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怡然,鄧媛,孫榮基,段春梅
(云南省藥物依賴防治研究所,云南 昆明 650228)
藥物濫用是全球化問題,但每個國家的藥物濫用情況和毒品政策都有較大差異。在丹麥,成人的總體吸毒水平近年來大致保持穩定。大麻是丹麥成年人中最常用的非法藥物,其次是可卡因、搖頭丸和安非他明[1]。與其他歐盟國家對于毒品長期持寬容或嚴苛的立場不同,丹麥在毒品管控政策方面經歷了多個階段波動性的變化,反映出決策者對于毒品濫用者角色的態度轉變,以及對于販毒者和毒品濫用者之間關系看法的轉變。而這其中的轉變過程對于我國的毒品政策導向具有一定的參考價值。
從公眾視角來看,毒品濫用者的角色往往是“問題攜帶者”(problem carrier)或“問題制造者”(problem maker),這兩者微妙的差異也決定了毒品政策的走向。前者把藥物濫用者放入公共衛生視角,為其提供多種衛生服務,通過社會管理進行救濟;后者通常把藥物濫用者視為毒品相關問題的根源,個人持有毒品、使用毒品被視為違法行為,并受到嚴格管控。這兩者的差異也反映出國家毒品政策的兩種常見導向:公共衛生導向和司法懲戒導向[2]。但這兩種導向并非完全對立,它們也有可能同時出現在國家的毒品政策中。有學者認為[3],毒品政策通常包括四個層面的內容,一是毒品管制(包括針對毒品的立法和執法,從源頭上減少毒品供應);二是對有藥物濫用問題的人進行治療,減少毒品使用;三是毒品預防,盡可能防止公眾接觸毒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