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漢(重慶大學 藝術學院,重慶 401331)
人文社會學科正經歷著跨界與融合,以應對現實挑戰。藝術史學科亦面臨著與其他學科的融合以及“圖像時代”所提出的新任務。然而,正是在這種背景下,藝術史學科的身份焦慮愈加明顯了:“我”以何面目參與到學科合作中去?“我”在哪個方面為相關問題的解決做出其他學科無法替代的貢獻?2006年,葛兆光先生《思想史家眼中之藝術史》中認為藝術史研究越來越沒有自己的個性特征,他說:“如果拋開風格、空間、色彩等等藝術分析手段的話,藝術史又將如何自處呢?”李凇先生在《北京大學校報》上有一篇文章《藝術史論的學科自覺和本土力量》,談了他的思考。他也認為藝術史論研究一定要有自己的研究方法,他以石濤研究為例指出,“作為一個藝術史家來說,最合適的或者是最有影響力的切入,是對他的繪畫作品的研究,這才是你的長項。”
由此來看,深入地進行藝術作品的分析,特別是包括“風格、空間、色彩”等的形式分析,是藝術史研究者的看家本領,是區別于其他學科的重要標志。建立、發展形式分析方法成為藝術史學科得以成立、并能更好地開展學科間合作的基礎。
在前述背景下,乃有本文之探索。再從內部條件來看,近年來筆者頗留心于魏晉南北朝時期的圖像,鼓搗的時間長了,眼見有一些研究方法為學者們所常用,卻未被總結成文。陳垣先生校勘元典章而有《校勘學釋例》,其中有“校法四例”。將心目之所得比附陳垣先生的對校法、本校法、他校法和理校法,故有“讀圖四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