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甜甜
(河北司法警官職業學院,河北 石家莊 050081)
在新形勢下,針對法律教學模式而言,也在不斷地改進和創新,在具體的教學過程中越來越廣泛地應用診所式教學模式,確保法學專業學生在虛擬或者真實的“法律診所”中,在具備律師執業資格教師的引導之下,為困境中的受援人提供相對應的法律幫助和咨詢,對其法律問題進行相對應的“診斷”,并且開出相對應的“處方”,進而確保相關法律問題得到切實解決,為其提供更切實可行的無償法律援助服務。最后,教師結合學生代理的案件質量進行相對應的評價。需要注意的是,這種教學模式在我國的本土化轉換過程中存在一定的問題或者困境。據此,有必要針對該模式的困境和解決對策等內容進行剖析[1]。
診所式法律教學模式是在英美法系國家誕生的,在法律文化以及職業教育等方面,更加關注學生的職業教育,使學生的法律實踐能力得到充分的增強和培養,以此引導學生用法律職業者的角度去針對相關問題進行思考。然而,在我國的法律文化方面主要受到大陸法系文化的影響,對于學生往往更加關注學術方面或者社會法律問題的培養[2],成文法典傳統為這樣的法律文化和教育理念提供了支撐,更加關注法律方面的邏輯性、理論性和概念性,在這樣的背景下導致我們的法律教育者往往重視理論的灌輸,對于學生法律職業能力的培養并沒有高度重視。
在我們的法學教育體系中,往往采取的評價體系是評估講授式教學模式和教師考核晉升的評價標準,并沒有充分確立相對應的診所式法律教育評估體系,因此從整體來看,法學教育評估模式和方法不夠科學合理,整體的體系不夠優化完善。在這種情況下使得診所式法律教育模式在本土化的過程中存在著不同程度的“削足適履”問題,并沒有嚴格評估診所式法律學生的實踐能力和具體效果,同時對于教師的實際工作量和貢獻量也沒有進行科學合理的評估,進而導致評估和檢測不夠科學可行。
在診所式法律教學模式的推進過程中,需要匹配與之相對應的各類物質要素和保障,這樣才能進一步有效推行各項工作并取得應有的實效。然而,在具體操作過程中往往存在經費不足、師資欠缺、案例不夠完善等相關方面的問題,這類情況導致法律診所運行過程中面臨嚴峻挑戰。在師資、設施、經費支持等方面都存在一定的問題,導致該診所式法律教學模式很難切實推進,由此使得診所式法律教育模式本土化推進工作往往面臨嚴重阻礙[3],
診所式法律學生在代理案件中,往往因為過錯使當事人受到一定的損失,此類責任由誰承擔并沒有得到充分的明確。
從世界范圍內來看,在法律教育領域有向美國轉向的趨勢,在這樣的背景下,針對法律教育而言,在內在的本質層面來看,要充分認識到我國法學方面存在的問題,明確法學本身的實踐性和理性內容,它不只是一套可以自治的知識體系,同時更要把問題作為基本的導向,針對社會的沖突或者矛盾進行切實的解決。因此,在我國的法學教育過程中,要結合自身的實際情況,在法律文化體系方面進行不斷的完善和優化,融入診所式法律教學模式,對其精華部分進行有效的吸收,在具體的人才培養過程中不能只是培養法學家,更要著重培養具備專業技能和實踐能力的法律人才。例如,要培養高質量的法官、檢察官、律師等相關職業者,針對傳統的法學文化和教育觀念進行有效轉變,確保法律的職業教育和法學教育能夠有效融合,形成一個有機的整體,進而確保診所法律教學模式能夠呈現出更加明顯的本土化成效[4]。
針對診所法律教學模式而言,要想體現出本土化的效果,要著重做好教育評價模式方面的改進和創新,更加關注學生實踐學習能力和應用技能的評價。在具體的評價過程中,要掌握活動評價的優勢和應用效能,切實有效地做好學生自我評價以及學生之間的評價、教師的評價等工作;同時也要充分體現出當事人對于學生的評價等等,確保評價標準更切實可行,更加關注學生思考的質量和實踐的能力。同時也要著重做好代理案件的區分工作,進一步評估和判斷學生的法律理論素養和實踐行為,使其具備良好的職業習慣,充分做好全過程、動態化、職業化的評價和考核,以此提升診所式法律教學評估效果。
在實踐的過程中,要充分做好資金的籌措工作,確保該教學模式的有效推進和本土化轉化,有足夠的社會資源和資金支持。同時也要通過輿論的力量,著重做好宣傳引導工作,使社會各界高度重視該教學模式的重要性和要求,且在師資力量以及案例來源等相關方面進行充分的供應,使其基礎得到充分的夯實。高校方面要為法律診所的有效推行提供必要的保障,并且把診所的運行效果納入評估范疇之內,構建多元化的評估體系和評估方式,以此體現出診所代理案件的社會影響和優勢,進而提升高校的形象和聲譽。
針對高校法律診所來說,在針對學生的代理案件進行考證的過程中,因為學生某方面的過錯導致當事人受到一定的損失,在這樣的情況下,要充分體現出法律診所的特殊性,因此要進行特殊責任制度的制定和落實等相關內容。因為法律診所從根本來講并沒有相對應的法人資格,因此無法承擔獨立的民事責任,在這樣的情況下,所涉及的責任由學校、學生、指導教師等任何一方進行承擔,都不夠科學合理。因此在實踐的過程中,要結合具體情況確保相關責任承擔制度的針對性和有效性;在具體的操作過程中,要著重把握平衡點,確保法律政策責任制度能夠充分體現出應有的科學性、合理性和可行性。操作過程中可以有效利用實際的案件代理事項來進行有效應對和處理。如果完成一件成功的訴訟,在法律政策方面可以收取一定的費用,這樣既在當事人承受范圍之內,也可以為后續應用提供必要的支持,以此能夠構建起一個責任風險基金。如果學生因為自身的原因出現一定程度的錯誤,導致當事人利益受到一定的損失,在這樣的情況下,法律診所可以從既定的基金中按照相應的比例對當事人進行賠償。雖然這種賠償的金額不能完全意義上彌補當事人的損失,但是也有一定程度的撫慰性質,這樣可以使當事人的心理得到相對的平衡,同時也可以使其損失得到充分的減少。相對來講,這是一種比較折中的解決方式,在不免去學生的代理風險的同時,在具體運行過程中也不會嚴重影響診所的運行,呈現出比較良好的實效性和針對性,進而使相應的責任機制可以更科學合理,有可行性[5]。
通過上文的分析,我們能夠充分看出,在當前的法學教育工作進一步有效進行診所式法律教學模式是十分關鍵的內容,也是一種創新之舉。在對該教學模式進行應用的過程中,要充分做好本土化反思工作,明確本土化過程中存在的問題,然后行之有效地應對和處理,落實相對應的可行性對策,進而充分確保該教學模式能夠呈現出應有的效能和價值,促進我國的法學教學體系和評估體系更為健全完善,培養出更高質量的具備專業技能和職業能力的法律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