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蔚虹
(嶺南師范學院 文學與傳媒學院,廣東 湛江 524048)
清光緒至宣統時期,《莊子》研究在義理、闡釋和考據方面都取得較高的成就,其中兩位湖南籍學者郭慶藩和王先謙就是研究《莊子》的典型代表。郭慶藩的《莊子集釋》(下簡稱《集釋》)[1]和王先謙的《莊子集解》(下簡稱《集解》)[2]是兩部具有較高水準的代表性著作。兩部文獻于晚清先后問世,《集釋》成書于光緒二十年(1894年),《集解》成書于宣統元年(1909年)。二書都大量引用了前人注疏《莊子》的文獻,以及經史子集四部文獻書證,可謂是莊學集注類研究的雙璧,均在莊學研究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但二書在征引書證的類別、種數、方式、目的等方面則存在差異。今從引書的角度加以比較,試圖發現郭、王二人引書的不同特點,并由此窺探他們各自呈現的治莊重點以及在莊子學史上的學術價值。
《集釋》《集解》在研治《莊子》時,都引用了大量《莊子》注疏文獻,我們分別對兩部書進行了統計,發現《集釋》共引書11種,《集解》共引書15種,但同引一部文獻,引用的次數并不相同,我們分別列表比較,詳見上頁表1。由表1可見,《集釋》《集解》在征引注《莊子》諸家文獻方面,二書引用文獻各有偏好。

表1 《集釋》《集解》所引《莊子》注疏文獻比較表
《集解》引書比《集釋》多。《集釋》主要收錄了晉代郭象《莊子注》、唐代成玄英《莊子疏》和陸德明《莊子音義》等書的注釋,涉及莊學著作11種。《集解》除了引用陸德明的《莊子音義》外,還大量引用了清代注家及后學的觀點,征引莊學著作15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