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十三五”期間蒙俄外派師資整體情況與國際中文教學模式研究

周怡君，曲文吉

（1.吉林省對外漢語教學培訓中心，吉林 長春 130022；2.吉林外國語大學，吉林 長春 130117）

吉林省地處中國東北三省中部，北接黑龍江，南鄰遼寧，西接內蒙古自治區，東與俄羅斯接壤；位于東北亞幾何中心地帶。在“一帶一路”的大格局下，政府也在打造中蒙俄經濟走廊，推動東北亞全面合作。

在“十三五”期間，蒙古國平均每年需要國際中文教師150人左右，俄羅斯平均每年需要國際中文教師約百人。一些吉林省省屬高校與俄羅斯合作建設了孔子學院，同時，還有4所高校設立俄語專業。然而，具有地緣優勢的吉林省外派至蒙古國與俄羅斯的國際中文教師卻寥寥無幾。

本文將采用數據分析、國際中文教師離任工作總結分析與離任訪談的方式，整理、歸納和分析“十三五”期間外派至蒙、俄的國際中文教師相關數據和離任工作總結、訪談當中所提到的問題，了解實際情況，呈現出“十三五”期間外派至蒙俄的國際中文教師的整體情況及兩國國際中文教學模式并提出相應改善策略。

一、蒙俄外派師資整體情況

（一）外派人數嚴重不足

“十三五”期間，蒙、俄外派總人數僅占全省外派總人數的7%；其中，蒙、俄外派人數最多的年份不超過全省外派總人數的10%，最低不足5%；2020年受新冠肺炎疫情影響，為0。

表1 “十三五”期間吉林省蒙、俄外派教師人數

（二）影響國際中文教師候選人選報赴任國的因素

1.畢業要求

有的學校要求國際漢語教育碩士必須有海外教學經歷才能夠取得畢業資格，所以有一部分在讀國際漢語教育碩士研究生是有赴任壓力的。

2.自身條件

國際中文教師的招募條件對于赴任不同的國家和地區有不同的要求。如赴任蒙古國的要求為：普通話二級甲等以上、大學英語四級以上或精通蒙古語，會蒙古語者優先；赴任俄羅斯的要求為：普通話二級甲等以上、俄語水平專業四級以上，碩士優先。

也就是說對于有意向報名參與蒙古國國際中文教師項目的候選人來說，不會蒙古語但是英語水平達到大學英語四級以上也可以報名；但是有意向報名參與俄羅斯國際中文教師項目的候選人的外語語種則必須是俄語且達到專業四級水平才有資格報名，這就表示絕大部分俄羅斯國際中文教師是俄語專業。

3.津貼待遇

就赴任蒙俄兩國來說，國際中文教師所得津貼相同；略有不同的是，蒙古國屬于艱苦地區，留任第2年每月可以享受艱苦地區補貼。

同時，國際中文教師享有一些優惠待遇，如：保留應屆畢業生待遇、保留研究生入學資格和學籍、任期滿2年報考碩士研究生可加分、申請國家公派留學項目、公派出國教師及孔院專職教師優先錄取等。

4.生活環境

天氣和飲食、風俗是影響國際中文教師候選人選報赴任國的重要因素。亞非拉國家對招募國際中文教師的條件要求是一樣的：普通話二級甲等以上、大學英語四級以上。因此，在相同的津貼待遇和同等招募條件要求下，更多的國際中文教師候選人愿意選擇去氣候溫暖且旅游服務業發達的東南亞國家任教，如泰國，次選緬甸、柬埔寨，因為這些地區不僅氣候溫暖，而且留任第2年每月享受的艱苦地區補貼還要高于蒙古國。

（三）蒙古國國際中文教師情況研究

1.不得已的選擇

筆者在與蒙古國離任教師的訪談中得知，教師之所以選報赴任蒙古國，其自身條件和畢業要求起主要作用。對于選擇赴任蒙古國的原因，教師的答案幾乎都是擔心個人競爭力不足以讓自己選報到其他國家赴任，所以認為退而求其次地選報蒙古國較為穩妥；再加之有的學校要求國際漢語教育碩士必須有海外教學經歷才能夠取得畢業資格，更促使一些對自身專業能力不夠自信的國際中文教師候選人因害怕落選而錯失獲得海外教學經歷的機會，最終選報蒙古國。

2.生活環境較艱苦

（1）氣候寒冷，飲食以肉、奶為主，缺乏蔬菜。

（2）住宿環境較艱苦。實際上到任何一個國家赴任，住宿條件都沒有統一標準，有些學校會安排國際中文教師住在條件較好的公寓，但有些教師則被安排在與學校教學樓相連接的樓房里，甚至沒有窗戶或者空間狹小，僅夠擺下一張床和一張課桌。

（3）需適應當地治安情況。對當地不拘小節的酒文化，教師要做好充分心理準備與理解。

（4）存在語言不通，生活及教學受阻的情況。省內只有1所學校開設蒙古語專業，大部分派至蒙古國的國際中文教師在赴任前完全沒有接觸過蒙古語。且赴任蒙古國的選拔要求也允許會英語不會蒙古語的候選人報名。雖然在行前培訓期間會安排學習一些簡單用語，但是對于國際中文教師的教學和生活來說，是遠遠不夠的。在蒙古國離任教師的工作總結和訪談當中，幾乎人人都提到了語言不通所造成的困境，除了生活的不便利，不懂蒙古語的教師與漢語零基礎同時英語又不好的學生交流起來是非常困難的，需要在幾個月的磨合以后，才能夠慢慢與學生之間達成一些交流的默契。

（5）雖然有較為成熟的管理體系，但不足以達到彌補生活環境艱苦的程度。

3.留任情況一定程度受津貼待遇影響

雖然蒙古國生活環境艱苦，但是有留任第2年能夠享受艱苦地區補貼且服務滿2年回國報考碩士研究生有加分等優惠政策，所以有些國際中文教師能夠克服困難，有自愿選擇留任的情況。

（四）俄羅斯國際中文教師情況研究

1.俄語專業競爭力不足

俄語屬于小語種，考慮到語言問題，外派至俄羅斯的國際中文教師的招募條件為：普通話二級甲等以上、俄語水平達到專業四級以上。也就是說，對于有意向報名俄羅斯的國際中文教師候選人來說，自身語言條件及綜合素質在赴任俄羅斯國際中文教師隊伍當中是一個突出的、起決定性作用的因素。

我省不乏俄語專業人才，但與國內其他外語院校俄語專業的國際中文教師候選人相比，本省俄語專業的畢業生及教師難以在全國統一組織的選拔面試當中占據競爭優勢。“十三五”期間的數據也表明，在我省外派至俄羅斯的國際中文教師當中，有70%的教師是到與自己所在院校合作的孔子學院任教，只有30%的教師通過了全國統一選拔面試；還有一部分國際中文教師候選人雖然通過了面試，但是排名靠后，只能調劑派至其他俄語國家，如：白俄羅斯、烏茲別克斯坦等，甚至被淘汰。

2.生活環境艱苦是次要因素

（1）半年冬季，氣候嚴寒；

（2）飲食以肉、蛋、奶為主，蔬菜少；

（3）在離任教師的工作總結和訪談中，有少數教師提及了當地不拘小節的酒文化。

（五）蒙俄國際中文教學情況研究

1.蒙古國國際中文教學情況

（1）沒有本土固定教材；

（2）漢語課作為興趣課居多、零基礎學生居多，語言溝通有障礙，課堂管理存在一定問題，學生課后作業完成得不好，學習態度不夠認真；

（3）國際中文教師流動性強、穩定性弱，更換頻繁，多數學校的國際中文教師一年一換。

2.俄羅斯國際中文教學情況

（1）有本土中文教師；

（2）沒有本土固定教材；

（3）教學對象需求多元化，授課類型多，教師備課量大；

（4）教學對象漢語水平參差不齊，有已經通過HSK5級并準備到中國留學的學生，同班還有零基礎的學生，教學難度較大。

可見，沒有本土固定教材、零基礎學生居多是共性問題。但實際上，無本土固定教材，以零基礎學生居多是國際中文教育長期以來存在的普遍問題，這些因素并不會直接影響國際中文教師志愿者的任教意向。但無論單純從蒙、俄國際中文教育、教學的角度來看，還是從全球國際中文教育的發展來看，這種現狀都是需要努力去改進的。

二、蒙俄國際中文教學模式研究

（一）教學理念

根據離任國際中文教師的工作總結和訪談了解到，蒙、俄兩國第二語言教學通常沿用傳統的語法翻譯法和閱讀法，教學思想多傾向于注重讀寫、應試。外派中文教師因為受到教學對象多元化需求和小語種的局限，多數選擇根據不同任教環境，混合使用多種教學方法，也就是趙金銘在《對外漢語教學概論》（2019）當中提到過的“后方法”。有學者（Stern，1983、1992；Bell，2003、2007等）提出了“后方法時代”，認為：試圖以普遍性的方法來指導復雜多變的語言教學實踐是難以有效的，而且也無法滿足和適應語言教學的不同需求。故相關學者開始主張能夠根據特定教學環境，以課堂為導向，不斷生成創新性的教學策略。國內學者武和平、張維民（2011）對后方法的理論思想和方法策略進行了歸納整理：（1）整體語言、意義優先的語言觀；（2）回歸生活、實踐體驗的語言教學觀；（3）互動協商、合作探究的語言學習觀；（4）賦權增能、自主決策的語言教師觀。趙金銘（2019）具體指出：傳統語言教學法在教學重點、內容安排上重視形式還是功能有不同的觀點，在教學上呈現出“以語言為中心”和“以學生為中心”兩種主要傾向。后方法理論不僅沒有提供具體的方法，而且從根本上反對人們盲目照搬已有方法，鼓勵教師“教學理論實踐化，教學實踐理論化”，即在教學實踐中靈活應用理論，并重視總結自己的教學實踐經驗，努力將其進行理論升華；主張個性的張揚和多樣性。其教育理念的核心是倡導教師發展的自主性，旨在提升教師能力，使之知曉如何培養反思式方式指導自己的教學以及如何分析與評估自己的教學實踐。這種教學思想不同于以往存在的傳統意義上的語言教學法流派，也不是一種可采用的具體的第二語言教學法，而是一種靈活、動態、開放的第二語言教學思想。

（二）蒙古國教學理念簡述

1.傳統教學理念

第二語言的學習實際上無法完全脫離傳統的教學理念，尤其是語法翻譯法。即便近年來有“沉浸式”教學理念的提出，但據統計，最成功的“沉浸式”課堂，也要使用30%的母語。但對于外派至蒙古國的國際中文教師來說，大部分都是不懂蒙古語的或者所掌握的蒙古語還達不到教學的要求，因此在使用語法翻譯法的時候會有很大困難；尤其對于零基礎或者漢語基礎薄弱的教學對象來說，翻譯法又是必要的，因此教師會通過借助翻譯軟件或求助于本地教師對自己的課件進行翻譯，同時自身努力學習蒙古語，但是即便如此，也會出現翻譯不恰當的情況。

2.后方法教學理念

對于蒙古國教學對象的低齡化、零基礎及興趣課的情況，教師多選用直接法、情景法、聽說法、視聽法、全身反應法、任務法等以聽說、交際、互動先行的教學方法，能夠一定程度彌補授課教師不精通學生母語的情況，同時也能提高學生的成就感和學習積極性，達到較好的課堂效果。

（三）俄羅斯教學理念簡述

1.傳統教學理念

當地多用語法翻譯法與閱讀法，對于通曉學生母語的教師來說是能夠應對自如的。因為外派至俄羅斯的國際中文教師都懂俄語，所以無論是面向零基礎、興趣班的學生還是對HSK有應試要求即將來中國留學的學生，教師都可以更直接、有效地運用傳統教學方法順應當地教學理念。

2.后方法教學理念

國際中文教學的教學對象具有低齡化、零基礎的特征，且這種現狀已經持續了20年，甚至未來還將持續。不是所有學生都有HSK應試需求，絕大部分學生是零基礎、興趣班學生，而且教學對象的情況往往是復雜的，如學生來自好幾個專業、從小學到高中年齡差距很大，這大大加劇了教師的備課難度，也導致教師的備課量巨大。這促使國際中文教師不能再以傳統的教學理念來面對復雜的情況。與此同時，業內也在倡導語言學習的最終目的是交際，因此在實際教學當中，國際中文教師往往要根據自己的教學情況和教學條件，選擇混合使用直接法、情景法、聽說法、交際法、任務法等多種比較直觀、學生運用快、能提高趣味性的教學方法來調動教學對象的積極性。

另外，在以傳統教學理念為主導的同時，將后方法教學理念融合到練習及聽說教學當中，也能取得非常不錯的教學效果。

（四）教學操作過程

因為蒙、俄大部分學校沒有指定或固定的教材，教師需要自行備課，到網絡上找一些教學素材，所以教師教學的自主性較強。

1.2020年以前，教師基本采用傳統線下教學模式

（1）以開口訓練、聽寫等方式復習或視頻方式導入；

（2）領讀生詞、句子；

（3）講解新知識點；

（4）通過游戲、互動等方式進行練習；

（5）留課后作業。

2.2020年以后，教師采用線上或線上結合線下教學模式

教師在訪談中提到，線下教學是什么流程，線上教學就是什么流程。但是受到學校網絡等其他條件影響，部分教師采用的教學方式不是線上直播教學，而是采用錄播或者由教師提供學習材料，學生自學后與教師交流提問的方式。

（1）預習教師提供的學習材料或者看錄播視頻；

（2）寫作業；

（3）教師批改、學生提問；

（4）教師解答。

由此可見，線上學習非?？简瀸W生的自主學習能力，大部分教師表示線上教學中學生注意力不易集中，練習環節缺乏互動和教師引導監督，課后作業完成情況不好。

（五）教學效果

幾乎所有教師都傾向于面授，原因是線上教學效果不佳；與線下教學相比，同等教學時長下，線上教學想要達到同樣的教學目標會更難。但是教師與學生都正在努力適應線上或線上線下相結合的教學方式。

三、蒙俄外派師資整體情況分析及改善策略

（一）蒙古國國際中文教師情況分析及改善策略

1.繼續加大優惠政策力度

蒙古國國際中文教師留任第2年能享受艱苦補貼，但數據和調查研究表明，現有優惠政策不足以吸引更多候選人選擇赴蒙古國任教。曾經有學校為蒙古國回國中文教師提供保送本校研究生的項目引起了不錯的反響。今后，有關單位可以參照或者借鑒校內獎勵、提高補貼這樣的方式來提高候選人赴蒙古國任教的積極性，同時也能夠改善“因自身競爭力較弱而不得已選擇”的情況，進而提高赴任蒙古國國際中文教師的整體素質水平，同時，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提升蒙古國國際中文教學的水平。

2.鼓勵學生投身蒙古國國際中文教育研究

在相關專業領域或校內可多設立蒙古國相關的語言研究項目，鼓勵教師帶領學校搞課題研究，既能提高科研水平又能帶動蒙古國國際中文教師的積極性。正如施仲謀、王嬋娟（2019）提出的：借助漢語國際教育的研究成果發展漢語教學。

3.完善本地管理體系，提升管理、服務和引導水平

氣候條件和生活條件無法改變，但是可以通過完善本地管理體系和提升服務、引導水平來改善國際中文教師的體驗，對教師的合理管理和服務也是國際中文教育的一部分，能夠為蒙古國國際中文教育加分，為更多的教師候選人提供選擇任教蒙古國的理由。有蒙古國離任國際中文教師在訪談中提到志愿者之家，在異國他鄉給人提供了很多心靈的慰藉，緩解了不少文化沖擊帶來的負面影響和情緒。

在總結“十三五”期間工作的同時，我們也要清醒地意識到，未來我們將面對更加復雜的情況。因此，管理者要有預案，未雨綢繆，在管理的同時，不忘服務和引導，盡量把工作做細，落實到每一位國際中文教師身上。

4.強化蒙語訓練

語言在任何時候都是溝通和交流的橋梁，加大語言訓練，會很大程度地提高國際中文教師的生活及教學質量，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二）俄羅斯國際中文教師情況分析及改善策略

通過上文的研究能夠發現，赴任俄羅斯的國際漢語教師候選人是受小語種限制的，存在因競爭力薄弱，想去但去不上的情況。

1.加大俄語專業人才培養力度，提升專業素質

打鐵還需自身硬。還是要從俄語專業入手，提高專業水平。值得強調的問題是一定注重俄語口語的訓練，因為在全國統一面試中，除了俄語專業四級證書以外，最能夠體現俄語語言能力的就是俄語口語面試，所以口語的提升很重要。

2.輔助以國際漢語教育相關培訓，增加競爭優勢

對于有意向從事俄語方向國際漢語教育的教師候選人來說，在通曉俄語的基礎上，輔助學習國際漢語教育相關的內容，無疑會為自身增加競爭優勢。

（三）蒙俄國際中文教學情況分析及改善策略

1.保持高質量、深入的交流合作，持續培養本地師資力量

由于缺乏本土化師資，國際中文教師更換頻繁。一年一換不僅是蒙、俄國際中文教學的現狀，也是世界大部分國家和地區的國際中文教育現狀。目前，國際中文教學已經有所發展，已有60多個國家通過頒布法令等形式把中文納入國民教育體系，甚至已經逐步發展為必修課，建立建設中文專業，也被列入碩士甚至博士研究生課程，還向中小學階段進行低齡化普及。但是學生學習起點低，零基礎學生偏多，課時不足等也是突出問題；這也導致漢語人才的培養遇到困難。對此，我們要在持續培養高質量中文人才方面積極行動、積蓄力量，努力扭轉國際中文教育大面積鋪開，卻難以拔高的局面。

2.繼續擴大基礎中文教學，維持良好的中文教學環境

在蒙、俄兩國，國際中文教育貫穿于中小學至高等教育，這是中文作為第二語言學習必經的過程，也將會是長期存在的。沒有基礎的普及，就沒有人才的拔高。所以無論是基礎的、初級的中文課程還是興趣班課程，都要堅持做，并且堅持做好，維護好中文教學環境。

3.加大“走進來”力度

通過調查研究，筆者了解到，準備來中國留學的學生大多已經考過或者準備參加HSK考試，并且能達到中、高級水平。這就說明留學是學習漢語的動力，可以通過來華留學提升中文學習者的學習動機，為國外本土培養更多師資。

4.在相關行業中推進和發展“+中文”與“中文+”

國際中文教育應當服務于經濟社會發展。俄羅斯離任國際中文教師在總結和訪談中，提到過教師教授的專業較多，授課類型多，雖然教師備課量大，但這是國際中文未來發展的趨勢所在。聯合本土特色進行探索，無論是“中文+”還是“+中文”，都將成為趨勢，這將成為中文走向世界的助推力，也是為“一帶一路”建設服務。

四、蒙俄國際中文教學模式情況分析及改善策略

（一）在適應本土化的過程中不斷努力

1.與本土教師合作，共同提升

國際中文教師要扮演好母語國教師角色，盡可能地與本土中文教師或其他學科教師多交流，借鑒本土教學模式，使中文教學融入本土教學模式且保留特色而不是拘泥于中國式教學或課堂。

2.適應本土化教材編寫與選用

沒有指定或合適的教材是大多數教師提到的問題，雖然現在已有54個語種的教材，但仍然缺乏適用于本土的教材。既然是本土化教材，就需要本土中文教師的參與，而恰恰本土教師的匱乏是國際中文教學面臨的困境之一。所以，本土化教材之路還有很大的發展空間，需要熱愛國際中文教育的全體人士共同努力。

（二）線上與線下教學相結合

線上教學在未來一定時期內將成為常態，教師的教學模式也需要從傳統中轉型。

1.線上教學平臺及適配資源

國際中文線上教學平臺具有多樣性，學生的學習需求多元化，教學資源大部分來源于教師；加之缺乏固定教材、教學資源本就多由教師到網絡上自行獲取，使得線上教學更具挑戰。線上教學平臺及適配資源的建設需要跨行業合作及大批有識之士的參與。

2.線上與線下有效結合

首先，完備的線上教學平臺不是一日之功；其次，網絡障礙或其他教學條件限制也使得教師不能完全依賴線上教學。因此，國際中文教師應該在自身能力的基礎上，整合自身和周邊資源，將線下和線上教學有效結合起來，因地制宜，盡可能地達到最佳教學效果。

五、結語

在“一帶一路”倡議的背景下，東北亞中蒙俄經濟走廊必將使吉林省與這兩國之間的交往越來越密切，合作領域將越來越多，國際中文教育必然會發揮不可或缺的作用。尤其是在未來，各行各業將面臨更大挑戰，加之復雜多變的世界政治形勢，國際之間的交流與合作也將面臨更大考驗。我們應在總結“十三五”發展經驗的基礎上，在“十四五”期間有更好的發展。習近平總書記指出，“我們必須在一個更加不穩定不確定的世界中謀求中國發展”，國際中文教育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