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 斌
(貴州師范大學,貴州貴陽,550001)
共同富裕是社會主義的本質特征,是中國式現代化的內在要求,是中國共產黨人踐行初心使命的必然要求。在黨的十九屆五中全會上,習近平強調要“扎實推動共同富裕”,提出2035年“全體人民共同富裕取得更為明顯的實質性進展”。[1]在中央財經委員會第十次會議上,習近平指出:“現在,已經到了扎實推動共同富裕的歷史階段。”[2]在黨的十九屆六中全會上,習近平強調,要“全面深化改革開放,促進共同富裕”。[3]在黨的二十大報告中習近平指出“中國式現代化是全體人民共同富裕的現代化”。[4]由此可以看出,黨和國家對推進共同富裕的問題的高度重視,也充分體現了共同富裕是黨在中國式現代化建設過程中的重大戰略。
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始終是以人民為中心,在發展道路上實現富裕也是全體人民的共同富裕。新時代共同富裕的前提和要求是解放和發展社會生產力,中國共產黨始終是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新發展理念,協調實現物質富裕和精神富裕。首先,發展是第一要務,不斷地解放和發展生產力。要想實現共同富裕,唯有發展生產和豐富物質,社會才能平安穩定,人民的精神世界也會變得充實而豐盈,也有可能讓物質生活過得美好而富足。其次,共享發展是實現共同富裕的根本要求。如果沒有辦法全民共享發展成果,那么發展將失去其應有的意義,甚至還會對國家的長治久安造成負面影響,這種發展也是難以持續的。再次,在發展共同富裕過程中人民要作為主體。我們在實現共同富裕的過程中要始終堅持物質富裕與精神富裕的辯證統一,這是扎實推動共同富裕的應有之意義。最后,想要全面實現共同富裕,不僅僅需要在物質上大力發展讓物質富裕,而且也需要精神富裕的不斷發展讓精神富裕,與此同時,在物質富裕的發展過程中精神富裕起到了引導和動力的作用。
近年來因為我國的經濟和社會在發展的過程中取得了良好的成績,所以也產生了巨大的貧富差距,主要原因是在分配過程中造成不公的現象。如果這種情況不盡早加以管控和制止,勢必會在經濟的有序推進下帶來不可估量的影響,同時也可能越發激化社會中的矛盾。因此,新時代扎實推進共同富裕,縮小社會貧富差距大的現象,對于社會的和諧發展有著重大的 意義。
在當前社會隨著我國經濟快速的發展,我國經濟在不同程度上發展不均衡,如區域之間發展較不均衡,城鄉居民收入差距大,在教育、醫療、養老等公共服務領域也存在區域、城鄉投入等方面存在較多的差距。因此在實現共同富裕的過程中,要重點加強對這一問題的解決,確保在社會發展的過程中,使人民的發展得到公正公平。因此,新時代扎實推進共同富裕,使人民的發展得到公正公平,對于社會健康有序的發展有著重要的影響。
解決好相對貧困的問題是全面推動共同富裕更艱難的方向。習近平在慶祝中國共產黨成立一百周年大會上的重要講話中莊嚴宣告,我國已全面消除絕對貧困,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因此,這并不是說在今后我黨和政府的工作中不存在減貧這項工作,而更加說明了接下來的工作將會面臨更為艱難的挑戰。在治理相對貧困的問題上我們國家才剛剛提上工作安排的進程,所以我國在相對貧困測度的標準上還沒有提出明確的標準。由于我國目前在發展上的不均衡、在收入上還存在較大的差距,所以還沒有達到可以制定出統一規范的要求,制定不出一個相對貧困的標準。
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以來,我國開啟了社會主義制度與市場調節相結合的共同富裕新模式。這一模式和之前的傳統的平均主義共同富裕模式相比,優點是可以加快人民在生產力上面的積極性,從而可以提高社會物質方面的快速發展,可以為共同富裕在物質基礎上面打下一定的基礎。缺點是階層分化嚴重,經濟發展不平衡、不充分。其一,城鄉發展不平衡。尤其表現在城鄉居民收入不平衡。目前在我國城鄉地區存在的貧富差距,作為現階段居民貧富差距的主要體現,對我國社會經濟活動產生最為深遠的影響。這主要因為首先城鄉居民基本覆蓋了我國的全部居民,城鄉居民存在的貧富差距,反映了我國個人收入差距總體水平,其他貧富差距對我國城鄉居民貧富差距產生直接或間接的影響;其次社會主義從本質來說是為了解放發展生產力,對社會兩極分化有效防止,實現共同富裕。以2021年為例,我國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7412元,農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8931元,城鄉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之比為2.5(農村居民收入=1)。[5]從數據可以看出我國城市和鄉村的居民在總體收入上面還是存在著較大的差距。其二,區域發展不平衡。我國作為發展中國家,各地經濟發展水平存在明顯不均衡,這是因為不同地區的教育、設施、資源、發展速度各方面的差異,所致各地區的生產力水平參差不齊。為了充分發揮各地區優勢,與我國國情和我國各地實踐綜合考慮,我國提出“兩個大局”戰略思想部署,提出了我國區域不均衡發展的策略,充分利用東部優勢優先發展東部地區,來避免中西部相較于東部發展落后的問題。這方面有空間地域區際、區內發展不平衡的原因。空間地域區際不平衡主要的表現是東、中、西部和省區間發展不平衡。總體來說,中西部地區的經濟發展總量不如東部地區,在市場、產業、人才、科技、制度等方面都偏弱。2020年,廣東省、山東省、江蘇省仍保持中國經濟總量前三的強勢地位,而寧夏回族自治區、青海省、西藏自治區經濟總量排名全國墊底由[中國統計年鑒(2021)]數據推算得出。其三,在產業方面發展不平衡。在我國國民經濟產業之間,以及產業部門內部之間都存在著發展不均衡、不穩定的情況。其四,在行業之間發展不平衡。一般競爭性行業與壟斷行業、新興行業與傳統行業之間以及傳統行業內部、壟斷行業內部、新興行業內部發展不協調是行業發展不平衡的重要表現。不同行業因為自身效益、條件的差異,原本就存在一定貧富差距,這種差距是因為分配不公所致,不平等競爭主要表現在手中所掌握資源不同、就業機會不均等,經壟斷經營獲得壟斷高額利潤,但是其他社會群體與社會成員卻不能;有的是分配手段不夠完善,稅收調節機制不夠完善所致,也有部分是非法收入來源,形成非常不合理的收入差距,假若將福利待遇計算在內,那么行業之間也會面臨更大的差距。從目前的發展分析,制約共同富裕的基本因素包括了發展的不平衡和發展的不充分等方面的因素。
中國共產黨第十四次全國代表大會對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方面確定了改革的方向,中國共產黨第十五次全國代表大會又明確了基本經濟制度和分配制度。這些年來對于我黨在實踐過程中遇到的問題,對于提出的這些基本制度存在許許多多的爭議。其中主要的原因是在結果分配方面出現了很大的差距,引發了人們對此的質疑和不滿。從實際上看,需要對市場經濟機制不斷完善,關鍵要對行業壟斷和政府干預等非經濟因素徹底取消,對目前存在的社會資源分配不均積極改變,建立合理的資源分配機制,對不合理高收入進行嚴格控制,擴大中等收入者的比重。這些分配原則的目的是很明確的,指的就是公平與共富,但同樣存在沒有明確的統一的標準來規定量的多少的問題。從歷史發展進程來看,在開始勞動分配中勞動者在勞動中所得的收入分配不合理,其中非勞動者的勞動所得的收入占比是偏高的。從以上的事實分析中可以看出,我國目前在分配關系方面還沒有從根本上把問題解決,從而成為共同富裕發展中的限制性原因。從國家統計局公布的數據看,我國基尼系數在2008年達到歷史高位0.491后,雖緩慢回落,但至2020年仍然高達0.468。
在新時代想要扎實推動共同富裕,一定要對社會中出現的日益突出的矛盾和突出的民生等問題,采用有針對性和實效性的措施進行 改善。
共同富裕實現機制主要表現在兩方面,分別是市場分配與政府分配兩大機制,前者主要是為了對生產經營資源配制的效率、公平問題妥善解決,后者主要是為了解決宏觀政策下的資源配置公平、效率的問題。通過建立我國共同富裕實現機制,完善市場分配與政府分配兩大機制,創新政策制度,發揮生產經營資源配置中市場機制的基礎性作用,此外按生產要素分配,要求對市場體系健全培育,以市場全面替代資源配置中非市場因素的作用,實現投入產出關系公平化、市場化。改革完善政府分配機制,主要是為了解決宏觀政策低效率配置的問題,所以建立公平的共同富裕制度,讓廣大人民可以享受發展的成果,有助于調動廣大人民群眾的生產積極創造性,促進經濟社會更快更好的發展。一是在相對貧困的各個方面確定長期實行的措施。解決相對貧困的前提是有確定的相對貧困的主要類別和幫助的內容。二是需要針對相對貧困的動態和靜態方面確定長期有效的措施。相對貧困符合實際標準的確定要符合我國當前階段的發展和國情,同時對于城市鄉村和地區發展存在的經濟差別進行解決。三是需要針對相對貧困的隱蔽方面確定長期動力激勵制度,破解相對貧困的關鍵是確定相對貧困的各種原因以及減貧方式和措施。相對貧困的原因不僅僅是物質上的貧困,也有精神上的貧困。相對貧困需要解決的方面不僅是在鄉村間解決貧困,大力發展鄉村建設,還要和脫貧相結合在一起,共同加強各方面的動力。
第一,推進農業農村現代化構建城鄉一體化發展體制機制和政策體系。 城鄉之間存在發展的不平衡,其最主要的原因是城鄉發展不同步,所以加大力度發展城鄉間的結合,在城鄉一體化的促進下進行,讓城鎮和鄉村在公共服務、社會管理、基礎設施建設等方面都可以享受到各類資源的大力支持,不能有所偏差。城鄉一體化發展的重點是以發展作為重要的核心要素,那么就要從制度方面的計劃開始,到組織的實際操作,把原先人為設計好的在經濟發展方面的約束解決,再把鄉村的發展和城市的發展規劃相結合起來更好地實施。第二,制定更加有效的區域協調發展新措施完善區域協調發展戰略。區域發展不平衡的實質原因是區與區之間協作不統一,并且區內部各個方面的發展不協調導致發展的速度有快有慢的現象。因此,要從根本上解決我國不同地區之間發展不平衡的問題,只有不斷地加強各區域之間的協作發展方向。各個區域之間協作發展,要對各個區域之間的不同主體實行不同區域的決策,才能做到真正的協作調節共同發展,以創新引領為核心率先實現沿海地區優先發展。[6]第三,優化工業、農業、服務業產業結構和要素配置。對三大產業進行進一步優化的核心在于對其內部的合理調整,促使各要素的合理利用,提高產業整體素質,才能讓三大產業一直做大做強。第四,體制內制度和利益的分配存在極大的不平衡,也是這個行業發展不平衡的重大原因。因此,在各行業之間的發展中制定合理的分配制度,讓各個行業之間的差距縮小和利益分配減少,可以很好地平衡各行業的發展問題。還要不斷完善金融制度,構建全面覆蓋、求同存異、有秩序的金融體系,完善資本市場,解決各民營企業融資難、融資貴的困擾,從而促進各行業平衡發展。[7]
分配制度是促進共同富裕的基礎性制度,對于收入中的分配進一步加強制度的完善,最主要應該解決的是處理工作效率和分配公平之間的矛盾問題。需要政府發揮宏觀調控作用,從市場運作上對收入分配進行調節,例如頒布相關政策加大投資力度與科研項目研發重視度,大力發展科技、人文、歷史、科技等稀缺服務產業,大幅度提升勞動者群體的收入水平。此外還要加大對人力資源培育力度,規范教育在平等機制保障下,加大物質、資源扶持力度,將教育保障列入社會保障的關鍵內容。目前的首要任務就是在這些調控的基礎上,加速完備初次分配、再分配、第三次分配協調配合的共同富裕分配制度,提高勞動報酬的比例作為首次分配的環節。除此之外,按公平和共富的原則要求,逐漸完善基本公共服務均等化的機制,逐漸完善全國統一的社會保障體系;在第三次分配環節,引導、鼓勵有意愿有能力的企業和個人通過慈善捐贈等方式更多回報社會,逐步解決相對貧困問題。[8]
我國人民要實現中國式現代化的共同富裕是需要分步進行的。總而言之,實現共同富裕是社會主義的根本目標,在建設和諧社會時需要立足不同的社會發展條件,實事求是地利用“共同富裕”思想全面分析,始終保持清醒的頭腦,解決目前我國在貧富差距上存在的主要問題,包括城鄉、行業、地區、階層的差距,在構建共同富裕實現機制、拓寬弱勢群體利益表達渠道,持續加快中部崛起西部開發,加強監管壟斷企業,擴大中等收入者比重等方面扎實推動,最終實現共同富裕這一戰略目標。新時代扎實推動共同富裕不可能是一步到位的,是需要循序漸進、尊重客觀規律的。在新時代扎實推動共同富裕的路徑過程中需要樹立新的共同富裕的新觀念,進一步推進城鄉融合和區域協調發展,科學完善分配制度,進一步加強人民群眾的獲得感和幸福感,扎實推動全體人民的共同富裕,從而為以中國式現代化全面推進中華民族偉大復興起到積極的推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