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構功能主義視角下高職國際化高質量發展的現實邏輯與路徑
——基于湖南省的案例分析

◎彭 薇

2019年，教育部、財政部發布《關于實施中國特色高水平高職學校和專業建設計劃的意見》，高職院校迎來“雙高計劃”。“雙高計劃”總體目標要求，到2035年，一批高職學校和專業群達到國際先進水平，引領職業教育實現現代化，其核心是以特色化發展為主線，聚焦高水平專業群建設，打造高水平高職院校樣板，以點帶面，服務現代職業教育高質量發展。在推動“雙高計劃”建設的進程中，國際化辦學水平是高水平院校與高水平專業群建設的重要考量指標之一，也是衡量其辦學實力的一項基本指標。國際化成為高職院校“雙高計劃”建設必不可少的戰略要求和改革方向，也是新時代高職院校高質量發展的重點和新增長點。本研究嘗試利用結構功能主義理論，從“適應、目標達成、整合、模式維持”四個維度，以湖南省為案例分析高職院校國際化辦學的特征與現狀，探索高職院校國際化高質量發展的路徑。

一、理論視角與分析框架

（一）結構功能主義及AGIL模型

結構功能主義是現代西方社會學中的一個理論流派，由美國著名社會學家、哈佛大學教授帕森斯于 1945 年提出。他認為社會是具有一定結構或組織化手段的系統，社會的各組成部分以有序的方式相互關聯，并對社會整體發揮著必要的功能。1953年，帕森斯在結構功能主義基礎上提出“四功能模型”，也稱“AGIL”模型。該模型由適應（Adaption）、目標達成（Goal attainment）、整合（Integration）、模式維持（Latency pattern maintenance）組成。A—適應（Adaption)，即社會系統對環境的適應能力，或者指社會系統對環境的融合程度，融合度越高，適應性越強；G—目標達成（Goal attainment），目標達成表現為一種過程，包括確立目標和社會系統各組織為實現這一目標而付諸實踐；I—整合功能（Integration），即協調社會系統各組成部分，使它們達到某種程度的整合而展開有效合作，以達到系統的高效運行；L—模式維持（Latency pattern maintenance），通過文化、精神、模式等方式維持系統持續穩定運行的功能。

（二）AGIL模型在高職院校國際化發展分析框架中的應用

將結構功能主義理論應用于高職院校國際化發展是一個合理的視角。基于結構功能主義理論，我們可以將高職院校的國際化辦學看成一個完整的社會系統。依據帕森斯 AGIL模型,高職院校要實現國際化發展這個系統的高效運行，必須滿足四個功能，即從四個維度來滿足學校國際化發展的需要。一是體現“適應”的引領性維度，包括國際化理念與國際化發展規劃，主要體現學校的國際化辦學理念和國際化的頂層設計；二是體現“整合”的國際化活動維度，包括學生國際化、教師國際化、課程國際化、標準國際化，主要凸顯學校國際化的辦學水平與國際化內涵建設；三是體現“目標達成”的國際化支持維度，主要體現學校國際化組織與機構和保障體系建設，包括經費、設施建設、信息服務等；四是體現“模式維持”的國際化辦學特色維度，包括學校國際化品牌建設，服務“一帶一路”國際化特色項目等。

二、湖南省高職院校國際化發展的基本狀況與問題分析

本研究以帕森斯AGIL模型為分析框架，分別從“適應、目標達成、整合、模式維持”四個維度，以國際化引領、國際化支持體系、國際化活動、國際化品牌4個一級指標和理念與規劃、組織與管理、國際化教師等8個二級目標層為基礎設計了調查問卷。以高職院校教師和管理者為調查對象，本研究對湖南省高職院校國際化的發展現狀進行了調研，從相關平臺收集其國際化發展的客觀數據，并據此分析了湖南省高職院校國際化發展中出現的問題。

（一）湖南省高職院校國際化發展成效

1.國際化辦學理念普遍增強。為服務“一帶一路”國家政策、湖南省“三高四新”戰略定位以及“雙高計劃”院校建設，湖南省高職院校全面啟動國際化辦學，教育國際化意識普遍增強，交流合作范圍逐步擴大，特別是入選“雙高計劃”項目的院校國際化辦學進入有規劃、有組織、有序發展階段。湖南省11所“雙高計劃”院校都將國際化寫入學院的“十四五”發展規劃，部分高職院校設有國際交流處、國際教育學院、國際交流委員會等國際化管理專門機構，負責學院的國際化辦學工作；部分高職院校根據自身發展需要制定了國際化發展戰略和規劃，引領和推動學校國際化持續發展。

2.國際化影響力指標逐年提升。一是留學生人數持續增長。為擴大留學生的規模及提高培養質量，湖南省高職院校進一步加強留學生管理工作的制度化與規范化，創新留學生培養模式。如：建立“一國一案、一生一案”的個性化培養機制，依托校企合作企業實施“國際定向”培養模式以及設立留學生學業獎學金制度等。2020年，全省有14 所高職院校開展了國（境）外留學生學歷培養，在校留學生711 人，占全省高職院校的 21.13%，其中來自“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有 610 人，占留學生總人數的 85.79%。2021年受新冠疫情影響，高職院校采用線上方式開展留學生招生與教育工作，全省有11所高職院校招收了留學生。二是境外辦學基地持續增加。湖南省人民政府印發了《湖南省職業教育改革實施方案》，鼓勵高職院校利用自身優勢，探索在海外設立技術技能人才培養基地，推動優質職業教育資源走出國門。通過積極發揮各自優勢，各高職院校在泰國、巴基斯坦、肯尼亞等國建立海外分院、培訓中心、技術服務中心等職教基地。2021年，湖南省有4所“雙高計劃”院校先后與泰國蘭實大學共建中泰鐵道學院，對接“泰國 4.0”計劃中鼓勵的軌道交通產業，成為湖南省職教“走出去”重要海外基地；與馬爾代夫維拉學院共建漢語中心（孔子學院），成為全國第一所承辦孔子學院的高等職業院校；與泰國甘乍納披色瑪哈那空技術學院聯合成立中泰國際學院，在泰國哇碧巴通職業技術學院掛牌成立了“高鐵人才培訓基地”，打造湖南省高鐵魯班工坊。三是職教標準走出國門。湖南省部分“雙高計劃”院校依托學院特色專業，自主開發并輸出專業教學標準與課程標準。如：開發的鐵路專業教學標準和課程標準，分別被泰國斯巴頓大學、馬來西亞吉隆坡大學、馬來西亞軌道交通單位和肯尼亞鐵路運營公司采用，帶動湖南省鐵路職教標準和鐵路裝備“走出去”；還有部分高職院校通過成立海外人才培養培訓管理中心，組建機械裝備制造業國際技術技能標準教學團隊、機械裝備制造業國際語言標準教學團隊，從團隊標準技術層面向國外輸出職教標準。2021年，湖南省高職院校共向國（境）外輸出專業教學標準 201 個、課程標準456個、其他標準317個，較2020年分別增長45.65%、75.92%、65.97%。這些標準全部被“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相關院校采用。

3.校企協同服務“一帶一路”能力增強。調查發現，湖南省高職院校積極響應“一帶一路”倡議，借助中非經貿合作職業教育產教聯盟、鐵路國際人才教育聯盟、中非經貿博覽會等平臺，積極發揮高職院校工程機械、軌道交通、農業技術等專業的優勢，協同中聯重科、隆平高科、三一重工等企業，助推湖南省企業走出國門；同時，加強對“一帶一路”沿線國家職教援助，擴展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技術服務，開展援外技術服務，實現學校與企業、行業與產業、國內與國際的深度融合。2021年，湖南省高職院校建立國際合作科研平臺 9 個，在國（境）外企業承擔專業技術服務的專任教師達 58人、承擔國（境）外企業技術服務達 212 項。全省各高職院校借助自由貿易試驗區建設機遇，積極打造工程機械、軌道交通、湘繡、陶瓷、茶業等特色專業（群），搭建出海平臺，助力產品出海。

（二）湖南省高職院校國際化發展的主要問題

1.適應性不強，高職院校國際化戰略地位亟待提升。研究發現，基于AGIL模型從國際化發展引領性維度分析，湖南省高職院校國際化發展的戰略地位亟待提升，部分高職院校國際化發展的戰略意識不強，沒有將國際化發展納入學校辦學的基本戰略之一，缺少國際化的頂層設計和戰略規劃；部分高職院校國際化辦學能力不強，對國際化發展的重要性和緊迫性缺乏全面、深入的認識，國際化理念落后、國際化基礎薄弱、國際化形式單一；還有部分院校存在為了國際化而國際化的現象，沒有將學校的發展規劃與國際化辦學接軌。

2.目標達成不暢，高職院校國際化保障體系急需完善。國際化發展離不開高質量的保障體系。湖南省高職院校國際化起步較晚，部分高職院校的國際化支持保障體系還不完善，尚未建立起適應國際化高質量發展的國際化保障體系。一是國際化管理組織機構不健全。許多高職院校沒有單獨成立負責學院國際化事務的職能部門，國際化管理大多掛靠在教務處、人事處或二級學院等其他部門，國際化工作缺乏統籌協調，導致學校國際化工作運行不暢，缺乏內在動力。二是部分院校對國際化工作重視程度不夠。國際化辦學流于形式，導致國際化工作邊緣化。三是國際化相關管理制度不完善。與國際化辦學配套的相關管理制度、監督與評價制度、績效管理制度等不夠完善，相關經費配套措施不匹配。

3.功能整合不順，高職院校國際化辦學水平亟待增強。隨著“雙高計劃”的持續推進，湖南省高職院校國際化雖然取得了較大的發展，但與高質量、高水平國際化教育還存在一定差距。基于國際化活動維度的調研數據來看，湖南省高職院校國際化辦學存在以下問題。從專業課程建設來看，課程的國際化程度不高，專業原版國際化教材輸入少，專業課程與國際接軌程度不高；本土化課程建設缺乏國際化元素融入，不能滿足國際化課程建設的需要。從師資隊伍來看，師資隊伍國際化能力不強，許多專業教師缺乏境外學習經歷，外語水平與國際化素養不強，雙語教學課程無法開展；引進的外國專家多是語言類教師或通識課程教師，國際化專家型教師引進少。從人才規模與培養品質來看，學生的境外輸出與留學湖南省高職院校的留學生在層次和規模上與“雙高計劃”的要求還有較大的差距；產教融合的國際化程度不高，國際化人才培養不能精準對接，不能滿足跨國企業對國際化人才的需求；標準輸出以課程標準與專業標準為主，檔次有待提升，高職院校聯合行業企業參與制定的國際認證標準能力不強。

4.模式維持不穩，國際化辦學特色與品牌建設亟待優化。特色化與高水平是“雙高計劃”建設的內涵要點。湖南省現有71所高職院校，受區位因素、經濟和文化的影響，湖南省高職院校國際化發展與國內沿海地區相比還有很大的差距。具體表現在：國際化辦學整體上層次不高，國際化品牌意識不強，合作交流仍然停留在簡單的交流互訪上，缺乏內涵性的深度交流，需要進一步探索合作辦學專業的國際化特色；政校行企多元協同高質量產教融合國際交流平臺尚需完善；主動服務“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辦學能力還需增強。總體而言，湖南省職業教育境外辦學和海外培訓基地建設還處在起步階段，具有特色的職業教育海外輸出與國際化標準品牌建設亟待優化。

三、“雙高計劃”背景下高職院校國際化高質量發展路徑

“雙高計劃”是服務現代職業教育高質量發展的國家戰略，也是引領高職院校突破發展瓶頸、提升辦學內涵的有力舉措，對高職院校國際化提出了新的要求。基于湖南省的案例分析發現，高職院校推動國際化發展成就、挑戰與機遇并存。在我國職業教育進入新發展階段背景下，以高水平國際化推動高職院校高質量發展，實現“雙高計劃”的建設目標，是我國職業教育發展的重要內容。

（一）強化適應：加強頂層設計，堅持戰略引領

高職院校國際化發展應聚焦“雙高計劃”中提出的特色化與高質量兩大核心，突出高層次的國際交流與合作、高質量的教育對外開放、高水平的“一帶一路”國際化服務，出臺相應政策。以湖南省為例，該省2021—2022年連續頒布《湖南省關于整省推進職業教育現代化服務三高四新戰略的意見》（以下簡稱《意見》）和《湖南省高水平高職學校和專業群及優質中職學校和專業群建設計劃實施方案》（以下簡稱《實施方案》）。《意見》與《實施方案》都對湖南省高職院校的國際化發展提出了具體目標。如：推動“雙高計劃”項目建設單位開發國際通用的職業教育標準與資源，建設海外員工培訓中心，積極開展漢語培訓、技能培訓；推動項目建設單位實施教學團隊、領軍人才境外培訓計劃；組建職業教育協同湘企湘品“走出去”合作聯盟，在國（境）外重點建設一批技術技能 人才培養基地；健全國際學生管理辦法，探索建立一批海外國際學生招生基地等。這些都體現出國家和地方政府對職業教育國際化的戰略要求與頂層設計，對高職國際化發展具有重要意義。

在準確把握國家和地方政府的國際化教育政策指導下，高職院校要充分認識到國際化高質量發展的重要性，強化戰略意識，提升高職院校國際化發展的戰略定位；對標“雙高計劃”要求，以特色化為主線，以高水平為目標，制定院校國際化發展戰略規劃，將國際化發展納入學校總體發展戰略，從戰略思想與高質量發展理念的高度來強化意識，增強適應性，指導與引領學院的國際化發展和整體質量提升。

（二）明確目標:完善運行機制，提供組織保障

高職院校國際化發展是一項系統工程，建設指標涉及教學、科研、人事、財務、后勤和各二級學院。基于“雙高計劃”的目標要求，高職院校需進一步完善國際化機制體制建設，暢通運行機制，多元協同推進學校國際化教育戰略的落實，為其國際化高質量發展提供組織保障。

一是完善高職院校國際化組織架構和運行機制。一方面，成立院校國際化工作領導小組，明確黨委對國際化工作的全面領導。高職院校應單獨設立負責國際化管理的職能部門，如國際交流處、外事辦等，全面統籌管理學校的國際化辦學相關事務，協調各二級學院和相關職能部門的國際化工作。另一方面，制定和完善國際化管理制度，如中外合作辦學管理制度、留學生招生和管理辦法等，將二級學院國際化辦學工作納入學校的年度目標管理考核，用量化指標對二級學院的國際化辦學工作進行考核，并將考核結果納入績效。要建立由職能部門主導，人事處、財務處、教務處以及二級學院等部門多元協同的國際化運行機制，統一協調各部門貫徹落實學校的國際化發展戰略和規劃，形成統一領導、分類管理、多級配合、分層負責的國際化管理模式，提升國際化工作實效。

二是完善教育國際化經費與服務保障。高職院校要抓住國家“雙高計劃”建設契機，積極爭取國家、省、市財政支持，多渠道籌措國際化辦學經費；探索國際化教育的社會投入機制，鼓勵吸引各類社會資本投入國際化教育項目，通過市場化運作，多渠道籌集國際化辦學資金。政府要加大國際化辦學的經費投入，將國際化辦學的工作經費納入地方財政和教育行政管理部門預算統籌安排。高職院校自身也要加強“造血功能”，提高服務區域經濟發展的能力，提升辦學效益，逐步完善國際化服務體系，加強院校國際化軟硬件設施建設，提升院校國際信息化水平，更好地服務國際化發展。

（三）加強整合：優化內涵要素，提升國際化水平

優化教育國際化各個要素在更高水平上協同發展、形成合力，是高職院校國際化高質量發展的核心。因此，基于AGIL模型的復合功能，高職院校應進一步加強相關要素的高質量建設。

首先，完善國際化課程體系。一是加強專業課程的國際化建設，積極引進國際化教學資源，提升專業課程與國際化先進技術的接軌水平。二是將國際化內容融入專業課程，校企共建雙語專業課程。高職院校要實施通識課程的國際化教學改革，增加國際理解教育與跨文化教育內容。三是提高師資隊伍的國際化教學能力。高職院校要建立完善的國際化師資培訓體系，暢通國際化師資隊伍建設雙向流動機制，加大對海外優質專業教師的引進力度和本土化專業教師國際化能力的培育，提升師資隊伍適應院校國際化高水平發展的能力。

其次，提升服務“一帶一路”沿線國家高質量發展的能力。高職院校要構建政校行企多元協同創新機制，加大國際化產教融合的廣度與深度，協同區域優勢企業參與國際化標準制定。學校應不斷深化產教融合的廣度與深度，完善產教融合校企協同育人機制，改革人才培養模式，培養與市場需求接軌、與企業標準對接的國際化人才；同時，充分發揮企業的主體作用，讓企業深度參與到人才培養方案制定、課程建設、師資建設和教學改革中，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對國際化人才的能力需求與企業的崗位能力相對接，將教育教學改革與人才培養相融合，形成校企協同育人長效機制。

再次，進一步完善職業教育國際標準體系。高職院校要繼續依托中外合作辦學項目，引進國際教育教學標準和行業職業資格與技術崗位認證標準，加強職業教育標準的國際化接軌；依托優勢專業，通過與行業、企業合作，牽頭或參與制定和開發國內新技術、新專業、新課程等領域的相關行業標準，并努力向“一帶一路”沿線國家輸出；同時，積極參與國際組織活動，舉辦國際職業教育會議，通過政府支持、校際合作、校企合作等方式，加大與境外優質高校和優秀企業校際合作與校企合作的廣度與深度，共同參與職業教育國際標準的研制與開發。此外，高職院校要繼續擴大“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留學生招生規模，完善留學生管理制度，加大留學生獎勵基金，完善留學生教育基礎設施建設等，提升服務質量。

（四）增強維持:突出地域特色，打造國際品牌

高職院校的國際化發展要在統籌服務國家戰略與區域發展需要基礎上，充分發揮自身獨特的區位優勢、專業特色及產業優勢，精準定位，特色發展。

1.借助“一帶一路”教育行動計劃的政策紅利，加強和擴大區域職業教育服務“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國際化辦學的廣度與深度。高職院校可以通過共建魯班工坊、絲路學院、海外職業教育培訓基地等輸出區域優質職教資源，助推區域內優勢產業走出國門，提升高職院校國際影響力。

2.搭建區域職業教育國際化產教聯盟，探索多元化的國際化辦學模式，助推職業教育協同企業“走出去”，培養一批具有地域特色的國際化人才。高職院校應完善區域職業教育國際化標準體系建設，加強與國際高質量職業院校的交流與合作，聯合開發國際通用的職業教育標準,在職業教育的國際舞臺上唱響“職教強音”；打造中非職業教育國際化合作辦學品牌，主動融入自貿試驗區、中非經貿深度合作先行區、中非經貿博覽會，發揮職業教育在農業發展、基礎設施建設、礦產品開采等領域的獨特優勢，政校行企多元協同打造各類職業教育國際交流合作平臺、中非經貿博覽會職教論壇，探索構建具有締約特色的各類職業教育中非合作辦學模式，創新區域職業教育國際化辦學特色，打造職業教育國際化辦學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