,再增強再減弱,最后逐漸收斂于0,這說明產業結構升級有利于促進固定資產投資額的增加,產業結構升級需要政府對固定資產的投資水平進行刺激;圖2(f)表示固定資產投資額對于產業結構水平的沖擊為負,負向作用逐漸減弱,到第二期的時候衰減為0,隨后變成正向沖擊,正向沖擊先增強后減弱,再增強再減弱,最后逐漸收斂于0,這表明固定資產投資的增加在長期來看是有利于產業結構的升級的。
總之,長期來看,地區社會生產總值、固定資產投資額以及從業人數對產業結構轉型都具有正向的促進作用。
本文選取山西省1989—2018 年相關數據為樣本,運用VAR 模型測算了經濟發展水平、固定資產投資水平以及年末從業人數對于產業結構水平的沖擊作用,得出以下結論:①從長期來看,經濟增長、固定資產投資額增加以及年末從業人數增加對于山西省產業結構水平升級具有明顯的正向促進作用;②產業結構水平升級反過來也會對山西省社會生產總值、固定資產投資水平以及從業人數起到一定的刺激作用。
從經濟增長的角度看,山西省應該進一步深化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全面提高經濟增長的質量。首先,對于過剩產能要嚴格控制,釋放勞動力和資源,實現資源更有效的配置;其次,要促進經濟發展方式轉變,改善投資結構,增加有效供給;最后,政府應該發揮山西省煤炭資源的傳統優勢和強項,對煤炭進行深加工,進一步延長產業鏈,擴大影響范圍,提高其附加價值。
從固定資產投資的角度看,山西省應該主動引導發展方向,以更好地發揮政府的作用。在產業結構升級初期,政府要鼓勵新興產業的發展,給新興產業創造優良的發展氛圍;在市場成熟之后,政府應該適時退出,以更好地發揮市場的作用;最后,山西省應該在發展第二產業的基礎上逐步加大對第三產業的固定資產投資力度,為第三產業的發展奠定基礎。
從從業人數的角度看,山西省需要多管齊下增加就業人數。首先應該結合當前產業發展需求制訂有針對性的人才培養計劃,同時也要大力引進相關產業人才人力,吸引更多的人才留在山西;其次需要搭建健康積極的養老環境,提升從業者的信心和勞動意愿;最后應該推動多個主體共同參與養老,保證老年人老有所養、老有所依后,減輕青年一代的經濟和社會負擔,保持人力資源的活力和良性循環。
總之,山西省需要多管齊下,促進產業結構進一步升級,早日實現經濟持續健康發展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