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海翔, 李衛群, 張濤, 雷厚宇, 楊啟帆, 黃紀萍
(貴州力創科技發展有限公司, 貴州 貴陽 550003)
20世紀90年代以來,全球經濟進入一體化的新時期,各國飛速發展的經濟,推動房地產市場的繁榮與發展,提升人們的生活水平。面對日益發展的社會經濟,居民的物質欲望與商品需求不斷增長,城市對于商場綜合體的需求越來越大,因此需要建立一個決策模型,實現對商場綜合體選址的決策[1]。
國外關于商場綜合體選址方面的研究,起源于20世紀初始階段,經過不同學派和學者的深入研究,將商場綜合體選址理論和城市空間結構相結合,其中美國學者格蒂斯,在1961年重點研究了地價與城市商業活動區位的關系,發現商場銷售額,隨著離城市商業中心和地價最高處越來越遠,且呈遞減狀態。而在1980年,道森將市場經濟與商業地理帶上了新的高度,從更寬廣的角度探討商場銷售與商業地理的空間關系,這些傳統的決策模型或方法,都對當時商場綜合體選址做出了巨大貢獻。
而國內在20世紀初期和中期,正處于內憂外患的戰爭階段,無暇顧及商業經濟帶來的社會變革,因此對于商場綜合體的選址也不甚關心。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以后隨著國家性質的轉變,楊吾揚利用克里斯塔勒理論,對中心城市進行了實證分析,將商業中心區域按照商業吸引力劃分等級,以此作為今后商場綜合體選址的參考依據[2]。
但隨著經濟體制不斷變化,城市一體化水平不斷提升,傳統的決策模型已經不適用于現階段的商場綜合體選址決策,因此,需要研究基于移動通信大數據的商場綜合體選址決策模型,根據移動通信大數據覆蓋范圍廣、獲取便利、數據相互關聯程度高等特點,構建一個可以進行高維度動態決策的模型,為城市中商場綜合體的建設與發展提供可靠的決策手段,為國家綜合國力的提升,提供更完善的技術支持[3]。
構建性能更好的決策模型之前,需要設計一個選址指標體系選取框架,以此作為決策模型的構建思路。在現代城市的飛速發展下,商場綜合體選址不應離開人口密集區和城市中心經濟圈,因此設計的決策模型指標體系選取架構,要充分考慮4項影響指標[4-5],該架構如圖1所示。

圖1 決策指標選取架構示意圖
按照上述決策模型架構,結合移動通信大數據的功能特點,以分析商圈附近及周圍關聯地區、客戶流動特征和行為特征為目的,構建商場綜合體選址決策模型。
人口流動性作為商場綜合體選址的關鍵性指標,需要利用移動通信大數據對該指標進行預測。而人口流動性的預測,需要從兩方面入手,移動通信大數據預測人口流動性的兩個方向[6-7]如表1所示。

表1 人口流動性預測方向
利用移動通信大數據,獲取表1中人口流動性預測數據,采用信息增益法分析城市中,動態變化的人口流動狀態[8]。假設一個隨機變量為U,它的可能取值有n種,分別為u1,u2,…,un,變量U對應的概率分布為式(1)。
P(U=ui)=pi
(1)
其中,P表示概率;i=1,2,…,n,表示隨機變量n種取值中的任意一種。此時U的熵定義為式(2)。
(2)
式中,S(U)表示U的熵。而信息增益就是進行人口流動性預測前與預測后的熵的差值,即式(3)。
k(U,A)=S(U)-S(U|A)
(3)
式中,S(U|A)表示預測后的熵[9-10]。當k值減少的程度越大時,代表該預測產生的分類結果越好,信息增益值就越大。因此在人口流動性預測時,利用該方法獲取移動通信大數據中不同口徑的人口流動性,實現模型對商場綜合體選址的初步決策。
根據預測的人口流動性,設計該模型的高維度分析方式,通過該分析獲取客戶行為特征。統計預測的人口流動性結果,某一城市中,人口流動性最豐富的一組預測結果[11-12],如圖2所示。
圖中,A、B兩點為最大人口流動線路的起始點和終止點;C、D是這條線路上的兩處商業建筑區。圖2是高維度分析法,將地圖軟件與分析軟件關聯后的分析結果。根據圖中的線路可知,人口流動具有一定的規律性,因此按照圖2中的數據來源,利用高緯度數據倉庫,設計決策模型的預處理流程,實現對客戶行為特征的分析,可視化的形式如圖3所示[13]。

圖2 人口流動性線路圖

圖3 客戶行為特征高維度分析結果
圖3是一天中,從早上8點至晚間10點的人口熱力分析圖,從圖中可以看出,受C、D商業建筑區的影響,此條線路中的客戶一直按照該線路活動,可見設計的高維度動態決策模型,需要通過高維度分析,獲取客戶行為特征,實現移動通信大數據下,商場綜合體選址的決策參數的設置[14]。假設圖3中的所有商業集群用Ai表示,每一商業區為a1,a2,…,an,其中i∈n,表示商業集群中所有商業區域的數量。則該線路對客戶的吸引力計算式為式(4)。
(4)
式中,x表示吸引力;α表示商業場所的權重因子;d表示距離;γ表示偏離距離權重因子;Δa表示在城市發展中,增加或減少的商業區。該吸引力指標,即為客戶行為特征分析下動態決策模型的決策變量,根據該變量,構建商場綜合體選址動態決策模型[15]。
依據設置的決策變量,構建商場綜合體選址高維度動態決策模型,該模型的構建流程[16]如圖4所示。

圖4 決策模型構建流程示意圖
上述流程中的前4步流程已經實現,因此構建判斷矩陣,確定決策系數。假設判斷矩陣用W表示,則有W=(Wij)m×n,其中Wij表示影響因素i和影響因素j相對于決策目標而言的重要值;m、n表示維度[17-19]。則該判斷矩陣描述如表2所示。

表2 決策模型判斷矩陣
表中,k∈m,n,是(Wij)m×n中的任一數據。而決策系數是判斷矩陣的相對一致性指標,計算式為式(5)。

(5)
式中,φ表示矩陣判斷結果;c表示數量;CI表示一致性指標;RI表示平均隨機一致性指標[20]。根據式(5)計算結果確定決策模型的決策系數,通過模糊變換得到最終的選址結果,至此在移動通信大數據作用下,商場綜合體選址的高維度動態決策模型構建完畢。
提出仿真實驗,分析本次構建的決策模型,在工程化實際應用中的使用效果,為了確保測試結果真實可信,將3種傳統商場綜合體選址決策模型作為比較對象,分析不同決策模型對商場綜合體選址的影響效果。
搭建仿真實驗環境,使用Spark集群,并在用戶端安裝Spark-Client,令所有實驗測試模型都可以正常運行自己的決策算法。隨機選擇一個城市作為工程化應用測試對象,該城市的商圈如圖5所示。

圖5 實驗測試商圈示意圖
統計該城市中,所有標志性建筑區域的信息,同時調查這些區域周圍的城市概況,如表3所示。
以上述參數為依據,利用仿真實驗環境構建的4組決策模型,對該地區的商場綜合體選址進行決策,并根據決策結果進行實地分析。
實驗將本次研究的決策模型作為實驗組,將3種傳統商場綜合體選址決策模型分別作為對照組1、對照組2以及對照組3。結合表3中的數據進行實驗,4組選址結果如圖6所示。

表3 實驗測試對象基本概況
根據上述4組測試結果可知,在同樣的城市背景下,4個決策模型得出了全然不同的測試結果,比較商場綜合體的選址結果。實驗組的選址位置,充分考慮了商圈位置、交通位置和人口密集區,將新的商場綜合體選址位置,設置在符合上述要求的區域內。而其他3個對照組,其決策模型忽視了人口流動性和行為特征等因素,對照組1的選址位置雖然有可取之處,但相較于實驗組而言,不夠接近商圈密集區,能夠吸引的客流量少于實驗組;對照組2和對照組3,則極度單一,沒有考慮商圈內,客流量的流動性和商場的吸引力,致使2個決策模型沒有建立起一個高維度的動態決策思維,導致最終的選址位置不是最優。為了令實驗結果更加詳細,在該實驗測試商圈中,隨機選擇100名群眾進行調查,比較商業圈中的流動群眾,對4個選址結果的喜愛程度,調查結果如表4所示。

(a) 實驗組選址結果

(c) 對照組2的選址結果

表4 實地調查對比結果/人 單位:人
從上述調查結果中可以明顯看到,100名調查對象會經常去的商場,是實驗組決策模型決策下的選址結果,而其他3個對照組決定的商場綜合體選址,大多數調查對象都選擇極少去或不會去這一選項。綜合上述實驗測試結果,可知本次研究的決策模型,得到的決策方案最優,為投資商進行商場綜合體選址提供了案例借鑒。
研究提出的商場綜合體選址高維度動態決策模型,以移動通信大數據多樣性、實時性等特點為依托,充分考慮了城市中人口流動的特點,以此鑒別客戶行為,增強決策模型的感知與思考能力。在多次試驗論證下,證明了此次研究的決策模型得到的商場綜合體選址最優,滿足商場建設目的的同時,符合真實情況。但該模型只是針對商場綜合體選址進行決策的,今后的研究與發展,可以將該模型改進,應用于不同功能或用途的商業建筑選址決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