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太陽的余暉灑滿了課桌,我正津津有味地品讀著《鏡花緣》。忽然一道金光閃現,我竟然已置身于一座雕梁畫棟的府邸中,一陣陣清香彌漫于身邊,我循著清香,漫步在古色古香的長廊中。
來到庭院內,只見幾位明眸皓齒的姑娘正在踢蹴鞠,她們飄揚翠袖,低籠著玉筍纖纖;搖曳緗裙,半露出金蓮窄窄。這個轉身踢出個出墻花,那位退步翻成大過海,一來一往,披肩甚灑脫;一去一返,鎖項隨搖擺。我不禁喝彩:“姑娘們踢得真好,就如行云流水般。”我的話音剛落,一位唇紅齒白的女子便輕揩香汗,循聲問道:“這位小姐芳名為何?”我答道:“眾位姊妹好,在下郭彥池,也想參加你們的群芳會。”那位唇紅齒白的女子展顏笑道:“幸會,郭小姐,我們一起去凝翠館行酒令吧。”說完,她便引著我走進凝翠館與眾芳相見。
走進凝翠館,只見窈窕淑女們三個一群,五個一伙,諸位姊妹依先前次序落座,我與引我進入的姐姐坐在一起,大家便開始行酒令了。
上首的姑娘緩緩搖晃后抽出一根簽,從容答道:“我抽的是花卉雙聲簽,便答‘長春’《列子》 荊之南有蓂靈者,以五百歲為春。‘蓂靈’疊韻,敬瑞春姐姐一杯。”那位喚作瑞春的姑娘不緊不慢地站起來,抽了根古人名疊韻簽,朗聲答道:“‘王祥’《張河間集》 備致嘉祥。‘備致’疊韻,敬祥蓂姐姐一杯。”那位喚作祥蓂的姑娘還未站起,一個身著桃紅夾襖的俏皮姑娘倒先站起,舉著酒杯道:“就這么玩下去倒也無趣,不如我先飲下一杯,姐姐來個與眾不同的酒令,如若不能,姐姐自罰兩杯,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