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業投入服務化對產業創新產出的影響
——來自中國2008-2018年裝備制造業的證據

■方杰

（蘭州大學經濟學院）

1 引 言

創新驅動發展戰略占據中國經濟社會發展的核心地位，其貫徹落實與產業創新息息相關。在各產業中，制造業是國民經濟的主體。隨著全球經濟從“工業型經濟”轉向“服務型經濟”，制造業也逐漸呈現從“生產型制造”轉型為“服務型制造”的趨勢。制造業服務化作為制造業轉型的重要路徑，要求制造業服務業進行融合，是促進發展的現代化產業模式，符合制造業高質量發展要求。

在此背景下，本文考察制造業投入服務化對裝備制造業產業創新產出的影響。裝備制造業是工業的核心，在一定程度上可以體現國家的實力。研究制造業投入服務化對裝備制造業產業創新產出的影響，有助于促進傳統裝備制造業優化升級、提升產業基礎能力，進而推動創新驅動發展戰略實施、實現先進制造業和現代服務業深度融合。

2 文獻綜述

國外對產業創新的研究主要為理論研究。Rothwell(1992) 認為創新速度將不斷加快。Mupphy(2000)則認為環境監管對產業創新具有正向影響。國內研究則大致可分為兩類。一是產業創新動力的相關研究。李培楠等(2014)研究創新的相關要素投入對產業創新的影響。馮偉等(2014)認為本土市場規模對產業創新有促進作用。二是產業創新近年來趨勢的相關研究。張貴等(2012)認為產業創新關鍵點在于五方主體形成一條軸線。夏維力等(2006)認為應當保障高新技術產業創新。張治河等(2015)認為新興產業創新能力呈“蠕蟲狀”。

國內外對制造業服務化進行了大量的研究。Vandermerwe and Rada首次正式提出制造業服務化這個概念。陳秀英等（2016）認為制造業投入服務化對制造業價值鏈有積極作用。許和連等(2017)發現我國制造業投入服務化對企業的影響為U型。劉維剛等(2018)認為制造業投入服務化間接提高技術進步。李方靜(2020)則發現制造業投入服務化對企業創新存在積極作用。

從已有的研究來看，產業創新的相關研究主要圍繞概念界定、理論、驅動力等。在制造業投入服務化方面，大多結論為制造業投入服務化轉型提供了有益的啟示。鮮有涉及制造業投入服務化對產業創新產出影響的研究。本文關注制造業投入服務化對產業創新產出的影響。

3 研究設計

3.1 機制分析

制造業投入服務化主要從三方面影響產業創新產出。第一：制造業投入服務化產生報酬遞增效應，降低生產成本，積累關鍵要素。第二：制造業投入服務化將服務業技術融入制造業產品中，促進了產業創新產出。第三：制造業投入服務化對產業創新產出存在激勵作用。

我國制造業發展迅速，可水平與發達國家尚存在差距，我國服務業增加值占GDP比重較高，但總體發展水平仍然不容樂觀，很大程度上制約了我國服務業對制造業作用的發揮。

本文設定基本計量模型來檢驗制造業投入服務化對產業創新產出的影響：

其中，下標i指代產業，t指代年份，ε表示隨機誤差。

3.2 變量選擇與數據來源

3.2.1 變量選擇

被解釋變量：產業創新產出。利用“專利申請量”作為產業創新產出指標。

解釋變量：直接消耗系數。利用直接消耗系數表示制造業投入服務化。

控制變量：“R&D人員折合全時當量”用以測度人才要素；“R&D經費支出”測度資金要素；產業相關技術經費反映技術要素。此外，為了控制產業規模，本文引入“從業人員平均數”。

3.2.2 數據來源

相關數據來自《中國統計年鑒》和《中國科技統計年鑒》，樣本數據期間為 2008-2017年，考慮到影響因素反映到產業創新產出上有時間的滯后性，本文將產業創新產出數據取滯后1期。

4 實證結果及分析

4.1 初步回歸結果

本文采用固定效應模型，所得結果如表1所示。

表1 初步回歸結果

制造業投入服務化對裝備制造業產業創新產出存在著顯著的正相關性。制造業投入服務化程度自然對數每增加一個單位，裝備制造業產業創新產出自然對數將增加1.01個單位。

4.2 分行業檢驗

為進一步研究制造業投入服務化對裝備制造業產業創新產出的具體影響，本文將裝備制造業細分為六類。對制造業投入服務化和細分裝備制造業產業創新產出進行了實證。

制造業投入服務化對除計算機、通信和其他電子設備制造業和電氣機械和器材制造業以外的所有裝備制造業細分產業創新產出存在著顯著的正相關性，對電氣機械和器材制造業產業創新產出存在著正相關性，且該結果在0.05顯著性水平上顯著。

表2 分行業實證結果

5 結 論

本文最終的結論為：

（1）在其他條件相同的情況下，提高制造業投入服務化會顯著增加產業創新產出，我國可大力推進制造業服務化，促進產業創新產出。

（2）在其他條件相同的情況下，對于多數裝備制造業，可通過制造業服務化促進產業創新產出。

（3）現階段我國計算機、通信和其他電子設備制造業產業創新產出受資本投入的影響更大，可繼續增加相關R&D經費支出，以加速產業創新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