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思絲 管益東 徐德福
摘 要:當前,太湖流域的水土污染已經嚴重影響該區域的可持續發展。該文總結了土壤水土環境的主要污染源:農業面源、工業污染、旅游資源的過度開發以及城市面源,指出太湖流域的主要污染源構成已經有所變化,近幾年逐步凸顯的旅游資源盲目開發帶來的污染破壞與快速城市化進程造成的城市面源污染尚未得到足夠的重視。進而剖析了政府在太湖流域水土污染及其治理中存在的問題,指出不完善的環保制度體系、地方政府在污染治理中的被動應對方式等都是造成太湖長期污染的直接原因,而政府公共信息披露不足、公眾參與度低則加劇了太湖流域水土污染治理的難度。并提出了相應的治理對策。
關鍵詞:太湖;水土環境污染;政府;公眾參與
中圖分類號 X22? 文獻標識碼 A文章編號 1007-7731(2021)18-0134-05
Analysis of Water and Soil Environment Pollution Sources and Government Factors in Taihu Lake Watershed
JIANG Sisi1 et al.
(1Jiangsu Suzhou Environmental Monitoring Center Center, Suzhou 215200, China)
Abstract: Water and soil pollution in the Taihu Lake Watershed has seriously affected the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of the region.The main pollution sources of the water and soil environment includes agricultural non-point source pollution, industrial pollution, unreasonable development of tourism resources, and urban non-point source pollution.The study indicated that the main pollution sources in the Taihu Lake Watershed have changed.Unfortunately, environmental pollution caused by unreasonable development of tourism resources and urban non-point source pollution caused by rapid urbanization process has not got enough attention.Government factors in the water and soil environment pollution are analyzed in this paper.Imperfect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system and negative attitudes of local government to the pollution treatment are the direct causes of long-term pollution in the Taihu Lake Watershed, while the lack of public information disclosure and public participation further exacerbates the costs of environmental governance and the difficulty of water and soil pollution. And put forward the corresponding governance countermeasures.
Key words: Taihu Lake; Water and soil pollution; Government; Public participation
1 引言
太湖流域跨江蘇、浙江、安徽和上海3省1市,是我國人口和城鎮最為密集的經濟發達地區。該區域的面積、人口和國內生產總值分別占全國的0.38%、4.2%和11%,已經成為我國經濟重要的增長區域之一。然而,當前環境污染已成為制約太湖流域可持續發展的關鍵問題之一。“50年代淘米洗菜,60年代水質變壞,70年代魚蝦絕代,80年代變成公害,90年代還在受害”,這首民謠便是目前太湖境內許多城鎮內河污染變遷的真實寫照。太湖水質在20世紀80年代為Ⅱ類水質,隨后因富營養化程度不斷加重,2000—2009年以來大多維持在劣Ⅴ類水質[1,2]。2019年蘇州環境公報顯示,目前太湖湖體(蘇州轄區)的總體水質處于Ⅳ類,雖然整體處于輕度富營養狀態,但局部水域情況仍不樂觀。
目前,太湖流域的年平均排放廢水量約為40億m3,污染物折算為:COD40萬t,總氮9.60萬t,總磷0.86萬t。由于太湖局部水域每年暴發藍藻水華,污染飲用水源,沿岸大量居民缺乏合格的飲用水供應,水質性水荒日趨嚴重,對人們的正常生活與經濟生產等諸多方面都造成了嚴重的負面影響,每年因水污染造成的經濟損失高達50多億元。盡管政府部門已經投入了大量資金進行污染物減排,出臺多項行政法規加大違規處罰力度、嚴格控制污染物排放量,但太湖流域水土污染負荷仍居高不下。太湖流域水質指標仍然將會成為江蘇省“十四五”重大環境目標之一。
現已大量的關于太湖流域水土環境的相關研究,但多數研究仍以水環境演替與水質管理技術為主,涉及地方政府在流域水土環境中作用的研究仍較少。為此,本文總結了太湖流域水土環境污染源現狀,分析了水土環境污染源中各級地方政府因素,旨在為太湖流域的水土環境污染治理與改善提供新的視角。
2 太湖水土環境主要污染源分析
2.1 農業面源污染 太湖流域的水土環境問題突出表現在太湖水體富營養化和流域河網水質惡化2個方面。國內有很多專家學者對此開展了相關研究,長期研究結果表明,農業污染的影響正成為繼工業污染和城市污染之后的最大污染源之一[3]。農業面源污染是指農村地區在農業生產和居民生活過程中產生的、未經合理處置的污染物對水體、土壤和空氣及農產品造成的污染,具有位置、途徑、數量不確定,隨機性大,發布范圍廣,防治難度大等特點。農業面源污染主要包括農村居民生活廢物,在農業生產過程中,不合理使用而流失的農藥、化肥、殘留在農田中的農用薄膜和處置不當的農業畜禽糞便、惡臭氣體以及不科學的水產養殖等產生的水體污染物。與點源污染相比,面源污染范圍更廣,不確定性更大,成分、過程更復雜,更難以控制。
水產養殖(魚蝦蟹)憑借著優越的水域自然條件,一直以來是太湖流域的主要特色經濟產業之一,且太湖三白、陽澄湖大閘蟹、太湖大閘蟹都是太湖流域的拳頭產品,是當地特色品牌。雖然近年來對圍網養殖實行了不斷整治,集約化程度越來越高,禁漁期督查執法力度不斷加大,但因長三角地區人口密度大,周邊居民對物質生活水平的需求高,每年對水產的數量和品質要求逐漸提升。利益的驅動下,水產養殖戶增大了飼料投放量和魚苗的養殖密度,一直以來太湖流域的氮磷總量始終高居不下。這一點也得到了相關研究的證實[4]。
《第二次全國污染源普查公報》統計,畜禽規模養殖場水污染物排放量:化學需氧量604.83萬t,氨氮7.50萬t,總氮37.00萬t,總磷8.04萬t[5],在農業面源污染中占比分別達56.7%、34.7%、26.2%、33.2%。根據太倉市“十二五”農業發展規劃、畜牧業發展規劃,結合畜禽糞污日產生量及歷年養殖量回歸分析,發現全市畜禽糞尿產生量和養殖污水產生量均呈增長趨勢,自2011年至2020年的10年間,畜禽糞便產生量增加5.40萬t,污水產生量增加7.07萬t[6]。若仍以傳統的處理方式,僅設簡易存貯池,養殖糞污時常直排入太湖流域各支流、匯流,周邊的水域和土壤仍將長期遭受嚴重污染,且后期治理周期漫長,治理成本也不菲。
農田排水與土壤流失所釋放的氮、磷,是造成太湖水體富營養化的主要污染物質之一。蘇南太湖流域是我國農業最發達的地區之一,全區面積僅占全國的0.4%,而化肥用量占全國的1.3%,過量施肥和施肥結構的不合理使流域內農田氮隨徑流排水進入河流最終輸入太湖。據估計,來自農業非點源污染的氮占太湖水體總氮的37.5%,因此。減少農田氮流失已經成為控制太湖面源污染的關鍵措施之一[7]。蔬菜地是太湖流域重要土地利用方式之一,近幾年面積逐漸擴大。蔬菜地氮肥的使用量是水田與旱地3~8倍[8],加上旱地蔬菜復種指數高,年肥料施入量大,頻繁澆灌等原因,不僅大量的氮素隨水進入太湖水體損失,造成水體富營養化,而且蔬菜體內硝酸鹽大量積累,威脅人畜健康。因此,控制太湖地區農田土壤特別是蔬菜地土壤氮的淋失,是治理太湖水體氮污染的關鍵之一。王彩絨等[9]研究發現:太湖流域典型蔬菜地表層土壤氮素普遍盈余,蔬菜地土壤堿解氮含量在102~109mg/L的面積占研究面積的63%,因土壤氮含量處于較高水平,其向水體遷移的風險很大。段亮等[10]估算了太湖流域典型旱地氮磷向水體遷移的年負荷分別為12.7kg/hm2、4.0kg/hm2,分別約占年施肥量的5.6%、4.1%,其中氮淋失的主要形式是硝酸鹽氮與顆粒態氮,而正磷酸鹽則是磷流失的主要形式,占總磷的76%,是控制的重點。值得注意的是,研究結果表明:氮磷向水體遷移具有明顯的季節特征,夏季和秋季為氮磷高負荷季節,其氮和磷輸出量分別占全年的83.4%、79.8%[10]。有研究表明,用經濟林來部分替代糧食作物(如玉米-油菜輪作)種植與蔬菜生產,可大幅地減少田間磷的淋失。高超等[11]歷經3年的田間試驗證實,竹園與板栗園的經濟收益與玉米-油菜輪作相近,但板栗園的磷淋失量僅為玉米-油菜輪作的24.7%。其次,由于太湖流域降雨期相對集中,旱地土壤侵蝕和磷隨地表徑流的流失主要發生在6—9月降雨集中分布的梅雨和臺風季節,暴雨集中期盡量減少施肥和翻耕等農事活動,可以有效降低農田生態系統磷的輸出,而且稻田水旱輪作方式可極大地降低磷的淋失量,其年均流失量約為旱地玉米-油菜輪作與蔬菜地的1/3。根據目前長三角地區農村城市化進程的快速發展,農村生活污水和農村垃圾數量仍持續快速增加[12,13],兩者對太湖流域水土環境污染的貢獻將呈上升趨勢。
2.2 工業污染源 太湖流域共有15條主要入河支流,由于這些水系承納了境內所排放的工業廢水,工業污染已經成為太湖的主要污染源之一。張利民等[14]調查了望虞河小流域,它是太湖流域入湖河流中面積最大、污染負荷最重的區域,結果表明:太湖流域望虞河西岸水體氮磷污染嚴重,紡織印染、冶金、電子與化工等重污染企業是工業污染的主要來源,排污量占工業污染排放量90%以上,其中紡織印染業是污染物排放最大的工業行業,張家港市和江陰市為望虞河小流域氮磷的主要貢獻地。與此同時,環太湖地區周圍大量小礦山的無序開采,對太湖流域的污染也不可忽視。2001年,沈月娣[15]報道了太湖南岸湖州市導流港兩岸近百家石礦企業對太湖主要入湖東苕溪的污染,當時這些企業隨意傾倒的廢渣已經造成河道堵塞,河床抬高,淤積量達8萬m3。經過20年地方政府不斷的努力,雖然河道淤堵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緩解,但對于局部地區生態平衡的影響是否仍然存在,特別是底質污染,仍將需要通過長期的監測和治理。這也是太湖水污染治理的一個難點與重點。
2.3 旅游資源的盲目開發和建設 太湖是我國著名的“五大淡水湖”之一,是國務院1982年審定公布的首批國家級風景名勝區之一。太湖流域素有江南水鄉的美譽,然而旅游業的過度開發已經對太湖流域的生態環境,包括水土環境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污染與破壞。目前,已有不少學者開展了相關研究,比如,張智慧[16]對“太湖第一勝景”——黿頭渚風景區開展了旅游活動對其生態環境的影響研究,發現:相較于水生植被,旅游干擾程度對景區各水景景點的水質受旅游活動的影響更大,游人踩踏使景區土壤的硬度增加,含水量減少,容重增加,并且使有機質減少,土壤肥力下降,已經對景區的生態環境造成了一定程度的破壞。近年來,太湖的游船大量增加,以太湖流域蘇州段為例,2010年已有超過300艘游船經營[17],而船舶在運行中滴漏的油類物質會污染水環境[18]。目前,對太湖境內游船的節能減排工作尚未得到重視,而隨著旅游船只在太湖全境的逐年增長,其對太湖水土環境的污染可能會繼續增加。近年來,太湖沿岸興建了許多旅游景點,包括賓館、休療養院和娛樂城,旅游業的快速發展對太湖流域的經濟貢獻率逐年上升。但這種對旅游資源的盲目開發與掠奪性使用,不僅破壞了太湖流域原有的自然資源和生態平衡,而且旅游設施的使用造成了太湖流域廢水廢渣廢氣排放量的增加,旅游者的涌入產生了大量的生活污水和垃圾,旅游資源降低了太湖的自我調節功能和自凈能力。另外,自2007年太湖供水危機后,太湖船菜被全部取締。太湖船菜具有鮮明的地域環境特色,如何在保障生態環境的大前提下,傳承和發展船菜也是亟待解決的難題。
2.4 城市面源污染 值得注意的是,在農村面源污染尚未得到根本治理的同時,太湖流域的城市面源污染卻呈現逐年上升趨勢。作為我國經濟發展最為快速的區域之一,太湖流域迅速的城市化進程使得該地區由城市所輸送的面源污染問題日益突出。通過對嘉興市地表街塵、地表徑流、受納平原河網水體和沉積物樣品的分析[19],結果表明,街塵作為城鎮各種污染物的載體和降雨徑流污染的主要來源,Cr、Cu、Ni、Pb、Zn等5種重金屬的含量分別為122.5、152.6、90.2、172.1和319.0mg/kg,明顯高于城鎮土壤和農業土壤。在城鎮地表徑流過程中,污染物的形態主要為顆粒態,城鎮地表徑流使街塵發生運移并造成受納水體的污染物濃度較降雨前有大幅提升,其中,重金屬和總懸浮物總濃度分別增加43%~166%、270%~510%。平原河網的水文條件和景觀空間格局特征使地表徑流顆粒物在進入水體后發生原位沉積,城鎮段河道表層沉積物重金屬含量比其他河段高。在平原河網地區地表徑流的運移過程中,城鎮地表是面源污染物的“源”,地表街塵是輸送載體,而河道是面源污染物的“匯”。
在快速的城市化進程中,太湖流域大量的農村用地轉化為城市用地,造成耕地的縮減趨勢非常劇烈。1978—2004年,城市化進程與土地縮減量都隨著時間呈近直線上升趨勢[20]。由于土地利用方式的變更,城市面源污染的貢獻愈來愈大。王鑫[21]采用GIS技術,對江蘇省境內太湖上游地區進行了研究,發現入湖所有監測斷面水質均為重污染或超重污染。自南向北,從蠡河流域、宜興大部到常州市區、無錫市區,土地利用開發程度越來越大,耕地大量減少,主要轉化為建設用地和水域,而各地區入湖監測斷面的水質逐漸惡化。此外,調查結果表明,建設用地和耕地面積的比重越大,林地比重越小,水質惡化趨勢越明顯。然而,原有農業用地轉變為城市用地后,將大幅度增加對太湖流域的污染貢獻,這種趨勢值得警惕。
3 太湖流域水土污染治理的對策建議
3.1 填補制度漏洞,構筑多層次環保體系 太湖流域的水質情況一直是各級地方政府關注的焦點,涉及諸多方面。近年來,各級政府在農業、工業、旅游業、城鄉發展等方面都做出了努力。2011年國務院發布了《太湖流域管理條例》,2014年國務院發布了《畜禽規模養殖污染防治條例》,蘇州市發布了《蘇州市生態補償條例》,2015年浙江省發布了《浙江省畜禽養殖污染防治辦法》,2017年浙江省發布的《浙江省農業廢棄物處理與利用促進辦法》,2018年江蘇省發布了《江蘇省太湖水污染防治條例》和《江蘇省打好太湖治理攻堅戰實施方案》,2020年江蘇省公布了《江蘇省水域保護辦法》。水利部自2002年起先后實施了“引江濟太”調水試驗和擴大引江濟太調水試驗。這些制度的分布,都使得太湖流域的生態更健康、防洪更安全、引水更可靠、航運更經濟。
制度的頒布是上層建筑的構建,下層基礎的夯實也很重要。《太湖流域管理條例》[22]第二十五條規定:太湖流域實行重點水污染物排放總量控制制度。這條制度主要針對工業企業,特別是太湖流域發達的印染、化工、造紙、鋼鐵、電鍍、食品制造等行業。然而,面源污染同樣也極具危害性,且具有分散性、隱蔽性的特點。水中抗生素一部分來源于醫院和藥廠的廢水,另一部分來自水產和畜禽養殖廢水以及垃圾填埋場。太湖位于長江下游,水產和畜禽養殖業是主要經濟支柱。水體中抗生素濃度是否也具有較高濃度,這一點已被胡冠九等[23]的研究證實:取自太湖的飲用水水源地的抗生素質量濃度略高于長江;武旭躍等[24]的研究也提出喹諾酮類和磺胺類抗生素在太湖貢湖灣南區檢出量高與流域周邊的水產養殖有關。目前污染源排放標準多以行業工藝劃分類別,但是對于農業養殖類的監測和農村生產廢水的排放標準仍是較不完善,且處理方式和治理水平相對于工業廢水和城鎮污水也較滯后。因此,建議以政府引導,企業主體,環保機構和公眾參與的模式改善農業廢水處置方式,構建水產養殖和畜禽養殖的在線監測系統,加大監督性監測力度,完善《漁業(水產養殖)水質標準》《畜禽養殖業污染物排放標準》。
3.2 被動應對轉化為主動出擊,形成常態化聯動管理 1999年1月太湖“零點行動”宣布太湖流域上千家重點排污單位已基本實現達標排放,同時宣布太湖治污第一階段的成功將為太湖2000年返清奠定基礎。然而,研究證實:2000年太湖流域仍有約50%的水質為V類與劣V類,水質并未有明顯改善[25]。2006年江蘇省提出“三年化工整治”,用3年時間徹底整治“小化工”環境污染和生態安全問題,然而真正起決定性作用的還是2007年的太湖藍藻暴發引起的飲用水危機[26,27]。在部分太湖主要支流,生活污染源與工業污染源的污染負荷已經超過農業面源污染,成為影響太湖流域污染的主要污染源[14]。考慮到各級地方政府在工業發展中往往起主導性作用,可見太湖污染久治不愈與各級政府有直接關系,特別是地方政府在污染治理中被動應對的管理方式。
政府本身的利益導向與太湖污染有直接關系。政府本應作為公眾利益的代表,但其本身也是具有自身利益要求的公共主體,當前各級政府的考量標準中,經濟發展指標是主要的因子之一,而工業可作為地方經濟快速發展的重要支撐[28],能夠為地方政府帶來顯著的政績,從而受到青睞。然而,由于工業布局不合理、缺乏足夠的污染治理設施與污染類工業的過分發展,當前太湖流域仍有相當部分的區域以環境污染為代價來獲取經濟的快速增長。
太湖流域的污染與治理不是單獨一個地方或者省、市可以解決的。太湖流域涉及江蘇、安徽、浙江與上海3省1市,各省市單打獨斗,效果往往甚微。除了地方政府之間的塊狀分割外,還存在各部門之間的條狀分割。譬如,環保部門主要職責是監督水環境,水利部門負責管理河道,建設部門管理城市污水系統,漁業養殖對水環境有重大影響,但是卻屬于其他行業主管部門。太湖流域屬于完整的生態系統,當問題出現時,多個部門之間易出現互相推諉或扯皮現象。因此,長三角一體高質量發展不僅在經濟上起引領作用,在環境保護創新和意識上也將協調合作。政府機構對外嚴格執行“三同時”,建立環境保護精準聯合執法機制,對內明確環境保護責任制,嚴肅處理瀆職失職行為,多管齊下,多措并舉。
3.3 開誠布公,提升公眾參與環保事業動力 長期以來,中國的環境治理主要是由政府發起的。在2007年太湖水污染事件中,政府并未在第一時間披露,這表明政府對于信息披露并未給予足夠重視。信息披露反映了公眾在重大環境事務上并未享有應有的知情權、監督權和參與權。由于信息公開不足,各政府管理機構容易與工業企業漠視自身的責任和民眾的權利。只有及時、充分地披露政府信息,水土污染問題才能在有效的法律保障下得到解決。對于一個有效而具有可持續的環境管理體系而言,公眾參與一直被認為是一個必要的組成部分[29,30]。通過公眾參與,公眾的知情權得到了保證,也更容易參與環境保護活動,支持政府的環境治理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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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編:張宏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