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祖撫
(雷州市人民醫院腎內科,廣東 雷州 524200)
伴隨社會發展,人口老齡化的加劇,導致腎功能衰竭患者逐步增多,其中以慢性腎功能衰竭(CRF)較為常見,CRF常見臨床表現為胃腸道反應、水腫、面色無華、口腔尿臭味及衄血等[1]。當前臨床治療CRF,主要采用藥物控制、血液透析及腎移植等治療手段,其中血液透析極易產生不良反應。百令膠囊是采用低溫發酵技術將原材料冬蟲夏草的精華提煉,其中主要成分蟲草菌糖可抑制氧化過程,抑制血小板功能,提高蛋白的重吸收率;其它成分如甘露醇對維持水鹽平衡至關重要。腎衰寧片臨床治療慢性腎衰竭的常用藥,在改善營養狀況及血液流變學指標等方面有顯著功效[2]。因此本研究探究腎衰寧片聯合百令膠囊治療慢性腎衰竭的療效及對血清炎癥因子及腎功能的影響,現報道如下。
收集2019年1月-2020年10月期間來我院診治的慢性腎衰竭患者106例,隨機劃分為研究組與對照組,各53例。納入標準:①均行尿液檢查、血液檢查及腎功能檢查等確診為慢性腎功能衰竭;②均存在胃腸道反應、水腫、面色無華、口腔尿臭味等癥狀;③血清肌酐>707μmol/L;④均自愿參與研究且知情同意。排除標準:①合并患精神類疾病;②活動性消化道出血;③高血脂、風濕性心臟病、糖尿病等;④凝血功能障礙;⑤臨床資料缺失。
對照組中男性36例、女性17例,男女比例2.12∶1,年齡56~87歲,平均(71.52±4.62)歲,病程最短3個月,最長13年,平均病程(3.12±1.25)年;病情分期:19例腎衰竭期(Ⅲ期)、34例尿毒癥期(Ⅳ期);研究組中男性34例、女性19例,男女比例1.79:1,年齡59~86歲,平均(72.14±5.11)歲,病程最短2個月,最長14年,平均病程(3.33±1.18)年;病情分期:22例腎衰竭期(Ⅲ期)、31例尿毒癥期(Ⅳ期)。比對兩組平均年齡、性別比例等臨床基礎資料顯示無統計學差異(P>0.05)。
對照組:給予腎衰寧片治療。基礎治療:入院后均補液維持水、電解質及酸堿平衡,同時控制血壓等,如若原發病為慢性腎炎則口服降壓藥,定期監測;如若為糖尿病腎病則皮下注射胰島素或口服降糖藥,定期監測[3]。CRF患者病情穩定后治療,口服給藥腎衰寧片,劑量4~6片/次,次數3~4次/d,45天為一療程。
研究組:基于對照組聯用百令膠囊。基礎治療及腎衰寧片給藥方式、劑量與對照組一致。口服給藥百令膠囊,劑量4粒/次,次數3次/d。兩組均持續治療3個月。
比對兩組療效。評估標準:臨床癥狀或體征消失,且腎功能恢復正常,24hUPE<200mg評價為顯效;臨床癥狀或體征基本消失活潑明顯好轉,且腎功能有改善,24hUPE降低程度≥50%評價為有效;臨床癥狀或體征無緩解甚至加重,腎功能無變化,且24hUPE降低程度≤25%評價為無效[4]。總有效率=(每組例數-無效例數)/每組例數×100%。
比對兩組血清炎癥因子。于治療前后抽取患者空腹狀態下外周靜脈血樣3mL,放置于置干燥抗凝管中,離心機離心后,獲上層血清,于冰箱中貯存待用。采用酶聯免疫吸附性試驗及其配套試劑盒檢測白細胞介素-6(IL-6)白細胞介素-10(IL-10)以及腫瘤壞死因子-α(TNF-α)、C反應蛋白(CRP)[5]。
比對兩組腎功能指標。于治療前后抽取患者空腹狀態下外周靜脈血樣3mL,放置于置干燥抗凝管中,離心機離心后,獲上層血清,于冰箱中貯存待用,同時收集患者晨起尿液。采用全自動生化分析儀檢測分析血清肌酐(Scr)、血尿素氮(BUN)、血尿素、24h尿蛋白定量(24hUPE)水平[6]。
比對兩組臨床癥狀改善時間:統計食欲缺乏、浮腫、惡心、乏力改善時間。

研究組治療有效率(92.45%)高于對照組(77.36%)(P<0.05)。見表1。

表1 比對兩組療效(例,%)
治療前兩組血清炎癥因子IL-6、IL-10、TNF-α及CRP水平組間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后研究組血清炎癥因子IL-6、IL-10、TNF-α及CRP水平均低于對照組(P<0.05)。見表2。

表2 比對兩組血清炎癥因子
治療前兩組腎功能指標BUN、Scr、血尿素及24hUPE水平組間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后研究組腎功能指標BUN、Scr、血尿素及24hUPE水平均低于對照組(P<0.05)。見表3。

表3 比對兩組腎功能指標
研究組食欲缺乏、浮腫、惡心、乏力改善時間短于對照組(P<0.05),見表4。

表4 比對兩組患者臨床癥狀改善時間(d)
CRF主要是因為長期的腎臟病變,隨著時間和疾病的進行,腎臟的功能逐漸下降,造成腎衰竭的發生。CRF臨床特點為形成時癥狀不明顯,只表現為乏力、食欲不振、飲食減少、精神萎靡不振或者輕度的水腫非特異性的癥狀,潛伏期較長,一般都在體檢中或者是慢性腎病患者的定期隨訪中,根據血肌酐的值發現腎衰竭早期。一旦發病,患者基本已錯過最佳的治療時間,其發病機制較為復雜,主要因素為遺傳問題、腎小球腎炎以及腎小管間質產生病變等,發病后機體內水、電解質代謝平衡紊亂,致使患者形成各項代謝以及排泄功能異常。部分西藥長期使用會增加機體毒副作用風險性,但當前CRF治療尚無特效藥,致使逐漸發展為危及患者生命安全的重癥疾病。越來越多的證據表明,CRF不僅僅影響腎功能,甚至可增加心血管并發癥風險,患者合并嚴重的細菌感染、肺部感染,此后死亡率增加。
中醫理論中認為慢性腎衰竭屬于“虛勞”“腎衰”及“水腫”范疇中,臨床表現為惡心嘔吐及肢乏等,基礎病機為脾與腎陽虛,致使瘀濁內阻,從而進展誘發疾病。患病時間延長則導致機體缺乏正氣,表現為腎虛證及氣虛。T細胞等免疫細胞功能失常,引起炎性介質分泌過多,腎小球、腎小管等上皮細胞的增值導致腎功能受損,最終發展為腎炎。慢性腎衰竭的臨床癥狀多樣,其中蛋白尿最為最明顯的表現,其狀態反應機體應激能力及病理改變,成為慢性腎衰的治療關鍵。尿毒癥在病情發展過程中,毒素水平逐漸上升,血清IL-6、IL-10、CRP濃度增加,腎的清除能力下降導致以上炎性因子進一步累積。肌酐是肌肉組織因代謝出現的廢物,大部分蛋白質無法被吸收而直接排出提示腎臟功能損害,而血漿中除蛋白質以外的一種含氮化合物,它從腎小球濾過而排出體外。在腎功能不全失代償時,BUN將升高。本研究采用腎衰寧片聯合百令膠囊治療CRF,經分析研究組治療有效率高于對照組;治療后研究組血清炎癥因子IL-6、IL-10、TNF-α及CRP水平均低于對照組;治療后研究組腎功能指標BUN、Scr、血尿素及24hUPE水平均低于對照組,上述結果表明聯合用藥能相互促進彌補,降低炎癥指標的分泌合成,分解機體內的有毒物質,維持水、電解質以及血液內環境的平衡,改善腎功能。中醫典籍中并無對慢性腎衰的闡述,中醫專家認為慢衰竭是因腎用失司、腎元虛衰及水濕濁毒內停而損及五臟,從而導致無尿、肢體水腫、納差及惡心嘔吐等表現,從而誘導CRF形成[7]。慢性腎衰遷延不愈,脾腎虧虛為本,濕毒痰瘀為標,治當以攻補兼施,既要補益脾腎,亦要活血利濕瀉濁,方選經驗方健腎衰寧片聯合百令膠囊。
腎衰寧片主要成分為大黃、蟬衣、紅花、甘草、冬蟲夏草等,具通腑泄濁、活血化瘀之效,用藥后可顯著提升腎小球濾過率[8]。方中以黃芪大補五臟之氣,氣行則血行,蟬衣、紅花、甘草補腎,冬蟲夏草健脾祛濕,可使患者脾腎得補,痰瘀得去。百令膠囊屬于發酵的冬蟲夏草菌粉,通過生物技術提煉后菌粉富含微量元素、氨基酸、維生素、糖類及腺苷等,相關文獻報道冬蟲夏草可調節離子泵活性,增強腎小管上皮細胞免疫活性,抑制內源性炎癥反應,減少腎功能損害[9]。研究發現,百令膠囊可減少腎小管上皮細胞損傷的組織應激,改善了長期腎功能。冬蟲夏草還具有提升骨髓造血功的功效,緩解患者貧血癥狀,腺苷成分可提升腎臟血液循環量,阻滯血小板聚集,以此加快腎臟功能修復,緩解病情。微量元素、維生素均屬于人體重要元素,可與機體中糖類、蛋白質及脂肪等協同發揮作用,以此促新陳代謝,改善患者腎臟受損情況,而氨基酸在機體中發揮顯著促機體新陳代謝的功效,其通過糾正患者機體氮失衡狀況,緩解腎臟組織細胞受損,以此增強腎臟的修復功能[10]。此外,有報道指出,百令膠囊可改善機體應激狀態,針對性減少淋巴細胞數量,達到雙重免疫調節的功能[11-12]。因此腎衰寧片與百令膠囊聯合用藥在臨床CRF治療中具顯著價值。
綜上所述,慢性腎衰竭采用腎衰寧片聯合百令膠囊治療,療效顯著,且能顯著改善機體炎癥及腎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