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 瓊,李生柱
(1.貴州師范學院文學與傳媒學院,貴州 貴陽 550018;2. 貴州師范學院中國鄉土社會研究中心,貴州 貴陽 550018)
隨著數字技術的不斷進步,記錄文字的載體日新月異,“數字人文”(digital humanities)漸成學術熱點,越來越多的先進數字技術被應用到人文社科領域。北京大學博雅講席教授鄧小南認為,“‘數字人文’是數字化、智能化環境下多學科匯聚的學術增長點,為人文學科的發展提供了新方法,注入了新活力,也在某種程度上突破了傳統史學的格局,使一些有賴于大量數據處理的研究成為可能。”[1]11胡士潁亦強調:“數字人文無論是從拓展人文社會科學研究的工具與方法意義上,還是從具有面向過去、未來的學科綜合意義上,都將對知識、思想乃至精神信仰產生革命性的影響。”[1]12在民族古籍搜集整理領域,數字技術的革新亦帶來顛覆性的影響。
20世紀80年代以來,國內外古籍數字化工作有序展開。2017年,我國初步建成了中華古籍資源庫。近幾年,流傳海外的漢文古籍文獻的數字化整理工作亦如火如荼地展開。譬如,由美國哈佛大學燕京圖書館與中國國家圖書館合作完成的“哈佛大學哈佛燕京圖書館藏中文善本特藏資源庫”,對哈佛大學哈佛燕京圖書館館藏所有中文善本和齊如山專藏進行數字化,完成中文善本古籍4210種51889卷的數字化拍照工作,并免費向全球開放,可謂成績斐然[2]。然而,相對而言,我國少數民族文獻的收集整理工作卻不盡人意,究其原因,或與相關技術設計與操作經驗的缺乏不無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