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豪
徐兆壽是一位非常勤奮的學者,從20世紀90年代發表《那古老大海的浪花啊》《麥穗之歌》開始,他的筆鏵就深深耕耘于西部的土壤,后來由詩歌轉向小說創作,初期是以《非常日記》系列的“校園小說”聞名西部的,他的校園小說主要以西部校園為背景,精神內核依然是對西部空間的思考,諸如《非常日記》《非常情愛》《生于1980》《幻愛》等。后期雖然在題材和形式上有很多創新,但對西部的關注和思考是不變的主題,這種宗教般的熾熱情感和精神依戀孕育了《荒原問道》。《荒原問道》中的好問先生夏木經歷了西部—東部—西部的人生輪轉,最后消隱在絲綢之路古道上一心問道;這種生命的復沓徘徊何其像艾略特的“荒原—現實—荒原”模式。再看2017年出版的《鳩摩羅什》,按理說,宗教精神是不分地域國界的,但傳記體小說《鳩摩羅什》中鳩摩羅什主要的活動場域還是在西部,從全文來看,寫得最精彩傳神的部分還是西域和涼州。隨著學術研究的深入和視野的漸趨全球化,徐兆壽的西部思考的精神肌理不但沒減弱,反而更加強化。拋開他發表在期刊的零散文章,就從專著來說,其西部印痕也非常明顯。《文學的扎撒》是一部學術文章合集,其大量的評論性文章和序跋都是關于西部的,書名也源自西部詩人胡楊的詩集《綠洲扎撒》。從2017年開始,徐兆壽推出“絲綢之路文化傳播叢書”,包括《絲綢之路上的使者》《絲綢之路上的詩人》《往事如風——絲綢之路上的民族與王國》《絲綢之路上的移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