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花,李 燁,郭建杰,池長昀
(1. 上海大學 a.管理學院;b.科研管理部,上海 200444;2. 上海商學院 工商管理學院,上海 200235)
“十四五”規劃綱要提出加快數字化發展,建設數字中國。在數字化轉型的進程中,數字基礎設施的建設、數字技術的發展應用[1]在很大程度上改善了溝通學習[2]、生產經營、關系管理[3]等方式,進而促進創新。與此同時,組織界限不斷擴張,組織間呈現出日益增強的連通性與依賴性[4],協同創新作為一種能夠重新配置資源的解決方案[1],有助于應對劇烈的環境變化。區域協同創新是深化協同創新實踐的重要途徑,主要涉及區域內和跨區域協同創新[5],其中跨區域創新協同為創新要素的整合與流通提供了有效渠道[6],通過打破區域壁壘助力實現區域間互聯互通、互學互鑒的共贏[7]。同時創新資源的流通需要對接、融合的端口來跨越技術的邊界[5],而技術鄰近表征合作主體之間技術經驗和知識基礎的相似程度[8],是測度技術跨越程度的重要指標,受到廣泛關注。
數字化時代創新資源涉及的技術要素更為繁雜,技術鄰近能夠促使雙方高效地識別、轉換和吸收新知識[9],其對于協同創新的影響仍需進一步探索。梳理既有關于技術鄰近性與協同創新的文獻發現,大部分學者聚焦于技術鄰近對協同創新績效的影響,認為技術鄰近與協同創新績效呈正向[10]或倒U型[11]關系,但是較少關注其對協同創新質量的作用。而創新質量是創新成果難以被模仿或改進的表征[12],能更好地體現區域間協同創新的價值,創新中所包含的知識越復雜、越廣泛,其被模仿和替代的難度就越大,從而表現出的質量就越高[1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