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悅

近期的臺灣電影,毫無疑問都與“恐怖”與“暴力”有關。
剛剛過去的清明檔期,宗教恐怖片《咒》的票房幾乎是以一天一千萬新臺幣的速度上漲。上映第三周,累計票房已經高達1.3億。同期上映的恐怖片《頭七》也因為主演是Selina任家萱而備受矚目。
此外,還有因為太過暴力而被大陸網友罵到下架豆瓣的《哭悲》。
曾經,人們刻板印象中的臺灣電影似乎是青春、熱血的代名詞,如今則似乎只有血腥的畫面、恐怖的音效才夠“臺”。
暴力、恐怖電影扎堆式地重回銀幕只是一種表象。真正值得探尋的是,臺灣社會中或隱或顯的暴力過去在歷史上隱沒過,如今又是怎樣被重新許可在電影中再現的?這些暴力又是以何種樣貌在電影中出現的?
由于受到國民黨當局的壓制,暴力一直是我國早期電影的禁忌。
國民黨在1930年就曾經頒布條令,禁止國內一切武俠電影的拍攝,認為武俠電影“敗壞社會風氣”。

直到1965年左右,被認為具有“逃避主義”色彩的愛情文藝與武俠武打電影開始占據臺灣電影屏幕。社會里的種種壓抑與矛盾,有機會以逃避的形式,在光影中得到宣泄。
1967年,香港邵氏導演胡金銓受邀前往臺灣,拍攝電影《龍門客棧》。這部電影開啟了臺灣武俠片歷時10年的熱潮。
《龍門客棧》在臺北連續上映了一個月,隔周又重新上映一個月。票房達到當年港臺電影之首,甚至超過了同年上映的西方電影。武俠電影大獲成功,港臺兩地的電影公司開始大量生產同類型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