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
2021年中國發展逐步進入“十四五”時間,“百年未有之大變局”在“十四五”期間將加速演進。應對好這個變局,需要有更優秀的下一代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接班人。
“十四五”期間,生于20世紀90年代最年輕者將從22歲步入27歲,最年長者將從31歲步入36歲,正好是國家發展與社會建設的主力人群。根據相關統計,約有2.1億人出生于1990-1999年,這2億多新一代的中國人盡管居住在不同區域、經歷不同的家庭境況,但他們的成長進程大體與中國融入國際化并伴隨著國力快速提升的進程幾乎同步。
中國“90后”比世界上其他國家的同齡人在某些方面的特點更為突出,“90后”受中國國力提升與中外頻繁互動的影響也遠遠超過此前每一代人。加速演進的“百年變局”需要他們擁有更強的網絡技術能力、理論自信、國際視野與全球參與,但他們中的不少人時而會對未來感到迷惘,時而會對國力過于自信,制度壁壘與改革滯后也在影響著新一代年輕人的健康成長與中外交流。
從中外比較看,各行各業都可能出現從世界的“跟跑者”到國際“領跑者”的角色轉化,領跑優勢是否持續,關鍵要看是否后繼有人;從國內發展看,年輕人向往美好生活的實現程度,直接決定著社會矛盾的化解與國家發展的持續;從國際博弈看,年輕一代與國際社會的交往能力與國家的外部環境息息相關。
“十四五”期間將出現從全球治理、經濟動能到大國格局等三個方面的重大變化,對中國“90后”提出新的要求。一是全球治理的重組,需要中國“90后”更多的國際參與。“十四五”階段中國將“積極參與全球經濟治理體系的改革”。這意味著中國需要有大量的人才投入到國際組織、非政府機構還有跨國大企業、全球公益組織、媒體、智庫等,尤其是有國際視野、英文流利的“90后”,將是中國參與未來全球治理的主力。這些“90后”不只是需要了解中國國情、國家利益所在,還要東西兼容、了解世界;不只是熱愛祖國,還要有全球情懷。這無疑對“90后”一代提出更高的標準。二是大國格局的重塑,需要中國“90后”更多的亞洲意識。“十四五”階段,中國要加快構建“以國內大循環為主體、國內國際雙循環相互促進的新發展格局”,國內的消費、服務、技術、能源、人才市場都會出現快速提升,與亞洲尤其是周邊各國的互動與交流也將比過去更頻繁。在這個進程中,依靠年長者不如開拓年輕人,讓“90后”深挖周邊國家,參與邊貿、口岸建設。投身中國—東盟、中日韓、中國—南亞、中國—西亞、中蒙俄等區域建設的浪潮,也急需要年輕一代的大量參與。中國對外開放需要更寬的領域、更深的層次,“90后”是最緊迫的人才增量。三是經濟動能的重啟,需要中國“90后”更多的創新精神。從經濟增長態勢看,人類社會運行在“十四五”期間將全面進入“數字時代”。中國從信息時代的“跟跑者”逐漸成為數字時代的“領跑者”。但面對更強者美國的競爭壓力以及因各國智能技術在擁有程度、應用廣度與創新效率上的差別而形成的“新數字溝壑”,中國必須在“十四五”期間要有一批高端科技人才,尤其是在科技創新、智能革命進程中的“弄潮兒”,這勢必提升了對“90后”一代的整體要求。“90后”一代需要為國家的科技自立自強提供戰略支撐,積極解決各類“卡脖子”事項,防范數字化風險,推動高質量發展,加快建設擁有現代化經濟體系的“數字中國”。
結合“十四五”規劃的相關內容,筆者對未來中國改革提出與“90后”特征更有相關性的七大建議:第一,盡快完善不拘一格的科技創新人才制度,激發下一代中國人的創新活力。第二,盡快推出與中國實踐相結合的特色理論體系,讓下一代中國人能深度領悟和了解中國的未來發展的邏輯。第三,建議盡快建成比肩國際發達標準的高質量教育系統,讓下一代中國人更多成為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國家建設與發展的接班人。第四,盡快深化大中型城市的戶籍制度改革,讓下一代中國人不再重復遭受因區域與城鄉差異引發的階層固化桎梏。第五,盡快健全新型消費升級促進政策,引導下一代中國人健康消費。第六,盡快擴大長租房與廉租房政策的覆蓋廣度,疏緩下一代中國人的焦慮情緒。第七,盡快強化中外相通的精英流動制度,讓下一代中國人能更高效地在中外機構之間進行工作職位的切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