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欣然 侯文霞 歐玉曉 易 冰 陳文鋒 尚俊辰
(1 中國人民大學心理學系,北京 100872) (2 東南大學人文學院醫(yī)學人文學系,南京 211189)
我們的視覺系統(tǒng)每時每刻接收到海量信息,這些信息很多是高度結(jié)構(gòu)化的。這些結(jié)構(gòu)化的信息彼此相似,以集合的形式存在。人們可以對這些集合進行知覺平均(perceptual averaging),相當精確地抽取集合內(nèi)所有成員的平均表征(average representation,Alvarez,2011;Haberman &Whitney,2012;Whitney &Leib,2018),涉及大小、方向、明度、位置等低水平特征(Alvarez &Oliva,2008;Ariely,2001;Bauer,2009;Parkes et al.,2001),也包括面孔身份、性別和表情等高級社會性信息(Haberman &Whitney,2007;Haberman et al.,2015;Li et al.,2016)。很多研究關(guān)注大腦中平均表征是如何產(chǎn)生的:是通過整合集合成員來形成一個平均刺激的表征還是通過個體成員特征的平均值(mean value)計算來完成平均任務(wù)(Maule &Franklin,2015;Whitney &Leib,2018)。以往研究中,平均表征通常是用集合成員的平均值來作為測量指標,隱含了平均表征等同于集合成員平均值的假設(shè)。然而,由于集合平均刺激的特征值和成員特征值的平均往往十分相似而難以區(qū)分,這種假設(shè)并不能作為證據(jù)來區(qū)分平均表征的產(chǎn)生是由于大腦中形成平均刺激的表征還是由于集合成員的平均值計算。因此,平均表征的形成機制仍然是一個有待解決的問題。解決這個問題的一個思路就是分離集合平均刺激的特征值和集合各成員特征值的平均,而平均面孔由于其吸引力通常都比合成平均面孔的成員吸引力平均值更高(Carragher et al.,2018;Komori et al.,2009),很適合作為這個問題解決的切入點。為了有效區(qū)分平均刺激的表征和平均值計算的混淆問題,本研究通過利用集合面孔吸引力的平均表征和集合中所有面孔的吸引力平均值的差異性來考察知覺平均過程中是否形成了平均刺激的表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