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一戰線助力鄉村振興的基層實踐與思考

熊麗娟

摘要：統一戰線是黨的事業取得勝利的重要法寶。深入研究統一戰線助力鄉村振興戰略的基層實踐及其服務效果提升對策，對于實現鄉村振興目標任務、推動鄉村振興戰略落地生根具有重大的理論和實踐意義。本文以L市為樣本，深入調研分析統一戰線助力鄉村振興的主要做法、難點問題及相關群體的態度和意見。隨著鄉村振興戰略的持續推進，我國“三農”發展必將迎來深刻變革和新的機遇，鄉村發展的差異性和多樣性趨勢仍會延續，統一戰線助力鄉村振興應久久為功，從動員的廣度、嵌入的深度、組織效能的發揮、服務形式的多樣化等四個維度下大力氣扎實推進，為農村長遠發展貢獻統一戰線力量。

關鍵詞：統一戰線；鄉村振興；基層實踐

中圖分類號：D613；D422.6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2095-5103（2021）08-0084-08

基金項目：民盟理論調研課題、青島統一戰線智庫2020年度立項課題“統一戰線助力鄉村振興的基層實踐與思考——基于山東省萊西市的樣本研究”（QDTZZK2020YBB23）；2020年度青島市社會科學規劃項目“鄉村治理現代化背景下‘萊西經驗的當代實踐及其啟示”（QD？ SKL2001405）。

實施鄉村振興戰略，是黨的十九大作出的重大決策部署，是決勝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的重大歷史任務，是新時代做好“三農”工作的總抓手[1]。當前鄉村面臨著空心化、人口老齡化、人才流失嚴重、產業基礎薄弱等諸多現實難題，如何突破瓶頸制約，避免鄉村在現代化、城鎮化進程中走向凋零衰敗，關系重大。《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實施鄉村振興戰略的意見》提出，鼓勵社會各界投身鄉村建設，要“加快制定鼓勵引導工商資本參與鄉村振興的指導意見……發揮各民主黨派、工商聯、無黨派人士等積極作用”[2]，鼓勵多方主體、社會各界力量參與和推動鄉村振興。統一戰線是黨的事業取得勝利的重要法寶，深入研究統一戰線助力鄉村振興戰略的基層實踐及其服務效果提升，對于實現鄉村振興目標任務、推動鄉村振興戰略落地生根具有重大的理論和實踐意義。

一、統一戰線服務鄉村研究的總體描述

統一戰線服務鄉村建設研究總體上呈現出數量較少、文獻類型較為單一的特點。以“統一戰線”與“鄉村”“農村”組合為關鍵詞，通過中國知網數據庫檢索（截至2021年5月27日），共檢索出394條結果（見表1），通過其他媒介平臺和數據渠道檢索出代表性著作8部（見表2）。從檢索結果來看，近20年來統一戰線服務鄉村建設研究呈現出較為明顯的階段性特征。

2005年前，少量研究多集中在統一戰線促進農村經濟發展方面。從2006年開始，這一領域相關研究出現較為明顯的增長，研究的關注點從服務農村經濟延伸到整合農村社會、促進農村文化等多種視角。此階段的文獻主要圍繞統一戰線服務新農村建設展開，這與中共十六屆五中全會為解決農業、農村、農民問題而作出推進社會主義新農村建設戰略部署的時間點是吻合的。2018年是鄉村研究的重要節點。中共十九大明確提出實施鄉村振興戰略，2018年中央一號文件對實施鄉村振興戰略進行了全面部署。此后，“統一戰線”與“鄉村振興”作為篇名檢索的文章數量逐漸呈現關聯度相對集中態勢，研究的內容涵蓋價值意蘊、可行性、嬗變提升、地方實踐等諸多方面，總體上呈現出理論維度與實踐維度探索兼顧的特點。如金伊始（2018）以畢節試驗區為例，分析統一戰線服務鄉村振興的重要意義、獨特方式，認為統一戰線應著重發揮人才、溝通協調及宣傳優勢，為鄉村振興增實力、減阻力、添動力[3]。潘慧春（2018）則對統一戰線服務鄉村振興戰略的優勢作用和路徑舉措進行探討[4]。雷明貴、劉國新（2018）認為統一戰線參與鄉村振興不僅是服務國家發展的重要平臺，還是服務統一戰線自身可持續發展的重要契機，并分析了統一戰線參與鄉村振興的意義與價值，提出把握和提煉統一戰線服務鄉村振興的制度資源、經驗資源等觀點[5]。連兆大（2018）以福建省三明市為例，對統一戰線促進農村電商精準扶貧展開研究，發現可通過信息互聯、市場互聯、渠道互聯、模式互聯等作用機理滲透改變鄉村[6]。楊衛敏（2018）對浙江省村級治理集成創新進行考察，通過溫嶺、楓橋、武義、桐鄉、麗水、臺州、寧海、象山等多地村莊實踐案例，探討鄉村振興視域下基層協商的嬗變與提升，認為“基層統一戰線破解邊緣化、空心化、碎片化，關鍵在于找準服務中心的契合點，加強載體建設和路徑探索”[7]。龔晨（2019）深入廣西賀州三縣二區，采取問卷方式，對統一戰線服務鄉村振興戰略情況展開調研，積極探索統一戰線服務鄉村振興戰略的基本原則、作用實現機制、能力提升機制以及社會環境條件的優化[8]。丁芳盛（2019）則以舟山群島新區為例，探討統一戰線助力鄉村振興戰略的農旅融合踐行模式，即創新景觀示范品牌、培育田園（島嶼）農業綜合體、新鄉賢回歸、教育引航、向鄉村輸出科技和公共的多元服務等同心助力模式[9]。于富業（2019）以遼寧省為例，提出統一戰線利用“非遺”助力精準扶貧、鄉村發展的可行性及對策[10]。可以說，2018年以來的理論探討和實踐探索，為統一戰線助力鄉村振興研究提供了一定的學術積累、經驗素材和觀察樣本。盡管這類研究數目不算多，與眾多社會實踐形成較為鮮明的對照，但是我們仍然可以窺一斑而知全豹。總體而言，對學界眾多觀點的考察，可以得出如下共識：統一戰線凝聚各方力量投身鄉村建設，在鄉村振興中具有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其服務鄉村振興的路徑模式在實踐探索中逐漸趨于多樣化。

二、統一戰線助力鄉村振興的基層實踐——以L市為例

圍繞中心、服務大局是統一戰線的優良傳統，也是統一戰線的價值所在。2017年中共十九大報告提出鄉村振興戰略頂層設計；2018年中央一號文件《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實施鄉村振興戰略的意見》對實施鄉村振興戰略進行了全面部署；同年9月，中共中央、國務院印發《鄉村振興戰略規劃（2018-2022年）》，為“三農”工作具體實踐提供了根本遵循，并明確提出，到2050年實現鄉村全面振興。

愿景美好，責任重大。如何動員社會各界助力實現鄉村振興，深入貫徹落實黨中央決策部署，成為緊迫議題。本文選取L市為樣本主要基于兩方面考慮：一是L市是“萊西經驗”①的誕生地，在全國有一定知名度和影響力。2013年11月，習近平總書記到山東視察工作時說，發端于萊西的村級組織配套建設，在全國起到了很好的示范引領作用[11]。二是L市的具體實踐和做法在較為發達地區有一定代表性。L市地處膠東半島中部，是膠東半島經濟一體化重要戰略支點城市、青島市鄉村振興主陣地、山東省首個正式啟動國家城鄉融合發展試驗區建設的城市和全國鄉村治理體系建設示范試點市，連續多年上榜全國綜合實力百強縣市。L市面積1568.2平方千米，現有常住人口為72萬人，2020年GDP為551.87億元，其中第一產業對GDP的貢獻值為68.91億元；蔬菜、花生、糧食、水果、肉蛋奶總產量分別居于全國1879個縣級行政區前列，農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達到23300元，是全國平均水平的1.36倍；農業生產和農業機械化、現代化、產業化水平較為先進。對L市統一戰線助力鄉村振興的具體實踐展開調研，分析其服務鄉村、參與鄉村治理、建設及發展的經驗做法，具有借鑒意義。

（一）L市統一戰線助力鄉村振興主要做法

1.凝聚共識

習近平總書記強調，“一邊是繁榮的城市、一邊是凋敝的農村”，這不符合我們黨的執政宗旨，也不符合社會主義的本質要求[12]。要充分認識“統一戰線是中國共產黨凝聚人心、匯聚力量的政治優勢和戰略方針，是奪取革命、建設、改革事業勝利的重要法寶，是增強黨的階級基礎、擴大黨的群眾基礎、鞏固黨的執政地位的重要法寶，是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重要法寶”[13]。要充分發揮統一戰線獨特優勢和作用，加快形成全面推進鄉村振興、實現農業農村現代化的共識和合力，與黨委政府同心同德、同頻共振，積極參與鄉村振興戰略，這既是統一戰線新時代的使命要求，也是統一戰線服務中心大局、履職盡責的內在要求。

L市多次開展“凝心筑夢，助力萊西發展”“不忘合作初心，繼續攜手前進”等主題教育活動，激發統一戰線各界人士攜手共進，弘揚使命擔當和奮斗精神。L市在不同鎮街搭建“連心橋”“新水相連”，開設“石榴籽”夜校，整合“小雨滴”“蒲公英”“螢火蟲”等志愿者資源，引導社會各界深刻認識鄉村振興的深刻內涵和重大意義，認識他們在鄉村振興中的優勢作用和責任使命，積極帶動各方資源、各種力量推進現代化鄉村的建設。通過凝聚共識，L市新的社會階層人士志愿者服務團常年開展面對農村留守兒童的“圓夢行動”以及志愿敬老、愛心義賣、公益環保等活動，實現了自身從“統一戰線工作對象”到“統一戰線工作力量”的轉變。

2.“千企幫千村”

《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實施鄉村振興戰略的意見》提出，要“加快制定鼓勵引導工商資本參與鄉村振興的指導意見，落實和完善融資貸款、配套設施建設補助、稅費減免、用地等扶持政策”[2]。2020年銀保監會印發的《關于做好2020年銀行業保險業服務“三農”領域重點工作的通知》提出，各銀行業金融機構要持續加大對“三農”重點領域的信貸支持。《青島市鄉村振興攻勢作戰方案（2019—2022年）》也明確提出，“支持人才下鄉，鼓勵能人回鄉，引導企業興鄉”[14]。

“千企幫千村”既是民生工程，更是政治工程。L市工商聯號召各鎮（街道、開發區）商會、各同業商會參與國家戰略部署，積極發動會員企業和非公有制經濟人士助力鄉村振興。如捐資助困、提供農資解決方案、慰問老黨員、開展愛心走訪、利用企業資源和優勢為困難群眾提供就業崗位等。夏格莊鎮商會、院上商會、開發區商會等不同鎮街商會還充分發揮自身在社會經濟建設中的積極作用，協助所在地招商引資，促進當地經濟發展。

3.結對共建

民主黨派基層組織與中共基層組織結對共建，不僅是民主黨派存續發展的需要，也是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事業鞏固和發展的需要。民主黨派參與基層協商的過程，事實上也是民主黨派的觸角向基層延伸、多黨合作制度的效應向基層輻射的過程。

L市民主黨派基層組織總數現為3個，2017年開始全面開展民主黨派與社區結對共建活動。如L市九三學社與店埠鎮中心社區、民盟與日莊鎮河北夼社區、民建與夏格莊鎮渭田社區開展結對共建，在優化社區環境、促進社區精神文明建設、提升社會治理等方面發揮了獨特優勢。各黨派利用自身優勢在結對社區掛牌成立共建點，通過結對共建，組織相關領域專家和人才協助提供科技下鄉、教育幫扶、醫療義診、文化巡演、法律咨詢等鄉村短缺公共產品，助力鄉村治理和發展。L市民盟多次組織開展“民盟大講堂”、送政策、送教育、送文化、送科技下鄉；同時積極對接各種資源開展“農村燭光行動”，培育和提升貧困鄉村中小學校長治學能力，為鄉村教師提供名校線上教學資源，關注基層一線教師成長；走訪“最美萊西人”和道德模范人物，弘揚社會新風尚。九三學社多次組織盟內醫療專家“送醫下鄉”，在資源相對薄弱的鎮街、村莊開展免費義診活動；組織較高水平畫展，提供交流平臺，豐富基層文化生活。民建萊西支部利用企業家聚集優勢走進河頭店鎮龍泉湖社區，幫助洋蔥種植戶解決產品積壓不易存儲的困境，并聚焦基層實際需求，到沽河街道牛溪埠社區開設“民建青島萊西支部鄉村振興微課堂”，開展職業農民培訓和免費法律咨詢活動。

4.建言獻策

建言獻策是統一戰線服務中心大局、履職盡責的重要方式。建言獻策的過程，既是廣泛聽取統一戰線人士意見建議的過程，也是統一戰線各界了解和接受中國共產黨的政治主張、不斷增強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認同的過程。

L市有效運用重要建議“直通車”、議政建言等形式，多次開展“學深圳、轉作風”“突破萊西攻勢”等座談會。各民主黨派代表人士圍繞鄉村振興中的難點、痛點、堵點、淤點等問題，開展建言獻策，聚焦農村產業發展、農業結構調整、農村人居環境整治、鄉村振興人才培育、完善鄉村治理體系、城鄉融合發展體制機制、規模農地流轉及利用等重點領域，認真開展調查研究，利用政協委員、人大代表、黨派成員、新階層人士等身份，把滯留于基層具有傾向性、普遍性、苗頭性的訴求通過界別提案、領導通道或建言獻策等形式及時反饋上去，助力相關政策上的調整、突破和創新。如L市九三學社提報的《關于農村閑置廠房與土地利用問題的建議》、民盟提報的《關于加強農村教師隊伍建設案》、民建提報的《關于促進萊西萊陽經濟一體化發展建議》等先后被納入執政黨和政府職能部門工作，作為市級重點提案督辦。其中，民盟青島萊西支部委員會3項建議受到上級或高層關注，2019年提報的《司法部門和政府法制部門職能調整后，關于全面加強司法部門“公職律師”建設的建議》被民盟中央選用；《關于促進葡萄產業規模化發展的調查與建議》被青島市委統戰部、青島統一戰線智庫列為優秀調研報告；2020年面對疫情危機提報的《關于建立應急醫療物資國家戰略儲備機制的建議》被民盟中央采用為組織提案提交全國政協十三屆三次會議，為執政黨和政府相關決策提供依據。

5.民主監督

《中國共產黨統一戰線工作條例》明確指出：“中國共產黨和各民主黨派實行互相監督。中國共產黨處于領導和執政地位，自覺接受民主黨派的監督。支持民主黨派和無黨派人士在堅持四項基本原則基礎上，在政治協商、調研考察，參與黨和國家有關重大方針政策、決策部署執行和實施情況的監督檢查，受黨委委托就有關重大問題進行專項監督等工作中，通過提出意見、批評、建議等方式，對中國共產黨進行民主監督。”[13]

L市主要通過聯系對話機制、黨風廉政和反腐敗工作通報會、“三民活動”以及向紀委、法院、檢察院、農業農村局、相關鎮街等單位定期選派黨外監督員等形式，對脫貧攻堅情況、美麗鄉村建設情況、全市營商環境和部門工作進行評議。統一戰線成員通過此類機制和渠道，加深了對市情鄉情民情和相關部門工作進展情況的了解，履行了民主監督職能。基層組織和服務機構通過收集統一戰線成員意見，在掌握真實情況、提高服務效能、增加工作透明度和公信力等方面也會得到相應加強。

（二）L市統一戰線助力鄉村振興實施中的難點問題及相關建議

筆者主要通過問卷、走訪、座談等形式，對統一戰線助力鄉村振興的參與度、引導力、成效性以及服務質量等進行測評。我們選取L市統一戰線工作者和統一戰線對象作為調研樣本，協調聯系在相關微信群內發放電子問卷，經過系統測評，共收回有效問卷649份。通過調查和數據分析，試圖全面總結、梳理、提煉、歸納統一戰線助力鄉村振興戰略實施中面臨的共性和個性問題。

1.關于對鄉村振興知曉度及參與意愿的調查

圍繞“您對鄉村振興了解程度”及“您是否愿意投身鄉村振興”的調查，目的是了解社會各界成員對鄉村振興戰略的知曉情況和認同程度。如果大家對相關戰略部署和政策情況不了解、不認同，那么鄉村振興的實施可能僅僅停留在國家行政力量的推動和介入層面而缺乏對應的內在活力。從民眾了解程度的問卷調查來看，在649份有效樣本中，“非常了解”占比37%，“一般程度了解”占比49%，“了解一點”占比10%。調研結果顯示，民眾對鄉村振興的知曉程度并沒有我們預期的高，非常了解的人數不足調查對象的四成，由此可見對相關政策的宣傳力度亟待加強。關于“您是否愿意參與鄉村振興”的問卷調查結果顯示，86%的受訪者表示“愿意”，13%的受訪者表示要“看情況”。超過4/5的受訪者態度積極，愿意與國家同頻共振，參與鄉村建設。

2.關于對統一戰線服務鄉村振興可能存在問題及障礙的調查

圍繞“統一戰線服務鄉村振興存在問題”的調查，目的是了解統一戰線服務鄉村振興可能存在的不足和需要補齊的短板，并以此為依據之一對其成效性進行測評。調查結果顯示，31%的受訪者認為統一戰線服務鄉村振興最大的問題是“號召力不大”，52%的受訪者認為是“缺乏相應人才”，15%的受訪者認為“可行性低”。由此可見，應壯大統一戰線服務鄉村振興的人才隊伍，增強統一戰線凝聚力、號召力，助力鄉村振興。圍繞“在服務鄉村振興戰略方面存在哪些障礙”的不限項問卷調查顯示，61%的受訪者認為主要障礙在“人口老齡化造成勞動力缺失”，57%的受訪者認為“人才和科技缺失”，46%的受訪者認為“國家政策資金扶持力度不夠”，33%的受訪者認為“當地村民不重視”，12%的受訪者認為“交通不夠便捷”。由此可見，一方面，農村青壯年人口長期外流使農村人口老齡化、人才缺失等現象非常嚴重，這是實施鄉村振興遇到的最大制約難題。另一方面，近年來國家雖然對農村投入了大量的政策資金，在宜居宜業美麗鄉村建設、農村垃圾治理、農村基礎道路建設、農村活動場所改善、改廁工程、農田水利建設、鄉村綠化水平、產業幫扶、農民基本養老保障等方面給予扶持，但調研結果顯示，農村的變化與民眾的需求和心理預期還存在不小差距，近一半的受訪者認為扶持力度仍然不夠，應在政策傾斜和資金投入方面繼續加大對農村地區的扶持。此外，還有略超三成的受訪者認為農民不重視、缺乏內驅力也是鄉村振興戰略實施過程中遇到的主要障礙之一。

3.關于對統一戰線服務鄉村振興的著力點的調查

圍繞對統一戰線服務鄉村振興的著力點的調查，目的是了解統一戰線服務鄉村振興的合適嵌入點及基層百姓的實際需求。關于“統一戰線服務鄉村振興的重點應放在哪些方面”，被調查群體認為服務重點應依次放在生活環境改善（72%）、產業發展促進（47%）、醫療教育水平提升（40%）、鄉風文化建設（35%）、基層組織搭建（25%）、精準脫貧助力（23%）等方面。調查顯示，群眾對環境的要求越來越高，超七成的人期盼生活環境得到改善。此外，產業發展促進、醫療教育水平提升、鄉風文化建設也是群眾非常關切、希望統一戰線服務鄉村振興的著力方向。

4.關于對統一戰線服務鄉村振興的意見建議的調查

圍繞對統一戰線服務鄉村振興的意見建議的調查，目的是了解民眾需求和統一戰線服務提升方向。在“您對統一戰線服務鄉村振興有什么意見和建議？”開放式設問中，收回意見和建議194條，經過梳理可主要歸納為以下幾個方面：一是積極施策，結合實際情況，因地制宜，為鄉村多引進人才、資金、產業項目，形成長效發展機制；二是發揮統一戰線力量，極盡所能為鄉村振興提供人才、技術支持，拉近城鄉距離，推動服務下沉，加強對基層人員培訓和引導；三是加大宣傳力度，統一思想、提高覺悟，團結動員廣大群眾參與鄉村建設，提高農民的積極性和內驅力；四是深入基層調查研究，圍繞農村醫療養老教育、鄉風文化建設、鄉村旅游與農村基地化運作、人居環境改善、產業投入與農民增收等多提供優質建議提案，進一步增強民主監督和參政議政作用；五是發揮黨派團體優勢，打造統一戰線助力鄉村振興的典型示范；六是發揮統一戰線涉及面廣的優勢，借助相關資源和渠道，提供科學合理的耕種建議及協助解決農產品銷路問題，解決鄉村的實際問題。

三、統一戰線助力鄉村振興的思考與未來展望

隨著鄉村振興戰略的持續推進，我國“三農”發展必將迎來深刻變革和新的機遇。同時，我們也必須客觀理性地看待鄉村振興中交織著的各種需求、矛盾和問題。農村長期積累的問題不可能在短期內得以有效解決，鄉村發展的差異性和多樣性趨勢仍會延續，統一戰線助力鄉村振興也應久久為功。

首先，從動員的廣度來看，統一戰線有不少空間可為，鄉村振興戰略的實施需要更加廣泛、更加有效地動員和凝聚各方面力量共同參與、持續深入。加強思想宣傳和政策引導、提高對鄉村振興的認同度成為助力關鍵點。要整合協調統一戰線力量與資源，調動各界人士的積極性、主動性、創造性，把他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轉化為推動鄉村振興的動力。

其次，從嵌入的深度來看，統一戰線在助力鄉村振興中發揮了積極作用，但也存在成員參與意識不高、能力不足、積極性不夠、助力效果不明顯等問題。要尋找合適的利益聯結點，推進服務銜接向縱深發展，建議適當選取有代表性區域或行業進行實踐探索，起到示范帶動作用。

再次，從組織的效能來看，目前鄉村振興主要靠黨建引領，建議在此原則基礎上，把統一戰線組織、社會組織等多元主體納入鄉村振興建設，不斷夯實農村“戰斗堡壘”，實現共融互促、協同發展。同時，創新組織搭建模式，引導多方組織力量相互銜接成項目鏈、產業鏈，筑穩農村產業根基。

最后，從服務的形式來看，要建立服務長效機制，下大力氣推動科技、教育、醫療、文化等優質人才資源下沉。利用統一戰線“直通車”等方式，不斷提高建言獻策的質量和采用率，為鄉村長遠發展貢獻統一戰線力量。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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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實施鄉村振興戰略的意見[N].人民日報，2018-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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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中共中央印發《中國共產黨統一戰線工作條例》[EB/OL].http：//www.gov.cn/zhengce/2021- 01/05/ content_5577289.htm.

[14]青島市鄉村振興攻勢作戰方案（2019—2022年）[EB/OL].http：//www.qingdao.gov.cn/n172/n1530/ n32936/190805090413285585.html.

責任編輯：鐘雪

①“萊西經驗”是指：以黨支部為核心搞好村級組織配套建設，強化整體功能；以村民自治為基礎搞好村級民主政治配套建設，啟動內部活力；以集體經濟為依托搞好社會化服務配套建設，增強村級組織的凝聚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