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 敏武敬參張亞楠
河南大學淮河醫院 呼吸與危重癥醫學科,河南 開封475000
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hronic obstructive pulmona?ry disease,COPD)作為呼吸科較為常見的一種慢性呼吸系統疾病,具有病程長、遷延不愈特點,疾病發作時患者常因呼吸困難表現為活動耐力下降,膈肌疲勞較為明顯[1]。呼出氣NO(fractional exhaled ni?tric oxide,FENO)是一種氣道炎癥標志物,可充分反映小氣道功能障礙評估,適用于COPD 及哮喘患者[2]。本文為分析COPD 急性加重期患者的FENO水平與肺功能及膈肌功能的聯系,充實了有關COPD 的臨床內容。
選取2018 年6 月至2020 年6 月河南大學淮河醫院呼吸內科收治的COPD 急性加重期、COPD 穩定期及支氣管哮喘患者為研究對象,采用橫斷面研究隨機抽取符合研究標準的患者。分為A、B、C 三組,每組各37 例,以37 例健康體檢者為對照組。A組患者男27 例、女10 例,平均年齡(37.8±14.6)歲;B 組患者男23 例、女14 例,平均年齡(39.2±16.7)歲;C 組患者男24 例、女13 例,平均年齡(35.2±15.2)歲;對照組患者男25 例、女12 例,平均年齡(36.8±13.4)歲。四組患者的基礎資料具有均衡性(P>0.05),可進行研究。
參照英國國家衛生與臨床優化研究所(Nation?al Institute for Health and Clinical Excellence,NICE)擬定的“慢性阻塞性肺疾病的診斷和管理指南”[3]、“2017 NICE 指南:哮喘的診斷,監測以及慢性哮喘的管理”[4],COPD 診斷內容包括癥狀評估、急性加重風險評估及肺功能評估三項,哮喘診斷內容包括呼吸癥狀、肺部聽診、用藥后緩解等。對癥狀不典型者,支氣管激發試驗、舒張試驗陽性。
①入組前詳細審核患者疾病史,均符合相關診斷標準;②相關資料完整;③在進行相關指標前均未進行藥物治療;④入組對象年齡均>18 歲。
①合并急性上呼吸道感染或肺部感染;②心功能不全或嚴重肝腎功能障礙;③合并腫瘤、糖尿病等可能影響研究指標的疾病。
采用離線法檢測所有受試對象的FENO,采用麥邦肺功能檢測儀(MSA00),檢測1 s 用力呼氣量(forced expiratory volume in first second,FEV1)、用力肺活量與預計值百分比(forced vital capacity,FVC)、最大呼氣中段流量(maximum mid?expiratory flow,MMEF)。評估患者的膈肌活動度:囑患者取仰臥位,在右肋緣下右腋前線與右鎖骨中線的中點,超聲探頭指向右肝靜脈獲得清晰的膈肌圖像,計算患者在深呼吸時膈肌運動幅度(the magnitude,ΔM),并測量右側深呼吸末和平靜呼氣末膈肌厚度膈肌厚,計算膈肌增厚分數(diaphragm thickness fraction,DTF)。
本研究數據均采用SPSS 22.0 進行統計分析,不同組的FENO、肺功能和膈肌功能指標均為單因素計量資料,可采用單因素方差分析,且各組間數據具有獨立性、正態性,可進行F檢驗,采用Pearson相關性分析法分析。
A 組的FENO 水平明顯高于B 組、C 組及對照組(P<0.05),但B、C 兩組的FENO 水平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A 組的肺功能指標FVC、MMEF 及FEV1/FVC 均顯著低于其他三組,且B 組的各指標均低于C 組,C 組則低于對照組,各組間差異均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研究對象的FENO 及肺功能比較
A 組的ΔM、DTF 明顯低于B 組、C 組及對照組(P<0.05),且B 組的ΔM、DTF 低于C 組、對照組,C組的ΔM、DTF 低于對照組,各組間的差異均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2 研究對象的膈肌功能指標比較
FENO 與肺功能指標FVC、MMEF 及FEV1/FVC均反比(r=-0.637、-0.769、-0.682,P值均小于0.05);FENO與膈肌功能指標ΔM、DTF 呈反比(r=-0.712、-0.689,P值均小于0.05)。
COPD 患者主要病理為呼吸道炎癥和氣流受限。支氣管哮喘則是一種更為常見的氣道炎性反應。作為慢性病,哮喘可以自行緩解和治療,但病情反復發作,影響呼吸。膈肌占人體肺通氣的60%~80%,如患者長期處于氣流受限時,膈肌長度會相應縮短,膈肌厚度發生改變,最終發生呼吸衰竭。
為充分區分COPD 嚴重程度及哮喘在肺功能和膈肌上的區別,選擇FEV1、FEV1/FVC 和MMEF 等反應氣道阻塞和小氣道功能的指標,同時分析膈肌功能。目前,有關COPD 與膈肌疲勞的發病機制尚不完全清楚[5?6]。但相關研究[7]認為,COPD 急性加重期或嚴重的COPD 患者因長期處于低氧和CO2滯留狀態,蛋白質合成減少同時蛋白質降解失衡,膈肌的纖維類型中快縮肌纖維逐漸轉向慢性肌纖維,但哮喘更多的是影響氣道重塑。因此,在研究中,A 組的ΔM、DTF 明顯低于其他三組,且B 組的ΔM、DTF 則低于C 組,C 組低于對照組。出現上述差異,研究者分析,內源性NO 是內源性生成的一種自由基,能調節肌肉、機體的糖代謝,同時還會影響膈肌肌力。已有研究證實[8],NO 通過氧化還原、鐵蛋白運輸等協同機制作用于膈肌,并影響其興奮性。而FENO 水平與肺組織中的一氧化氮合酶密切相關,能作用于肺泡壁巨噬細胞。該指標的表達水平隨著病情恢復情況及嚴重程度而變化。哮喘患者的肺功能指標為可逆性氣流受限,可自行緩解,而COPD則是不完全可逆氣流受限。盡管病因尚不清楚,但疾病可預防,且以一級預防為主,二、三級預防相結合。總體上臨床認為FENO 較肺功能也許更能表現出氣流受限情況,但還需深入論證。A 組的肺功能不如B、C兩組,與對照組比較,肺功能明顯下降,這與氣流受限及氣道炎癥反應有關。急性期COPD 具有起病急、呼吸癥狀明顯,患者更容易產生膈肌疲勞,肺功能下降。分析認為,FENO 水平與肺功能、膈肌功能有一定的相關性。
綜上所述,當COPD 呈進行性發展時,肌體的肺功能、膈肌功能均受到影響,生理功能降低,且與FENO 表達水平呈正相關,FENO 可能有助于COPD相關疾病診斷及預后評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