檸檬園里檸檬香，檸檬果實至尊王

欒一丹，李進展，贠夢瑤，楊德紅，王坤，楊本勇，張留學，梅林

1中原工學院材料與化工學院，鄭州450007

2中原工學院能源與環境學院，鄭州450007

我是靈萌小精靈，來自古老又神秘的檸檬仙境。我揮動著一雙漂亮羽翅，越過時光隧道，跋山涉水，不辭勞苦，流連人間，只為記錄和傳播檸檬的前世傳奇、今生輝煌……

我的中國小主人李木子是個檸檬吃貨，同學戲稱她“檸檬精”。她喜歡喝各種檸檬飲料、吃各種檸檬糕點和菜肴，平時用的背包和穿的衣服上也總能見到檸檬的影子。她的這份對檸檬的癡情吸引了我，于是我倆成了形影不離的伙伴。李木子剛剛參加完中招考試，繁忙的學習生活終于告一段落，就迫不及待地要我帶她去追尋檸檬的足跡。你瞧，她騎著飛天掃帚橫沖直撞有多么快活！

1 檸檬園里美食多

檸檬一族在生物學上屬于木蘭綱蕓香科柑橘屬常綠喬木，祖籍中國喜馬拉雅山南麓，先是跟隨英國人到了歐洲，從歐洲輾轉美洲，最后又從美國回到中國。其實檸檬一開始只被當作觀賞植物，后來人們發現了檸檬的經濟價值，栽培面積越來越大，于是檸檬的家園也越來越多。兜兜轉轉400多年，檸檬如今的安居地分布在世界五大園區：美國加州、阿根廷土庫曼、法國芒頓、意大利阿瑪菲、中國安岳。我和李木子由一只檸檬結緣，我們相約循著檸檬的芳香游遍這世上的檸檬園。

一路走來，我們在國外見識了粉色檸檬、甜檸檬，品嘗了西檸雞、檸檬腌魚、檸檬果醬、檸檬餃子還有檸檬利口酒，李木子是大飽眼福和口福，直呼：“太過癮啦！”

“中國檸檬看四川，四川檸檬看安岳。安岳的檸檬宴那才叫絕，準把你的饞蟲勾出來！”我提醒李木子加快速度，只見那掃把和人嗖地一聲就不見了影兒。

安岳上空，打眼一看，黃燦燦(圖1)，綠油油(圖2)，一片檸檬的海洋，芳香撲鼻，沁人心脾。李木子可顧不上這些，掃把直接停在了餐廳前，找檸檬宴大廚點了檸香排骨、檸檬雞米花、水晶檸檬、檸檬蛋撻和檸檬刺身蝦，先解了饞再說。大快朵頤之余，還不忘來杯檸檬水解渴，炎炎夏日，這是最愜意的天然健康飲品了。聽大廚說，安岳的檸檬宴從最初的一兩道菜，發展到如今，已經形成了多達72道冷、熱菜及糕點小吃的檸檬風味宴席[1]。李木子一聽不打緊，堅持要在安岳多逗留些時間。為此，她津津有味地給她爸媽講述烹飪師傅肖述明從事烹飪40年，如何將“安岳檸檬風味宴”發揮到極致的故事，最后還美其名曰要學習肖大師“堅持、執著、熱愛，把烹飪事業做好、做強、做大”的工匠精神。

圖1 黃檸檬

圖2 青檸檬

2 安岳檸檬甲天下

安岳寶森檸檬小鎮，參觀世界檸檬品種博覽園(世檸園，圖3)。

圖3 世檸園

全國綠色食品原料標準化生產基地、四川省檸檬綠色食品生產基地、國家級出口檸檬質量安全示范區、安岳檸檬國際科技合作示范基地、安岳檸檬為地理標志保護產品、安岳檸檬為地理標志證明商標……

沿途看到這些有關安岳檸檬定位的宣傳海報，李木子連連驚嘆：“不愧是中國檸檬之都！靈萌，這么說安岳檸檬既是品種也是品牌？”

“Yeah！”我不由自主跳起人字舞。

世檸園內游人如織，漂亮的檸檬形指示牌子上是園區簡介(圖4)：……文化鎮……21.5畝……展示25個檸檬主栽品種……國外品種23個……我國自主培育并推廣栽培檸檬品種2個……目前世界檸檬品種共120多個……28個經濟作物主栽品種……國內外栽培的檸檬品種……尤力克、菲諾、里西本、維爾拉、印度大果、維拉法蘭卡、北京檸檬和費米奈勞……安岳檸檬以尤力克為主……1929年第一株檸檬在安岳縣落地生根……[2]

圖4 世檸園簡介

“尤力克，這安岳檸檬品種也沒啥新奇的嘛。”小主人邊看文字邊評論。

“錯！此尤力克非彼尤力克，這一定是優選優育之后適合安岳栽培的品種！”我猜測。

“安岳檸檬到底勝在何處呢？”李木子嘟嘟囔囔做沉思狀。

“主人，那你先說說檸檬有啥好？”我故意逗她。

“檸檬渾身都是寶，營養豐富，有最佳保健水果之譽。檸檬果實汁多肉脆，香氣濃郁。檸檬味酸，能開胃止吐，孕婦最喜歡，又名益母果或益母子。正因味道太酸，一般人不能像吃蘋果那樣直接拿來享用。這身貴氣決定了檸檬只作上等調味料，可以調制飲料菜肴、化妝品和藥品。檸檬富含VC等多種維生素和Ca、P、Fe、Zn、Mg等人體必需的微量元素，對增強血管韌性、強化皮膚代謝、增強肝腎功能、排出膽結石、降低膽固醇具有一定療效；還可預防高血壓、心臟病、口腔潰瘍、少兒及老人缺鈣等多種疾病；它還是壞血病的克星。檸檬具有清熱、開胃健脾、化痰止咳、減肥減酒、潤膚養顏、除去異味、清新環境等功效，可廣泛用于餐飲、醫藥、美容保健、香精香料、釀造、輕紡等行業以及航天航空領域[3]。常吃檸檬有助于提升人體免疫系統，還能預防新冠病毒呢！”李木子晃著手機哈哈笑。

“那你知道壞血病和檸檬的關系嗎？歷史上的檸檬人又指的什么呢？”我繼續追問。

“你的問題放一放嘛，我還是想知道安岳檸檬的特色在哪里？”看小主人一臉嚴肅，我翅膀朝前一揮，“檸檬文化廳！”

李木子的影子一閃又消失了。

“百年樹基 安岳種出世界最好檸檬”的標題下展示的正是小主人需要的內容：安岳檸檬，世界名品，果皮香精油、檸檬酸、維生素C、維生素P、出汁率等指標，均高于美國和意大利等地檸檬；品種獨特，經尤力克選優提純的安岳檸檬(87-39)新株系，既能鮮食，也可加工，在我國栽培面積達95%以上。安岳建成檸檬基地鄉鎮40余個，成立檸檬專業合作社約900個，家庭農場200多個，檸檬加工龍頭企業約30個，年加工能力實現30萬噸，研發和生產出檸檬精油、檸檬果膠、檸檬干片和檸檬飲料等加工產品18大類39個品種，年加工產值突破40億元。安岳檸檬鮮果及其加工產品遠銷美國、俄羅斯、日本、阿聯酋、哈薩克斯坦等30多個國家和全國150多個大中城市。總結一下：安岳檸檬種植規模全國第一，綜合產值突破百億元，產量占全國的83.6%、全球的10%，形成了種植、研發、加工、銷售、服務等全產業鏈發展格局，完美呈現了從“一株苗子”成長為“百億產業”的傳奇故事[4,5]。

“安岳檸檬強！自豪!”李木子邊看邊豎起大拇哥。

“快看！壞血病和檸檬人!”時光追溯到15世紀，歐洲的冒險家們在橫渡海洋、爭奪殖民地的航程中，海員們常常被一種瘟神似的壞血病侵襲，喪失了成千上萬條生命。這期間松葉浸泡的水、泡菜、蔬菜和水果都曾成為水手們的救星。直到英國醫生林德發現檸檬像“仙丹”那樣，能使船員們病魔頓除。于是有了水兵入海期間要遵守的例行規矩：每人每天飲用檸檬葉子水。兩年后，英國海軍中的壞血病竟然銷聲匿跡。“檸檬人”由此成為幽默的英國人稱呼水兵和水手的俚語[6]。

“原來如此！檸檬人的出處在這兒，有意思！我一定要把檸檬的奧妙給弄清楚了，成為褒義的‘檸檬精’，換個說法就是‘檸檬通’，回去就讓那幫討厭鬼都變成現代檸檬人和檸檬精！”李木子呵呵笑著，她還記著檸檬精雅號的不爽。

“可是檸檬為啥就成了治愈壞血病的仙丹了呢？”小主人眉頭緊鎖。

“嘿嘿，度娘不是說了檸檬富含VC嘛，這VC才是壞血病的克星呢！”我洋洋自得拼命揮動右邊翅膀，“機器人檸博士！”

3 香香酸酸妙無窮

李木子：“檸檬香香，檸博士，這檸檬的香味是從哪兒來？”

檸博士：“檸檬的芳香主要來自其果皮，果皮是檸檬加工過程的主要副產物，分內外兩層，內層果皮不含精油，富含黃酮、多酚、多糖、香豆素等功效成分；外層果皮油胞內含豐富的揮發性精油，這就是傳說中的檸檬香精油或者檸檬皮精油。檸檬香精油同其他柑桔屬果實的香精油一樣，主香成分是萜烯化合物。據說人們迄今已從檸檬香精油中檢測到100多種化學成分，主要成分為D-檸檬烯(69.48%)、γ-松油烯(10.48%)和β-蒎烯(5.28%)。檸檬風味的主要物質是醛類和酯類，其含量決定檸檬香氣的質量。其中具有濃郁的檸檬香味、最有商品價值的是檸檬醛(圖5)[7]。檸檬精油具有抗菌抑菌、抗氧化、抗過敏、安神、降血壓、清除自由基等功效，是最重要的天然香料之一，廣泛用于食品飲料、日用化工、醫藥衛生等行業，經濟價值很高[8,9]。”

圖5 檸檬醛

李木子：“額滴神啊，檸檬果皮還能有這妙用！那提取了檸檬精油的果皮就可以扔了嗎？”

檸博士：“不可。大量廢棄皮渣的堆積對環境不利。安岳人非常重視檸檬皮渣的綜合開發利用。檸檬皮渣可以提取果膠、檸檬苦素、黃酮類物質和膳食纖維。果膠是酸性大分子多糖類物質，檸檬果皮中果膠的含量高達30%。檸檬果膠可用于制造果醬、果凍、軟糖等食品的脫凝劑和增稠劑，也可用作冷飲食品添加劑和穩定劑，在醫藥、紡織工業中應用廣泛。皮渣還能制作檸檬皮低糖蜜餞和餅干，還可用作吸附劑呢[10,11]。”

李木子：“長知識了！檸檬酸酸，檸檬園的爺爺還說‘無酸不檸檬’。檸博士，這又是為什么呢？”

檸博士：“要理解這個問題，我們首先得知道檸檬中含有哪些活性成分：多酚及多酚衍生物類、類黃酮及黃酮類、檸檬酸、多種維生素、膳食纖維、果膠、檸檬苦素及礦物質……維生素是檸檬中含量較為豐富的營養成分，以VC (抗壞血酸)為主，同時還含有少量的VB1(硫胺素)、VB2(核黃素)、VB3(煙酸)、VB6(吡哆素)、VB9(葉酸)和少量VA。正因為活性成分富足，所以檸檬功能齊備，可藥膳兩用。我們重點說說這里的酸，主要指的檸檬酸，檸檬中檸檬酸的含量比較高，素有‘檸檬酸倉庫’之美譽，所以檸檬一般都是酸的。考驗你化學知識的時候到了。”

李木子：“emmm。盡管我有很多聽不懂的詞語，但是我大概知道這些陌生的詞語像維生素和礦物質一樣都是人們需要的營養物質。檸檬的品質就是由它們決定的，對嗎？”

檸博士：“不錯，檸檬果實品質的主要經濟指標是香精油的含量和質量、出汁率、果汁中檸檬酸和VC的含量。安岳檸檬，含檸檬油7.4‰ (內含檸檬醛4%、檸檬烯95%)，可溶性固形物9.5%，檸檬酸6.8%，VC 58 mg/100 mL、VP 2.5 mg/100 mL，氧化物成分大于5.6%，果膠3%，出汁率38%，同時富含多種維生素和微量元素[3]。物華天寶，安岳檸檬品質堪稱世界一流。”

李木子：“絕絕子，我愛我中華品牌！”

檸博士：“好樣的！再說檸檬酸，安岳檸檬是世界上酸度最高的檸檬品種之一，比常見的四川食用醋‘保寧醋’的酸度還高呢。”

李木子：“那檸檬酸和我知道的鹽酸有啥不同啊，檸博士？”

檸博士：“鹽酸是無機強酸，檸檬酸是有機弱酸，給你展示一下檸檬酸的結構式(圖6)。它含有三個羧基，屬于三羧酸類化合物，在有機酸中酸性較強。”

圖6 檸檬酸

李木子：“這檸檬酸的樣子好奇怪啊，張牙舞爪。”

檸博士：“它是有機酸，擁有六個碳的碳骨架，看似結構式比鹽酸復雜，其實主要的官能團也就三個羧基和一個羥基了。”

檸博士：“只有檸檬中有檸檬酸嗎？”

檸博士：“那可不是，水果和蔬菜，尤其是柑橘屬的水果中都含有檸檬酸，特別是黃檸和青檸含有大量檸檬酸，干品含量可達8%。天然檸檬酸在自然界中分布很廣，除了檸檬、柑橘、菠蘿等果實，動物的骨骼、肌肉、血液中也含有檸檬酸。此外，人們還用含糖物質發酵人工合成檸檬酸。”

李木子：“水果中有天然檸檬酸，我相信。動物體內怎么會有檸檬酸呢？你逗我？”

檸博士：“這不奇怪啊！動物體內每時每刻都在進行著化學反應，而檸檬酸是生理學中將脂肪、蛋白質和糖這三大類營養物質轉化為二氧化碳過程中的中間產物；這些化學反應是幾乎所有代謝的核心反應，專為高等生物提供能量，這就是有名的‘檸檬酸循環’，又叫‘三羧酸循環’(圖7)。這個循環過程是需氧生物體內普遍存在的代謝途徑，是三大營養素的最終代謝通路和聯系樞紐。弄清楚這個循環過程非常了不起，漢斯?阿道夫?克雷布斯為此獲得了1953年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呢。”

圖7 檸檬酸循環[12]

李木子：“這么神奇！那為什么還要人工合成檸檬酸呢？它一定很有用吧？”

檸博士：“先來了解一下檸檬酸的發展史。1784年卡爾·威爾海姆·舍勒從柑橘汁中提取到檸檬酸。1923年美國菲澤公司建造了世界上第一家黑曲霉淺盤發酵法生產檸檬酸的工廠。1952年美國邁爾斯試驗室開始采用深層發酵法大規模生產檸檬酸。1966年之后，中國自創的用黑曲霉進行薯干粉原料深層發酵檸檬酸的研究獲得成功。1995年干脫胚玉米去渣發酵工藝成功投產，標志著我國檸檬酸工業進入了一個新時期。目前全球99%的檸檬酸來自于微生物發酵，80%的檸檬酸來自于黑曲霉的液體深層發酵，以此來滿足檸檬酸巨大的市場需求[13]。全球檸檬酸總產能接近每年190萬噸，總需求為每年150-160萬噸，并以年均3%-5%的速度遞增。我國自20世紀90年代以來，已躍居世界最大的檸檬酸生產國和出口國，年產能早已超過100萬噸，擁有國際檸檬酸市場的半壁江山[14]。”

李木子：“這些電子資料好生動啊！還有不少配圖。概括一下就是‘技術進步，產量提升，還有檸檬酸的市場需求大’，對不對？”

檸博士：“真聰明！檸檬酸到底有哪些用途，來看這兩張圖(圖8、圖9)[15]，你來說說看？”

圖8 全球檸檬酸需求結構

圖9 中國檸檬酸需求結構

李木子：“食品飲料類國內外需求量都最高(50%左右)；洗滌行業中國稍低(17%)；醫藥化工方面中國較高(20%)。還有其他……”

檸博士：“你真棒！檸檬酸是世界上采用生物工藝生產的產量最大的有機酸。檸檬酸及鹽類是發酵行業的支柱產品之一，以食品工業中的應用為主，常作酸味劑、調味劑、抗氧化劑、調色劑和膠凝劑等；工業上主要用作化學清洗劑、洗滌劑、除垢劑和金屬防護劑等；醫藥、化妝品和紡織等精細化工行業常用添加劑和原料。”

李木子：“這些術語好難懂啊。”

檸博士：“專業術語，有難度。來看這些生活中的具體例子，你就更好理解了。各種飲料、糖果、糕點、果凍、果醬和罐頭制品一般離不開檸檬酸添加劑。檸檬酸屬于果酸，常用于乳液、乳霜、洗發精、青春痘用品等，其主要作用是加快角質更新，收縮毛孔，美白抗皺，具有美容養顏作用，所以深受女士青睞。”

李木子：“這些食品、化妝品和洗滌劑在生活中倒是很常見，我家就有檸檬酸型洗面奶和洗潔精。工業清洗劑、除垢劑我一點兒都不了解。”

檸博士：“檸檬酸在化學清洗方面可是把好手。早在1956年，美國率先使用檸檬酸代替鹽酸清洗電廠的直流鍋爐取得成功，這就是后來的檸檬酸酸洗工藝，現在常用于鍋爐和管道等工業清洗[16,17]。”

李木子：“檸檬酸在家里能用嗎？比如飲水機、熱水器、水壺中的水垢能除掉嗎？”

檸博士：“沒問題。食用級別的檸檬酸為白色粉末狀固體，物美價廉，易溶于水。取其適量放入水壺，加熱水浸泡5-10 min，水垢消失，水壺內膽錚亮，就像新買的一樣。”

李木子：“絕了兒！回去就找娘親露一手。百度上說水垢的主要成分有碳酸鈣、氫氧化鎂、碳酸鎂、硫酸鈣、硫酸鎂、氯化鈣、氯化鎂等[18]，遇酸要發生酸堿中和反應、復分解反應……”

檸博士：“不錯。檸檬酸是比較強的有機酸，遇到鈣鎂的碳酸鹽、氫氧化物反應很容易發生。重點是檸檬酸分子中含有三個羧基和一個羥基，屬于多價配位體，可對金屬陽離子產生絡合包結作用，是一種很強的螯合劑，與金屬離子能形成非常穩定的螯合物。這是普通無機酸所沒有的能耐，所以使用方便、清洗除垢徹底。另外檸檬酸不僅能除水垢，還能夠除鐵銹(圖10)。工業鍋爐在清洗時檸檬酸先氨化生成檸檬酸銨，檸檬酸銨可與鐵系氧化物反應以絡合物的形式存在于清洗液中，鐵銹就能被清除了[19,20]。”

圖10 檸檬酸除垢和除銹的化學反應式

李木子：“這些化學知識我到高中階段就會接觸到了吧，好期待！”

檸博士：“會的，學習有機化學基礎知識之后就能明白很多了。”

李木子：“檸檬酸在檸檬中含量高，家庭除垢的時候用檸檬煮水浸泡是不是也可以？”

檸博士：“當然！食材無毒環保，不用擔心黑心商家使用工業品渾水摸魚。”

4 檸檬文化永流傳

李木子：“問題又回到檸檬，感覺安岳檸檬牌子很響，是因為安岳檸檬品質好的原因嗎？”

檸博士：“品質好是最重要的，這得益于安岳得天獨厚的地理環境，同時安岳人非常重視產品研發，和國內外研究機構都有合作，技術領先不可小覷。安岳檸檬面對市場沖擊是流過眼淚的。依靠鮮銷和加工兩條腿，安岳檸檬的發展才有了生命力。安岳人十分有靈氣，依靠黨和各級政府的政策扶持，把握機遇，以全球化視野、全產業鏈思路謀劃安岳檸檬產業發展的未來，確立了‘一園兩核四基地三中心三體系’的發展思路。如今安岳檸檬穩居中國檸檬‘C位’并走向世界，在于其充分發揮了自然優勢、技術優勢、規模優勢、品質優勢和品牌優勢，不斷開拓進取方能締造安岳檸檬產業百億佳話。‘安岳檸檬’品牌價值已達180.67億元[4]。檸檬，正在逐步成為安岳富民興縣的綠色支柱產業，它是安岳人的脫貧法寶。”

李木子：“瞧！安岳神話是安岳人自己擼起袖子干出來的。艱難方顯勇毅，磨礪始得玉成。我們理應為安岳人敢為天下先、戮力同心、苦干實干的奮斗精神和拼搏精神點贊！……”

靈萌：“看！習近平總書記擘畫‘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推動綠色發展，體現中國擔當，中國終將成為世界眼中的‘美麗風景’……”

李木子：“真牛！小小的檸檬用‘接二連三’的步調，跳出農村‘三產融合’發展的奇妙舞步，不斷演繹著產業提檔升級的傳奇，說的是一個檸檬的鄉村‘三級跳’[21]，具體指的是啥啊？”

檸博士：“一次起跳指規模種植做強品牌；二次起跳指鮮果加工翻倍增值；三次起跳是深耕文化助推產業。檸檬醋、檸檬茶、檸檬汁，以及檸檬面膜和檸檬香水等高附加值產品都是深加工的結果。”

李木子：“‘十個檸檬’——栽檸檬樹、賞檸檬花、摘檸檬果、品檸檬茶、吃檸檬宴、喝檸檬酒、唱檸檬歌、跳檸檬舞、論檸檬人、發檸檬財。”

靈萌：“‘安岳檸檬賦’——安岳檸檬，獨秀百果……視為至尊，應用廣泛……[22]，讀來朗朗上口，大氣磅礴，好美！安岳檸檬分明是安岳人的至尊寶嘛！”

檸博士：“檸檬融入并改變著安岳人民的生產、生活方式，已經成為安岳人生活的重要組成部分，安岳檸檬文化獨一無二。除了檸檬美食，百里檸檬綠色長廊、魅力檸海、世檸園，還有和檸檬有關的節日、會議、會展、電影、紀錄片、詩歌、散文、列車等無不在傳播著濃重的檸檬文化。安岳‘檸檬頌’還曾登上央視舞臺！這對于提高安岳檸檬知名度、影響力具有重要作用，必然促進安岳檸檬產業快速發展[23]。”

李木子：“哇，淘寶第一！‘溫馨檸檬坊’老板創造了年銷售額2400萬的奇跡[24]。”

檸博士：“嗯嗯，安岳檸檬的電商平臺很多。檸老板是長沙妹子，學生時代還是個網游高手呢!”

李木子：“厲害！謝謝檸博士科普。我真地長成檸檬精了！靈萌，好想來份檸檬鴨脖啊！”

靈萌：“吃吃吃！嘻嘻！”

5 結語

告別檸博士，小主人歡快地騎上飛天掃帚，我便看透了她的小心機：雖然來不及參加安岳的檸檬博覽會和檸檬節，但是一想到回去就能讓那幫死黨秒變“檸檬”，主人咯咯的笑聲頓時響徹云霄，任憑我拼命煽動翅膀大叫著“等等我”，早已不見了蹤影，只聽見“記得到龍臺檸檬產業特色小鎮幫我帶檸檬特產”的聲音還在空中回蕩。你瞧吧，她回去約了朋友聚會地點肯定還在“檸檬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