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爽,楊勇,梅偉,周曉光,裴孝鵬,呂成國,常曉盼,李楊
(河南大學附屬鄭州市骨科醫院 微創脊柱骨科,河南 鄭州 450052)
老年退行性腰椎管狹窄癥(DLSS) 為老年群體常見疾病,具有發病慢、病情較重等特點。數據顯示,傳統擴大開窗減壓術后,患者醫源性再狹窄發生率約為6%~15%,且多次手術、長期藥物干預,花費大,給患者、社會帶來沉重負擔[1]。經椎間孔腰椎椎間融合術(TLIF)為臨床目前常用治療術式,效果確切,但臨床入路較多,如雙側Wiltse 入路、雙側傳統后正中入路等,選擇不同,效果不一。基于此,本研究選取河南大學附屬鄭州市骨科醫院116例DLSS 患者,以探討雙側Wiltse 入路TLIF治療的效果,現分析如下。
選取本院116例DLSS 患者(2019年3月至2020年4月),依照隨機數字表法將其分為兩組,各58例。對照組女21例,男37例,年齡60 ~78 歲,平均(69.06±4.13)歲,病變節段:9例L3—4、31例L4—5、18例L5—S1,基礎疾病:10例糖尿病、21例高血壓、8例肝硬化。觀察組女25例,男33例,年齡61 ~78 歲,平均(70.11±3.74) 歲,病變節段:11例L3—4、27例L4—5、20例L5—S1,基礎疾病:8例糖尿病、19例高血壓、10例肝硬化。兩組一般資料均衡可比(P>0.05)。
納入標準:均經CT、MRI 等影像學檢查確診;年齡≥60 歲;就診時伴有反復腰痛、下肢痛,伴有乏力、麻木、間歇性跛行等神經根壓迫癥狀;經保守治療3 個月無效;擬行手術治療并符合手術指征;知情本研究,并簽署同意書;無嚴重骨質疏松。
排除標準:合并腰椎側彎、腰椎感染、腰椎腫瘤;伴有風濕性疾病;肝腎功能障礙;既往腰椎手術史;合并血液系統疾病;不能配合研究。
兩組術前均完善各項檢查,通過MRI 等影像學檢查確認責任節段,并對合并基礎疾病的患者給予對癥治療。
對照組接受雙側傳統后正中入路TLIF 治療。氣管插管,全身麻醉,俯臥位,懸空腹部;于后正中作縱行切口,剝離組織,至皮下,自棘突旁游離雙側多裂肌,以暴露責任腰椎橫突、小關節、椎板;于椎弓根投影點處開路,擴釘道,滿意后臨時置入小導針,C 臂機透視導針位置,滿意后旋入椎弓根釘;切除減壓側椎板、關節突,對神經根管實施擴大操作;摘除髓核,徹底清理終板軟骨,在椎間隙處置入椎間融合器,確認椎間融合器位置,良好后通過椎弓根內固定系統擰入螺釘;清洗切口,置入引流管,縫合。
觀察組接受雙側Wiltse 入路TLIF 治療。氣管插管,全身麻醉,俯臥位,懸空腹部;于后正中作縱行切口,逐層剝離組織,至腰背筋膜層,進入椎旁肌間隙,至橫突、關節突;切除關節突,咬除需減壓側部分黃韌帶、椎板,對髓核實施摘除操作,徹底清理終板軟骨,擴展神經根管,在椎間隙處,將椎間融合器置入,確認位置;開路手術節段雙側椎弓根,擴充釘道,確認釘道完整后,臨時置入小導針,C 臂機透視導針位置,滿意后旋入椎弓根釘;良好后通過椎弓根內固定系統擰入螺釘;清洗切口,置入引流管,縫合。
(1) 比較兩組圍術期指標,包括切口大小、術中失血量、手術時長、術后引流量。(2) 比較兩組術前、術后1 周、術后3 個月椎間隙高度。(3) 采用疼痛數字評價量表(NRS)[2]評估兩組術前、術后3 個月腰部疼痛程度,該量表總分10 分,得分與疼痛程度呈正相關。(4)采用Oswestry 功能障礙指數(ODI)[3]評估兩組術前、術后3 個月腰椎功能,該量表總分50 分,得分越高表示腰椎功能障礙越嚴重。(5) 比較兩組并發癥。
采用SPSS 22.0 對數據進行分析,計量資料以x±s表示,行t檢驗,計數資料n(%)表示,行χ2檢驗,P<0.05表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觀察組切口較對照組小,術中失血量、術后引流量較對照組少(P<0.05),兩組手術時長對比,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兩組圍術期指標比較(N=58,± s )

表1 兩組圍術期指標比較(N=58,± s )
切口大小/ 術中失血量/ 術后引流量/ 手術時長cmmLmLmin 組別 / 觀察組 5.04±0.53 127.19±15.22 98.43±10.21 120.44±16.37對照組 8.12±0.68 190.56±20.49 127.06±11.53 125.91±18.02 t 27.207 18.908 14.158 1.711 P<0.001 <0.001 <0.001 0.090
兩組術前、術后1 周椎間隙高度對比,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術后3 個月,觀察組椎間隙高度較對照組高(P<0.05)。見表2。
表2 兩組椎間隙高度比較(N=58,± s )單位:mm

表2 兩組椎間隙高度比較(N=58,± s )單位:mm
術前 術后1 周 術后3 個月組別 觀察組 9.11±0.86 10.13±1.24 9.27±0.64對照組 9.04±0.79 10.08±1.33 8.43±0.59 t 0.457 0.209 7.349 P 0.649 0.835 <0.001
兩組術前NRS、ODI 評分對比,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術后3 個月,觀察組NRS、ODI 評分較對照組低(P<0.05)。見表3。
表3 兩組NRS、ODl評分比較(N=58,± s )單位:分

表3 兩組NRS、ODl評分比較(N=58,± s )單位:分
NRS 評分 ODI 評分術前 術后3 個月 術前 術后3 個月組別 觀察組 6.89±0.75 3.25±0.44 28.16±3.27 12.95±1.14對照組 7.04±0.82 4.16±0.57 27.34±2.99 13.47±1.28 t 1.028 9.625 1.409 2.310 P 0.306 <0.001 0.161 0.023
觀察組未出現并發癥,對照組僅出現2例慢性腰背痛,并發癥發生率為3.45%(2/58)。采用確切概率法計算,兩組并發癥發生率對比,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496,采用確切概率法計算無χ2值)。
DLSS 為老年群體出現下腰痛的常見原因,也是該群體常發的脊柱退變性疾病,嚴重降低患者生活質量[4]。手術為臨床常用治療手段。其中,雙側傳統后正中入路TLIF 術應用廣泛且效果確切,但其對棘突雙側軟組織剝離范圍較大,易導致腰椎后方結構不穩,造成術后慢性腰部疼痛。本研究結果顯示,觀察組切口較對照組小,術中失血量、術后引流量較對照組少(P<0.05),兩組手術時長、并發癥發生率對比,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提示,DLSS 患者接受雙側Wiltse 入路TLIF 治療,能優化圍術期指標,且并發癥少。
相較于對照組術式,觀察組術式具有以下優勢:(1)經Wiltse 入路,術中無需大范圍分離、牽拉椎旁肌,能減少對椎旁肌血供的影響,避免其缺血壞死,維護腰椎穩定性,減少腰部慢性疼痛發生;(2) 經Wiltse 入路,其周圍血管少,能減少術中失血量、術后引流量,且無需反復止血;(3) 經最長肌、多裂肌間隙進入,借助撐開器撐開肌間隙,可使椎旁肌均勻受壓,減少對其排列順序的影響,降低肌肉損傷發生風險,有利于促進患者術后腰椎功能恢復[5]。
本研究數據結果還顯示,術后3 個月,觀察組椎間隙高度較對照組高,NRS、ODI 評分較對照組低(P<0.05),表明,DLSS 患者接受雙側Wiltse 入路TLIF 治療,能維持脊柱穩定性,緩解腰部疼痛,提高腰椎功能。分析原因在于:雙側Wiltse 入路TLI 對患者腰椎后側骨性結構、軟組織損傷少,有助于維持術后脊柱穩定性,減少對神經根、硬膜囊的牽拉;術中無需大面積剝離、牽拉椎旁肌,能減少對多裂肌血流的影響,保護其維持脊柱穩定性的功能,且創傷小,可減少術后疼痛程度,縮短腰椎功能恢復時間[6]。此外,行雙側Wiltse 入路TLIF 還應注意:側方椎管狹窄為其適應證,而對于中央椎管狹窄等難以徹底減壓者,臨床需根據患者實際情況選擇其他適合術式進行治療。
綜上所述,DLSS 患者接受雙側Wiltse 入路TLIF 治療,能優化圍術期指標,維持脊柱穩定性,緩解腰部疼痛,提高腰椎功能,且安全性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