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花錦,周廣義,張廣輝,關亮
(濮陽市婦幼保健院生殖中心 檢驗科,河南 濮陽 457000)
不孕不育也被稱為不孕癥(infertility),一般是指一年性生活正常且未使用避孕措施卻仍不能受孕的情況[1]。根據該病的發病原因一般認為是男性不育與女性不孕,其中女性不孕主要為子宮病變及排卵異常等,男性不育則通常為生精、排精方面的異常等,此外還有免疫學不孕等類型[2]。由于現代男女性的工作、生活壓力加大,大部分人處于亞健康狀態,有著一種或多種不良的生活習慣,不孕不育發病率逐年上升[3]。本研究通過對200例女性不孕不育患者進行分析,以探討血清激素聯合免疫抗體在不孕不育篩查預防中的應用效果,報道如下。
選取2018年1月至2020年1月于濮陽市婦幼保健院生殖中心就診或體檢的200例女性不孕不育患者進行觀察研究,并依據月經周期是否正常將患者分為兩組,100例月經周期正常患者視為正常組,100例月經周期失調患者視為異常組,再從同期體檢者中選取100例年齡分布類似的健康女性作為對照組,正常組中,年齡23 ~39 歲,平均年齡(30.34±6.55)歲,不孕時間1 ~6年,平均時間(4.01±1.14)年,不孕類型:原發性48例、繼發性27例、習慣性流產25例;異常組中,年齡24 ~38 歲,平均年齡(30.89±7.32)歲,不孕時間2 ~4年,平均時間(3.68±1.44)年,不孕類型:原發性50例、繼發性29例、習慣性流產21例;對照組中,年齡23 ~39 歲,平均年齡(31.07±7.24) 歲,研究對象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本研究經由本院醫學倫理委員會研究批準。
正常組及異常組納入標準:所有患者均符合《婦產內科常見病診療學》中對不孕不育的診斷標準[4];夫妻共同生活1年以上,有規律性生活卻仍無法生育;所有患者及家屬均簽署知情同意書自愿參與本次研究。
對照組納入標準:已婚且有正常性生活;生殖器官正常;無家族遺傳病史。所有人及家屬均簽署知情同意書自愿參與本次研究。
排除標準:患有自身免疫性疾病及傳染性疾病的患者;患者患有各系統腫瘤;生殖道畸形或內分泌系統異常的患者;男方因素導致不孕。
所有受檢者進行常規醫囑以及檢查前準備,并于經期后第7 ~10 d 抽取患者靜脈血2 管,各2 mL,分離血清之后,一管應用貝克曼unicel dxl 800 全自動化學發光免疫分析儀對血清激素孕酮(P)、促黃體生成激素(LH)、卵泡雌激素(FSH)、雌二醇(E2) 的表達水平進行監測分析,另一管應用酶聯免疫吸附法(ELISA) 對血清中抗精子抗體(AsAb)、抗卵巢抗體(AoAb)、抗子宮內膜抗體(AemAb)、抗心磷脂抗體(AcAb)、抗人絨毛膜促性腺激素抗體(AhCGAb) 表達情況進行監測。
對比觀察三組研究對象血清激素水平P、LH、FSH、E2;對比觀察三組研究對象AsAb、AoAb、AemAb、AcAb、AhCGAb 血清5 項等免疫抗體檢查結果。
本次研究以SPSS 22.0 處理數據,計量資料以x±s表示,行t檢驗;計數資料以n(%) 表示,行χ2檢驗,P<0.05 表示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
三組間P、E2水平對比無統計學意義(P>0.05),異常組LH、FSH 水平明顯高于正常組與對照組(P<0.05),但正常組及對照組LH、FSH 水平比較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三組對象血清激素水平比較(N=100,± s )

表1 三組對象血清激素水平比較(N=100,± s )
注:與異常組相比,①P <0.05。
P/(nmol·L-1) LH/(mU·mL-1) FSH/(U·L-1) E2/(pg·m組 0.91±0.22 9.14±3.05① 8.87±2.78① 64.23±16.組別L-1)正常07異常組 0.96±0.29 11.55±2.99 10.80±3.71 64.89±15.79對照組 0.90±0.23 8.48±2.27① 8.15±2.33① 65.13±15.83 F 0.786 3.514 2.186 0.554 P 0.547 0.027 0.045 0.876
正常組及異常組的5 項血清免疫抗體檢查陽性率均明顯高于對照組(P<0.05),且異常組血清5 項免疫抗體檢查陽性率明顯高于正常組,差異顯著(P<0.05),三組間各指標比較均差異顯著(P<0.05)。見表2。

表2 三組對象血清5項免疫抗體檢查陽性率對比[N=100,n(%)]
不孕不育患者共同的臨床表現為夫妻規律性生活1年且在未避孕情況下不能懷孕,根據病因不同,其相關的不孕癥表現亦不相同,致病因素包括遺傳、環境、生活習性等。目前研究認為女性不孕癥與其生殖免疫功能密切相關,馬淑琴[5]通過對比女性不孕癥患者及生殖能力正常女性的免疫抗體陽性率發現,女性生殖免疫抗體及不孕癥之間存在相關性,可依據患者生殖免疫抗體檢測結果推斷患病原因。正常的內分泌環境是卵子成熟的重要條件,若內分泌發生紊亂,可對卵子的成熟產生影響,從而導致不孕癥,并且內分泌紊亂不孕患者多有內分泌相關病史如多毛癥、溢乳及雌激素過少等,另外血清激素FSH、LH、E2等水平的變化也對受孕有著一定影響,FSH 在卵泡的合成中起著重要作用,若FSH 缺乏,會導致卵子無法排出;E2水平若變化過大,女性子宮內膜會出現代償性增生[6]。
臨床對患者的檢查可以在確定無排卵癥狀之后,結合基礎體溫(BBT) 測定表、黃體中期孕酮(P) 水平、月經中期成熟卵泡出現等予以判定,并且依據檢查診斷,臨床可予以患者促排卵以及合宮腔內人工受精技術應用等方式。楊智紅等[7]研究指出,溴隱亭對高催乳素血癥致不孕不育患者的療效較好,對患者激素水平及排卵功能均有短期恢復能力;同時謝鶯等[8]研究指出人絨毛膜促性腺激素序貫治療對低促性腺激素性閉經致不孕不育患者的療效良好,能改善激素水平、子宮內膜厚度及子宮體積等。
免疫性不孕自身抗體分為非器官特異性和器官特異性兩類,非器官特異性自身抗體常與抗磷脂抗體(APA)、抗核抗體(ANA)、抗DNA 抗體等全身存在抗原的抗體有關,而器官特異性自身抗體則只針對與抗精子抗體(AsAb)、抗卵巢抗體(AOVAb)、抗子宮內膜抗體(AemAb) 和抗絨毛膜促性腺激素抗體(AhCGAb) 等某個特異性器官組織自身抗原的抗體[9]。臨床通過對免疫自身抗體進行檢查,可進一步判斷出造成不孕癥的原因及類型,從而為該病治療提供可靠方案。免疫抗體(IgG) 是血型抗體中的類型之一,并且IgG 類抗體與其相應抗原的紅細胞通常不發生聚集,只在一定條件下發生聚集,通過免疫反應可產生抗體,從而導致血管外溶血現象產生。AsAb 通常是由性生活產生,會導致女性生殖系統炎癥的出現,并抑制精子在女性體內的活動,同時也是導致原發性不孕及習慣性流產的重要因素。另外AemAb 水平發生變化常會導致患者機體免疫抗體失衡及習慣性流產產生,且AcAb 在炎癥病灶處水平較高,容易導致小血管內血栓的形成,并致使生殖器官內供血不足,導致繼發性不孕等出現,AoAb 則常會抑制卵巢的正常分泌,并由于缺乏孕激素而導致不孕,AhCGAb 又與妊娠主要激素分泌相關,可導致激素分泌減少從而引發流產[10]。臨床通過對以上免疫抗體進行針對性治療可直接影響女性不孕癥。
本研究血清激素水平比較顯示,三組間P、E2指標對比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異常組LH、FSH 水平明顯高于正常組及對照組(P<0.05),但正常組及對照組間LH、FSH 水平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正常組及異常組患者血清5 項免疫抗體檢查陽性率均明顯高于對照組(P<0.05),同時異常組血清5 項免疫抗體檢查陽性率明顯高于正常組(P<0.05),提示血清激素LH、FSH 及5 項血清免疫抗體等均在導致患者不孕的過程中起著重要作用,可為患者治療方案的制定及預后提供有效的參考,與黃英等[11]研究結果一致。
綜上所述,對不孕不育患者進行血清激素聯合免疫抗體檢測,可充分分析患者病因,為后續治療及預后提供有效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