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俊霖
很喜歡明朝詩人徐賁的一首《寫意》詩:“看山看水獨坐,聽風聽雨高眠。客去客來日日,花開花落年年。”這首詩雖然簡單,卻體現了徐賁閑適淡雅的生活態(tài)度,其中更透露著深深的“閑”趣。
閑是一種心境,沒有雜事相擾便可謂之“閑”。唐朝詩人王維喜歡閑下來的生活,他曾游歷江南,在好友皇甫岳的云溪別墅里感慨道:“人閑桂花落,夜靜春山空。月出驚山鳥,時鳴春澗中。”(《鳥鳴澗》)也只有在沒有凡塵瑣事相擾的時候,才能夠如此悠然自得地感受山林之美。
宋朝詩人楊萬里曾經閑居,悠閑自在的他也深深享受著“閑”的樂趣。有一個夏天的午后,楊萬里午睡剛醒,看著芭蕉的綠葉映照在紗窗之上,他拿起梅子吃了起來,一邊慢慢地品味著酸梅,一邊“閑看兒童捉柳花”。(《閑居初夏午睡起·其一》)夏日漫漫,看著兒童追逐空中飛舞的柳絮也是一種樂趣。
看著玩耍的孩子們,楊萬里童心復萌,于是,他放下手里的書,也搞起了“惡作劇”:“戲掬清泉灑蕉葉,兒童誤認雨聲來。”(《閑居初夏午睡起·其二》)用雙手捧起泉水向著芭蕉樹澆去,那泉水淅瀝落下的聲響驚動了正在玩耍的兒童,他們還以為驟然下起雨來,其實,那只不過是楊萬里跟孩子們開的一個玩笑。
閑,還是一種人生態(tài)度,宋朝詩人程顥非常喜歡“閑”,在他看來,心境悠閑,不慌不忙,無論遇到什么事情都不會覺得有絲毫壓力。而且,程顥閑下來的時候還有一覺睡到自然醒的習慣:“閑來無事不從容,睡覺東窗日已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