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旭東 傅敬民
(1.上海大學外國語學院,上海 200444;2.無錫太湖學院外國語學院,無錫 214000)
20世紀后期,描述翻譯研究在西方興起,成為翻譯研究的重要分支(Holmes 1972),對于開拓翻譯研究的視野、深化翻譯研究的內涵起到了重要作用。描述翻譯學派的一個重要理論就是翻譯規范,圖里(Toury 2012)、切斯特曼(Chesterman 2016)、赫曼斯(Hermans 2020)等學者先后對其進行了卓有成效的研究。但是翻譯規范理論在我國一直不溫不火,傅敬民(2013:11-15)曾指出:“我國的翻譯規范研究經歷了引介國外研究成果(移植)、評介相關理論(消化)、運用翻譯規范研究中國翻譯(本土化)三個階段,此后未能對翻譯規范進行更深入的探討”。之后我國有關翻譯規范的研究有所增加,但仍鮮有關于翻譯規范本源性概念的深入探討,缺少用中國思維對西方翻譯規范研究的比較解讀或對應解讀。西方概念思維對翻譯規范研究的貢獻在于理性和邏輯、條縷分析,但在主客合一的整體觀上稍顯不足。比如翻譯規范到底是規定性的主觀要求,還是描述性的客觀表征,這個問題一直沒有得到很好的回答?!皩Ρ驹葱缘母拍铌I失邊際明確的界定,無疑導致翻譯規范研究倍感挫折”(同上)。有鑒于此,挖掘翻譯規范的本源性,無疑構成翻譯規范研究的核心問題。本文試圖基于中國傳統象思維來回應這一問題。因為象思維對世界的認識是主客一體、“天人合一”的,它“不是站在被認識者之外,也不是把其當作對象,而是就身在被認識者之中”(王樹人2005:32-36)?!?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