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麗婷,林蓓蕾,胡亞男,周欣馨,吳蒙蒙,郭蕭靜
腦卒中是一種突發性且快速發展的腦出血性疾病,是全球范圍內三大致死性疾病之一[1]。世界各國卒中防控經驗表明,針對腦卒中危險因素,采取有效管理措施,可避免80%的腦卒中發生[2]。健康行為是一種多維的行為模式,涵蓋認知、情緒、活動等成分,是個體為維持或促進健康,達到自我滿足和實現采取的行為。研究表明,提高病人的健康行為有助于改善病人的自我護理能力及健康狀況[3-5]。另外有學者也證明,病人不良的健康行為與腦卒中的發生密切相關[6]。腦卒中高危人群是腦卒中防治工作的重點關注對象,能否形成健康行為對其自身的健康結局和對社區腦卒中的防治工作發揮著不可忽視的作用。研究發現卒中高危人群對預警信號知識、危險因素和溶栓治療知識知曉率低[7]。由此可見,腦卒中高危人群往往缺乏足夠的相關防范知識,對自身的發病風險以及不健康的生活行為習慣感知力弱,從而導致我國腦卒中的發病率呈現高增長的趨勢[8]。因此,分析腦卒中高危人群健康行為與風險感知的相關性對腦卒中的預防及健康管理具有重要意義。
1.1 對象 采用便利采樣法,選取社區2020年9月—2020年10月收治的210例腦卒中高危人群。納入標準:①符合高血脂、高血壓及糖尿病的臨床診斷標準;②知情同意,愿意配合本次研究者;③意識清楚,能夠正確表達自己意愿者。排除標準:①拒絕參加本次研究或中途退出者;②病情嚴重無法完成訪談者;③不能有效溝通者;④既往有精神疾病史者;⑤合并惡性腫瘤者。
1.2 調查工具
1.2.1 腦卒中高危人群一般資料問卷 包括腦卒中高危人群的性別、年齡、婚姻狀況、文化程度、職業、居住情況、主要照顧者身份、家庭人均月收入等共20個條目。
1.2.2 健康促進生活方式量表(Health-Promoting lifestyle profile,HPLP-Ⅱ) 此表是由美國護理學家Pender于1987年從健康促進的角度研制的,并由Walker等于1996年進行修訂,該量表由自我實現、健康責任感、運動鍛煉、營養、人際關系與壓力管理6個維度52個條目構成。采用1~4級評分(從不、有時會、經常及總是),總分52~208分,得分越高,表示其生活方式越健康。總分分為4個等級:差(52~90分)、一般(91~129分)、良好(130~168分)及優(169~208分)。中文版HPLP-Ⅱ總量表內部一致性Cronbach′s α系數為0.902,各分量表為0.737~0.851。總量表的重測信度為0.763,各分量表為0.628~0.727[9]。
1.2.3 腦卒中高危人群發病風險感知問卷 此量表是由研究者回顧文獻[10-11]后自行設計。主要測量調查對象本身對腦卒中發病的風險感知,共21個條目。采用Likert 6級評分法,1~6分分別代表非常不同意、不同意、較不同意、比較同意、同意、非常同意,量表總分是21~126分,得分越高表示靈性關懷認知越高。為了方便比較最終的得分高低,得分指標=(實際得分÷滿分值)×100[12]。進一步參照Duncan等[13]的研究,將得分高低分為高(100分~)、中(60分~)、低(<60分)3個水平。總量表Cronbach′s α系數為0.84,具有良好的信度。
1.3 資料收集方法 測評工作統一于2020年9月進行。經倫理委員會審核通過后,由研究者通過問卷星統一發放給腦卒中高危人群進行填寫。共發放問卷210份,回收210份,回收率100 %;其中有效問卷201份,有效回收率95.71%。

2.1 腦卒中高危人群發病風險感知與健康行為得分情況 腦卒中高危人群發病風險感知總分為(96.17±1.23)分,處于中上等水平;健康行為總分為(143.99±1.72)分,處于中等偏上水平。詳見表1。

表1 腦卒中高危人群發病風險感知與健康行為量表及各維度得分情況 單位:分
2.2 腦卒中高危人群發病風險感知與健康行為相關性分析 采用Pearson相關分析對腦卒中高危人群發病風險感知與健康行為及其維度得分進行相關性分析。腦卒中高危人群發病風險感知與健康行為總分呈正相關(P<0.05)。見表2。

表2 腦卒中高危人群發病風險感知與健康行為相關性分析(r值)
2.3 腦卒中高危人群健康行為的多元線性回歸分析 發病風險感知總分、主動了解健康知識、文化程度、吸煙狀況都是影響腦卒中高危人群健康行為的因素。詳見表3。

表3 腦卒中高危人群健康行為影響因素的多元線性回歸分析結果
3.1 腦卒中高危人群發病風險感知處于中上等水平 腦卒中風險感知是人們對發生腦卒中風險的特征和嚴重性所做出的主觀判斷。根據馬麗珍等[14]的研究,腦卒中高危人群主要針對高血壓、糖尿病和高血脂病人。本次調查結果顯示,腦卒中高危人群風險感知總分為(96.17±1.23)分,21個條目的均分為(4.58±0.06)分,處于中等偏上水平,仍需不斷提高。研究結果表明,積極的發病風險感知可有利于疾病的預防;反之,消極的疾病風險感知不利于生活質量的提高[15]。因此,建議醫務工作者應該及時提供腦卒中高危人群疾病知識的指導,普及腦卒中相關的疾病知識,為其樹立正確的發病風險感知,從而促進腦卒中高危人群生活質量的提升。
3.2 腦卒中高危人群健康行為處于中等偏上水平 本研究結果顯示:腦卒中高危人群健康行為總分為(142.99±1.72)分,處于中等偏上水平,與龐晨晨[16]的研究結果相似,略高于萬麗紅等[17-18]對腦卒中病人健康行為研究的結果。究其原因,可能與時代在不斷地進步,人們對健康狀況關注度不斷提升有關。同時對于腦卒中高危人群,為避免腦卒中的發生,亦會采取一些相應的健康方式來降低風險。在健康行為排序中,自我實現維度得分最高,得分最低的是運動鍛煉。自我實現得分最高,這可能因我國現在男女地位差距逐漸減小,擁有更多的機會為自己美好的未來而奮斗,完成了家庭與社會的角色期待,會獲得較大的成就感。運動鍛煉得分較低,與以往研究結果基本一致[19-20]。一方面可能因目前人們生活壓力大,過度繁忙無暇顧及體育鍛煉。另一方面可能隨著年齡增大,體力逐漸下降,失去鍛煉的信心。因此,社區工作者及醫護人員對腦卒中高危人群進行健康教育時應著重講解運動鍛煉的重要性,并提供一些鍛煉方面的指導,鼓勵其堅持健康行為。
3.3 腦卒中高危人群發病風險感知與健康行為的關系 本研究結果表示:發病風險感知與健康行為總分及各維度得分呈正相關(P<0.01),即腦卒中高危人群的發病風險感知水平越高,其健康行為水平可能較高。疾病風險感知水平高的人群對各類風險因素比較敏感,感受到不良生活行為對引發腦卒中發生的危險性也較高,容易導致高危人群精神緊張,缺乏安全感。在這種情況下,疾病風險感知水平較高的人通常會采取降低風險發生的健康行為,以此來緩解內心的壓力和不安[21]。然而,當風險感知水平增加到一定程度的時候,腦卒中高危人群可能會采取非理性的行為。研究表明,風險感知水平較低的人群,很可能低估甚至無視不健康行為的風險,結果會使風險加劇[22]。因此,社區工作者及醫護人員應當關注腦卒中高危人群的發病風險感知水平,積極引導其理性認識風險,從而更好地規范其健康行為,減少腦卒中的發生。
本研究結果顯示腦卒中高危人群發病風險感知與健康行為均處于中等偏上水平,且腦卒中高危人群發病風險感知與健康行為存在正相關,因此可以從發病風險感知視角對腦卒中高危人群開展相關的健康教育,以更好地提高腦卒中高危人群的健康行為水平。但本研究僅對河南省部分腦卒中高危人群進行調查,樣本缺乏代表性,有待擴大樣本范圍做進一步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