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 偉 任智峰
其二,寫作文體的變化引起“表達”與“言說”方式的轉向。徐兆壽擅長詩歌、小說和散文這三種文體。徐兆壽前后出版了三本詩集,分別是《那古老大海的浪花啊》(1998)、《麥穗之歌》(2001)、《北色蒼茫》(2017)。詩歌是他進行文學創(chuàng)作時選取的第一種文體,在詩歌中,他的情感表達方式是直接、不受約束的。2002年開始,徐兆壽轉向長篇小說的創(chuàng)作,其小說創(chuàng)作分為前后兩個時期。2002—2006年,他先后出版了校園系列小說,如《非常日記》(2002)、《非常情愛》(2004)、《生于1980》(2004)、《幻愛》(2006)。2006年以后,經(jīng)過長達8年的沉潛期,他于2014年出版了知識分子題材的長篇小說《荒原問道》。在2017年出版了人物傳記類型小說《鳩摩羅什》。小說是徐兆壽嘗試在虛構中展示不同人物命運的方式(如《荒原問道》里夏木和陳子興最終不同的選擇)。從詩歌創(chuàng)作到小說創(chuàng)作,徐兆壽表達自我的方式悄然發(fā)生了變化,即從直接的抒情轉向以虛構故事和人物的方式寄托自己的思考和情感。這是其“表達方式”的第一次轉向。
我曾在貝克特的荒原上與流浪漢們一起等待過戈多。
我曾在加繆的神話里與西西弗斯一起嘲弄過諸神的懲罰。
我曾在薩特和霍金的時間與虛無中迷失了方向。
這段散文詩般的句子囊括了很多的中外文學文本,如《等待戈多》《西西弗斯神話》《變形記》《局外人》《山海經(jīng)》《金剛經(jīng)》等,這是徐兆壽的精神漫游。無論是詩意的語言還是小說的形式,徐兆壽都在創(chuàng)造“有意味的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