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潔
摘 要:多元化時代下,科學技術的革新以及人們認識的不斷提升使得藝術不斷發展變化,新媒介與新技術是藝術表達的承載物與表達手段。生物媒介作為一個新的藝術表達方式,直接反映出了人與自然的新興關系,而作為新媒介,西方早已完成了相對完整的蛻變,但在我國才剛剛起始,尤其是對生物形態為媒介的嘗試。而作為二十一世紀最為重要學科之一生命科學中的生物基因工程,嚴然已經在慢慢重塑我們的世界,重塑人們對生命倫理的常態觀念,從克隆生物到轉基因“有生命”的藝術,生物技術與藝術相結合碰撞出的無限性,激發了藝術家對生命的體悟和創作靈感。
關鍵詞:生物媒介;科技;藝術
如果說當代以前,由于對生命科學領域探索的限制,生物形態為媒介藝術作品僅僅局限于對促進細胞變異和人工培養,那么進入到當今的數字時代,生命科學中的組織培養、克隆和轉基因技術已經成為了生物藝術的重要工具,而生物藝術也已經漸漸從主流藝術形態的邊緣轉換到了當代藝術備受爭議的位置,它的出現又一次革新了藝術的形態,使得藝術不再是靜止的沒有變化的放在展館的陳設,它所涉及的空間、時間和領域的延伸性與以往的藝術樣式都不同,生物藝術可以說是一種“活體藝術品”,成為了一種進程,一種藝術觀念與科學技術水乳交融的結晶產物。也正因為創作所需媒介通常是有生命的物體或者提取品,甚至有時候觸及到了人類倫理道德進而將以生物作為媒介的藝術形式推到了備受爭議的位置。
首先媒介對于藝術而言是一個載體的功能,因此藝術媒介不等于材料,關于媒介與材料的區別,杜威在《藝術即經驗》中認為 :“只有在材料被用作媒介時,才有表現與藝術。[4]
對于媒介的應用就不得不提當下最熱門的新媒體藝術了,所謂新媒體就是使用了新材料、新方式、新工具和新載體等方式的一種新型媒體。20世紀隨著科技的發展,畫家們逐漸擺脫了以顏料和畫布為主要創作方式,隨著技術的革新,照相機攝影機的誕生,以及電子信息技術的不斷完善,生產出的手機、電視、電話等設備對影像動畫等藝術的傳播提供了更便捷的方式,直到網絡技術的普及后,極大的提高了藝術的傳播效率和傳播時間,現在越來越多的人們可以足不出戶體驗到藝術。例如2020年突如起來的疫情,將全國人民都關在了家中,很多藝術館都無法讓觀眾進入藝術館去觀看展覽,這時候有很多展館或者旅游景點使用線上的方式進行參觀。讓人們足不出戶就能體驗到展覽。不僅如此,新的技術和方式還衍生了很多不一樣的藝術形式。如以算法為生成藝術。生成藝術是將指使用自動的輔助系統進行藝術創作的一種方式,他是全部或者部分使用計算的方式產生一種全新的形式,這種形式包含新的思想、顏色和圖案等內容,它與傳統的藝術家不同,生成藝術可以通過計算機以極快的速度進行創作,這種方法減少了我們在藝術創作過成功很多的摸索,在急速的組合中從嘗試上千種的方式,偶爾能夠帶來新的成果。
而從藝術家的職能來講,由于技術專業知識的限制,使他們無法完全按照自我意愿將他們關于生物媒介的想法付諸現實的,例如,阿爾巴的熒光兔,在當初他才提出這一構思時,其他的藝術家都驚呼這是不可能的,但最終在生物學家的幫助下,兔子從實驗室走了出來,成為了用愛和科學培養出來的活體藝術作品。所以說,如果這件作品缺少生物技術的支持,生命學科和藝術的跨界純屬紙上談兵,如果說這件作品沒有藝術家賦予它對藝術美學和對社會反諷的意義,那么它充其量也就是一個不可能走出實驗室的生物實驗品。生物形態為媒介藝術作品不僅只是當代藝術在探尋新媒介可能性上的一個突破,它更是當代藝術家對人類文明歷史輝煌進程的一種反思,科技是一把雙刃劍,它可以為我們改善“審美需求”提供支持,但同時極端科技的無限可能也讓社會的憂慮甚至恐懼越來越大。生物藝術是借科學方式,用思維藝術進行創作,藝術和科學結合最直接的表現就是藝術家走進實驗室,讓藝術家和科學家一起工作,生物藝術的起始點是在于生物技術的發展,采取科學技術,培養生物。“生物材料”與微生物有關,就是采用生物物質材料或生物基纖維將含有生物,微生物等材料及其生物技術等現在有越來越多的藝術家和設計師在關注生物材料,并去研究開發新的生物材料,尋找新的環保材料去為未來可持續時尚創造新的可能性。隨著環境的變化,環保成為人類極為重視的一個話題,環保材料的研發并運用發掘“新材料”來組合成新的設計。在當下環境語境下,堅持環保主義,以原生態材料進行藝術設計。生物材料包含工藝和技術水平,采用工學原理,對生物材料,生物所特有的功能,定向地組建成具有特定性狀的生物新品種的綜合科學技術。生物工程學是70年代初,在分子生物學,細胞生物學等的基礎上發展起來的,只有通過發酵等工程才能轉化為產品。包括細胞工程,基因工程,發酵工程,霉菌工程,對生物材料。科學進程的足部加快,隨之而來的也有很多社會性問題,在這種趨勢下可持續發展就被反復提及。
同時,藝術家的創作模式與思考方式開始發生變化,由于信息科技等日常工具的邏輯性日益強化,當今藝術家由原來的注重形式作品美感的偏向感性創作方式,變為深入表象背后的科學原理的理性探究。藝術家開始不再滿足于直接的挪用與拼貼圖像、物件等單一藝術手法,并想尋找一條有務實功效的工作方式并具有相應理論支撐藝術家如科學家一樣對動植物及人的生命機能進行細致剖析、記錄數據和實驗。但我們必須明確,藝術家并不是‘真的’從事科學家的科研項目,他們的工作導向也與科學實驗目標有所不同。他們以相同的科研手段來收集自己想要的實驗理論數據成果。而這些成果中的數據記錄對于科學家來講也許只是理性的數據,但對于藝術家則不然,藝術家極力通過標準化技術得到科研實驗數據其目的就是使自身作品在公眾傳播中具有科學所具有的務實性(科學普及)承接前文中提及的生物藝術中尤為重要的是讓人們明白生物醫學改變社會中的社會、道德和文化價值觀的作用。而非簡單的科幻遐想無所依傍的詩意兜售。同時也并非完全追求科學的務實屬性以及忽略藝術家根深立命的哲理反思,只是說藝術家將自身使命與科學實驗成果結合來創作作品,對于這類作品我們明顯能感覺到其科學嚴謹性即——生命科學的部分,同時也能體味出藝術家在作品當中的邏輯映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