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曉清 王曉琳 王 弋
(1.浙江圖書館 浙江杭州 310007)
(2.中國美術學院 浙江杭州 310024 )
隨著社會的發展,各文化機構在地理位置、文化景觀、空間分布、功能重塑等各個方面也都進入了新一輪發展模式,圖書館、博物館、美術館、科技館、文化館等公共文化機構作為城市發展的展現者,也成為城市文化的承載以及城市形象的擔當者。但在中國知網上以“公共文化機構群落”為主題詞進行搜索結果為0,以“博物館群落”為主題詞進行論文搜索,只有12條記錄,以“博物館群”和“公共圖書館”為主題詞進行搜索檢索結果為0,以“公共圖書館”和“價值引領”為主題詞進行檢索只有3條結果。可見如何打造文化群落的理論研究非常薄弱。并且通過文獻檢索也可以發現,已有的對公共文化機構的群落研究也基本集中在博物館這個主體上,公共圖書館作為公共文化機構中的重要組成部分,在價值引領和文化品牌打造方向上的研究較少。但就浙江省之江文化中心而言,其不僅占據城市未來發展的核心位置,還連接著更大范圍的一體化發展格局。因此,本文通過對國內外比較具有代表性的博物館群落案例進行對比研究,為文化城的打造提供理論和實踐的借鑒。同時,浙江圖書館作為浙江省之江文化中心的重點單位,占據核心位置,可以憑借學術優勢、體量優勢、功能優勢,拓寬思路,在文化群落式發展以及區域一體化進程中,成為文化價值風向標,打造城市文化新名片。
隨著城市規劃從功能型向文旅型的變遷以及人民群眾物質文化生活需求方式的改變,圖書館、博物館、美術館、科技館、文化館等文化機構在地理位置、文化景觀、空間分布、功能重塑等各個方面也都進入了新一輪發展模式,“聚集式”“群落式”文化機構建設成為了新型城市公共空間的一種趨勢和發展方向。
目前,西方發達國家已有一系列“聚集式”的成功經驗。如位于英國泰晤士河畔的博物館群、東京上野公園的“博物館之森”、德國柏林的“博物館島”、法國巴黎盧浮宮及塞納河畔博物館群、美國華盛頓DC國家廣場史密森尼博物館群、德國法蘭克福博物館河岸、奧地利維也納博物館區等就是非常具有代表性的城市“博物館群落”。國內經過數年的成功運作和管理,也出現了一些規模較大、知名度較高的文化群落。這些文化群落不僅滿足了當地居民一站式享受文化藝術、終身學習的需要,更是因為集中并串聯了國家優秀文化遺產和資源,成為了所在城市甚至國家的一張重要的文旅名片(見表1)。

表1 國內外博物館、文化群落代表性案例
在我國還有其他比如江蘇省南通市環濠河博物館群、鄭州市博物館群等文化群落。但受限于地理位置、自身規模、城市特點等影響,博物館群落的品牌效應和口碑距離城市名片還有一定的差距。
在這些大型博物館群落里分布的場館根據建設方以及定位一般可以分為以下幾種類型(見表2)。

表2 博物館群落聚集區內分布場館類型
通過對以上國內外博物館群落、文化群落的分析可以發現,聚集效應能為打造城市名片提供更大的能力和助推力。打造出一個具有影響力、知名度較高的聚集式建設模式需要以下幾點要素:地域及城市文化底蘊深厚;政府支持力度大,城市公共資源配套完善;城市更新、舊區改造進程快;地區具有足夠的話題性和號召力;高品質、高水準的建筑及規劃,群落可以成為地標性建筑;設施規模較大,并具備高質量的館藏;軟件配套具有前瞻性;公私機構有效融合,形式豐富。
中共中央、國務院印發的《長江三角洲區域一體化發展規劃綱要》指出,到2025年,長三角一體化發展將取得實質性進展,在科創產業、基礎設施、生態環境、公共服務等領域基本實現一體化發展[1]。杭州市目前正在打造的“三江匯”未來城市先行實踐區概念[2],地處杭州錢塘江、富春江與浦陽江三條流域交匯處,涉及西湖區、濱江區、蕭山區、富陽區,總規劃面積458平方公里,核心管控區面積為265平方公里,而地處三江匯核心位置的之江文化中心便是加快融入長三角一體化進程的文化結合點(見圖1)。以2025年、2035年和2050年為階段節點,從綠色未來、人文未來、創新文萊、智慧未來和善治未來五個維度為出發點,構建湘湖·三江匯未來城市實踐區的目標體系。隨著杭州的發展由西湖時代進入到錢塘江時代,由銀行和保險等金融機構已經逐漸匯集在錢江新城一帶,形成金融中心趨勢。浙江省之江文化中心在現有四大館的基礎上,逐漸吸引并集中分散在各區塊的藝術館、博物館、文化館、科技館等文化機構,構建更廣義范圍的文化帶。

圖1 杭州“三江匯”規劃圖
2019年浙江省人民政府新聞辦公室召開浙江省詩路文化帶發展規劃實施的新聞發布會,正式發布《浙江省詩路文化帶發展規劃》(以下簡稱《規劃》)[3],《規劃》梳理了浙江的文化地理版圖,勾勒形成浙東唐詩之路、大運河詩路、錢塘江詩路、甌江山水詩路“四條詩路”,形似金文字形的“文”(見圖2)。

圖2 浙江省詩路文化規劃格局
浙江省之江文化中心正好處在“詩路文化帶”的三帶交匯點,同時也是“三江匯”規劃的核心位置,以此為中心向周邊輻射,帶動三江匯乃至整個杭州的文化方向。同時,浙江省之江文化中心作為一個基點與長三角地帶的另外文化聚合點關聯,共同成為長三角地區一體化的支撐點。作為文旅融合的代表,以及之江文化群落中的關鍵單位,浙江圖書館具備天時地利的優勢,可以憑借目前的文獻、學術、研究實力,成為聚合效應中的核心力量,成為文旅價值的引領單位。
隨著時代的進步、物質的豐富和知識來源的轉變,圖書館、博物館已不僅是被動消極的收藏、展覽的場所,而是作為第三生活空間,成為匯聚文化活動與消費的場所,對經濟的促進作用也愈發重要。通過文化品牌的打造提高城市知名度和城市發展。比如,像倫敦和芝加哥,城市經濟發展到一定程度的時候,開始考慮城市自身的產業轉型,通過舉辦世界博覽會以及會后修建大量的藝術和博物館機構,著力打造城市自身的文化素養。倫敦南岸地區、巴黎左岸地區等后來都成為了有世界口碑的城市藝術區。再如亞洲新興城市新加坡,從20世紀末開始,提出了以文化帶動資本創建“亞洲門戶”的城市發展核心策略,以摘掉“文化荒漠”的帽子。政府投入了大量資金用于文化藝術產業的扶持和發展,促使城市產業向知識經濟轉型,同時完善文化藝術場館等基礎設施的建設,擴大建筑面積,增加館內藏品的質量和數量,提升軟件的現代化水準,通過這些舉措推動了新加坡文藝復興城市計劃的實施。
預計將于2022年打造完成的“浙江省之江文化中心”包含了浙江圖書館、浙江省博物館新館、浙江省非物質文化遺產館、浙江省文學館。文化城總用地面積258畝,總建筑面積32萬平方米,總投資約32.3億元。除“四館”之外,附近已經成熟的博物館有中國美術學院民藝館、中國美術學院國際設計博物館、浙江音樂學院音樂博物館,以及民間力量建設的全山石藝術館等,共同構成了聚集效應顯著的博物館群落。對比國外公共文化群落的成功案例,浙江省之江文化中心具備了具有標志性地域特色的聚集群落的特征和文化造城的能量來源。
通過對中國知網的論文查詢發現,公共文化群落建設主要圍繞博物館進行,以公共圖書館為群落的標志性地位的情況幾近于無。但浙江省之江文化中心的特殊之處便在于,作為公共圖書館的浙江圖書館正處在之江文化城核心區域,并且無論在體量上還是規模上都占據重要的一席之地。這就意味著浙江圖書館未來在大杭州概念下的發展過程中,勢必要擔負起價值引領、文化引領責任,通過圖書館行業優勢體現出文化引領價值,串聯起之江文化城各文化機構,加強對區域內公共文化服務與資源的統籌整合,提高聚合效益,提升整體的服務效能,打造之江文化城名片。
一是圖書館業務已開啟地域聯動模式。為貫徹落實《長江三角洲區域一體化發展規劃綱要》提出的要求,全面提升區域公共文化服務水平,響應上海圖書館、南京圖書館、浙江圖書館和安徽省圖書館共同向長三角區域三省一市公共圖書館發出的“城市閱讀一卡通”倡議書。2020年9月28日,由上海市楊浦區圖書館倡議、“長三角”地區相關公共圖書館共同發起成立“長三角公共圖書館網借圖書服務聯盟”[5]。聯盟以“聯動互利、共同發展”為目標,在數據開放與共享、品牌價值、閱讀推廣、智慧平臺、課題研究等方面進行探討,研究解決館際合作過程中的相關問題。旨在打造“優勢互補、功能復合、智慧互聯、開放共享”為原則的圖書館生態圈,通過對聯盟服務機制不斷的完善,在圖書館凝聚共識、優化資源、創新服務、引領發展等多個方面發揮積極作用。長三角地區12家公共圖書館共同簽署了盟約。體現各自地區文化特色的紀念版藏書票發布暨“悅讀長三角”閱讀推廣活動同步啟動。
圍繞未來圖書館什么模樣這個問題,2021年4月23日,“下一代圖書館智慧服務平臺研討暨長三角智慧閱讀圓桌會議”[6]在蘇州第二圖書館舉行,來自首都圖書館、南京圖書館、浙江圖書館、安徽省圖書館及北京大學圖書館、上海交通大學圖書館等全國近40家公共圖書館和高校圖書館的專家學者齊聚一堂,圍繞如何推動圖書館信息化系統的轉型升級、加速國內智慧圖書館應用生態建設、促進未來圖書館事業和國家文化事業的高質量發展等問題展開深入探討和研究。會上,上海圖書館、南京圖書館、浙江圖書館、安徽省圖書館還聯合發布了《長三角智慧閱讀倡議書》,共同倡議大力推進長三角智慧閱讀、提高長三角地區全民閱讀的能級和水平、促進長三角地區公共圖書館高質量一體化發展。
二是圖書館牽頭的文旅融合成功經驗為地域融合提供示范作用。2019年1月,文化和旅游部部長雒樹剛在全國文化和旅游廳局長會議上指出,要推動文化和旅游工作各領域、多方位、全鏈條深度融合,實現資源共享、優勢互補、協同并進,為文化建設和旅游發展提供新引擎新動力,形成發展新優勢。2019年8月,國務院辦公廳印發了《關于進一步激發文化和旅游消費潛力的意見》[7]。在該意見引領下,浙江各級圖書館以加快新舊動能轉換為引領,聚力走出一條服務延伸、區域拓展、特色鮮明、模式優化的新路子,造就了文旅融合服務發展的“浙江現象”。2019年,由中國圖書館學會學術研究委員會主辦,中共淳安縣委宣傳部、浙江省圖書館學會、浙江圖書館承辦,杭州出版集團支持的“新時代公共圖書館文旅融合發展浙江現象研討會”[8]在浙江省淳安縣下姜村舉行,就文旅融合背景下圖書館的定位和發展進行了深入探討。同年,由浙江圖書館出版的學術期刊《圖書館研究與工作》緊扣熱點推出“文旅融合浙江經驗”專題,擇優選取了9篇總結浙江各級圖書館參與文旅融合發展實踐的案例文章,勾勒出一幅浙江省公共圖書館界文旅融合的全景圖,為文旅融合形成新的理念,提供了豐富的浙江實踐、浙江素材、浙江經驗。
這些先行的成功經驗,也為博物館、美術館、藝術館等文化場館在文旅融合的時代要求下如何開展工作實現服務大提升提供了有意義的借鑒價值。
公共圖書館是指向社會公眾免費開放,收集、整理、保存文獻信息并提供查詢、借閱及相關服務,開展社會教育的公共文化設施,是社會主義公共文化服務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圖書館同博物館等公共文化場館作為一種相對獨立的場域,使人們“從日常生活中撤出的狀態,進入了抽離生命的瑣碎和重復性的時間或空間的通道”[9],人們可從實際生活和日常社會關系中暫離,體悟生活中無法觸及的“文明化的儀式”。這是鄧肯(Coral Duncan)通過探析“透過儀式”(rite of passage)中的“識閾性”(Liminality)概念,而闡發的“展示”的社會文化意涵。這種概念同樣適應于面向未來的、具備“第三空間”功能的公共圖書館。
具有了第三空間功能的圖書館,一方面吸引市民的參與互動,另一方面又能在潛移默化中提升市民的文化藝術修養和公民素質,這對于城市文化品牌的打造有著持續性的推動作用。在充分利用好傳統的典藏、展示、教育、研究四大功能的角度使其成為城市文化的生產機制,在推動文化傳承和文化創新中主動進行城市文化構建。
以日本東京上野公園的“博物館之森”為例,該群落內的建筑風格統一,展示了江戶時代的庭園景觀,脫胎于湯島圣堂博覽會的文化遺產,既攝取西方近代建筑思潮和規劃理念,又將日本精神與西方思維融而為一,其選址、規模、布局形態、空間演變乃至地域文脈的形成都具有重要的歷史價值和現實意義。江本硯、張縱《東京都上野博物館群環境景觀文化分析》[10]以東京國立博物館、國立西洋美術館、國立科學博物館為例,深入探析其景觀的構成與特色。黃健文、徐瑩[11]及何小欣[12]等人指出,上野博物館群落的集聚式發展策略是改善城市文化環境、提高城市競爭力的重要途徑。2016年,為迎接2020年東京奧運會,以東京國立博物館為中心的上野“文化之森”構想誕生。冀望以上野博物館群落為中心,增強與周邊博物館的協同發展,在獲取、研究、開發和共享其文化藝術資源及潛在價值的同時,將以上野公園為中心的地域打造成國際性文化符號,并成為“文化藝術立國中期計劃”的重要據點。這些場館建筑的演變,見證了日本從遲到“現代性”之苦悶到“超越現代性”之憧憬的歷程,涵蘊著日本從“文明開化”的迷惘到以“和魂洋才”內髓的現代化的省思。
浙江圖書館從1900年開設,歷經120年,館舍經歷了租借民間建筑到專用建筑的變遷。風格也隨著時代的推移從傳統古代建筑演化到結合地域特色的現代建筑。館舍的來源以及建筑風格體現出了年代的變遷和圖書館功能、理念的不斷變化過程:1900年曾任翰林院編修的杭州教育家邵章在杭州沈庵里的東城講舍設立了一間藏書樓,名為“杭州藏書樓”;1903年,胡藻青、邵章等人又倡議將杭州藏書樓擴充改建為浙江藏書樓。在杭州大方伯巷(今杭州解放路),以八千元購入劉氏民房建成浙江藏書樓,成為中國最早建立的省級公共圖書館之一;1912年,在辛亥革命的推動下,孤山路館舍落成使用,成為當時的總館是我國最早的公共圖書館專用建筑之一;1931年,大學路館舍竣工,蔡元培親筆題寫了館名。以上館舍,基本還是圍繞藏書、借閱為傳統的圖書館業務所用,沒有更多活動空間。2000年11月,位于曙光路的浙江圖書館新館正式開館,成為新世紀新的省圖總館,除了傳統的藏書空間,增設了講座、展覽、網絡技術、視障服務等外延更廣的民眾使用空間。隨著社會發展進程加快、數字技術的發展,圖書館作為“第三空間”的概念出現。打造一座集教育和生活為一體、圖書與科技相結合的綜合型圖書館成為時代需要,浙江圖書館之江館舍的設計和建設正是體現出了圖書館從傳統到顛覆性變革這一跨越階段的時代產物。浙江圖書館建筑變遷展現了近代史的縮影,但從戊戌變法維新派的“開啟民智、社會教育”到今天的“傳承人類文明,啟迪社會民治”的核心理念卻一脈相承。
浙江省之江文化中心“四館”及周邊聚集的文化機構的體量和業務重心各有側重,功能和業務的覆蓋情況可以通過表3進行分析。

表3 浙江省之江文化中心各機構體量和功能分析
通過表3可以看出,無論從體量、業務的綜合性發展、信息領域的更新到技術前沿的運用,圖書館更具有職能和業務上的優勢,而已經開啟的“智慧型圖書館”建設更貼合了“綠色未來、人文未來、創新文萊、智慧未來和善治未來”的三江匯未來城市實踐區目標體系。
按照機制創新、服務便捷、高效共享的建設原則,做好頂層制度設計,建立行之有效的服務融合協調機制,避免各自為政的局面。由各文化機構專業人士和社會人士組成公共文化服務理事會,負責對公共文化服務進行決策和監督;協調服務時間、服務內容、服務人員安排、服務活動形式的確定等;通過共同策劃,利用各自已有館藏進行聯合展覽,開展主體文化活動,給廣大讀者提供立體、全方位的綜合服務。
打造全新的統一數字平臺,實現各館公共文化服務平臺建設一體化。信息發布、活動(場地)預約、問卷咨詢、文化直播、教育普及、數字資源庫、志愿服務等項目,在平臺上都以同一欄目展示,實現原有功能不變的同時保留各館特色品牌,比如圖書館的線上自助借還書系統、文化館的線上藝術普及體系、博物館的數字化善博珍寶展示等。
對空間和存量空間資源再次規劃、統一調配,實現“一個空間多元服務”和“一種服務多樣空間”[13]的融合模式。豐富區域內群眾的公共文化生活,讓各館的公共文化活動融合進同一個時空里,合理調配各館的人力物力,滿足老百姓最多跑一次的心愿,使其在同一個場地能同時享受不同文化場館的公共文化服務,提升社會效益。
已有的國內文化群落、博物館群落,存在格局雷同、形式單一、功能同質現象,導致在聚合過程中重復性資源損耗。公共文化服務機構作為一個生態系統,站在引領位置的公共圖書館一定要結合自身以及城市特點,認真研究各場館在生態系統中的角色、功能、定位、發展方向以及期待呈現的效果。
公共文化群落內部各機構、場館工作性質都是公益事業單位,但工作內容有區別,因此要有機融合,這就要求在過程中協調工作機制,消除障礙和阻力,充分考慮并解決展覽籌資,維護調研團隊,圖書、收藏、教育等資源統籌安排,設備的管理和維護成本等。需要政府在資金和政策上的有力支持,并帶動周邊相關產業的活力,形成大的生態圈可持續性發展。圖書館、博物館文創產品、文創品牌的活躍也可以從側面提升圖書館、博物館口碑和品質,擴大宣傳效應,吸引更多的人氣,實現可持續發展。
《關于實施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傳承發展工程的意見》指出,文化是民族的血脈,是人民的精神家園。文化自信是更基本、更深層、更持久的力量,而文化競爭力是城市綜合實力關鍵的一環。公共圖書館作為公共文化的主陣地、主渠道和生力軍,在促進文化發展、培養文化自信方面擔負著重要責任的同時,打造文化群落,以文造城、以文育人的責任也是必然之舉。在此背景下浙江圖書館提出了“文化浙江閱讀地標,社會大眾精神家園”的愿景,正是借助之江文化中心構建的東風,通過文化軟實力,聯合公共文化群落綜合力量,在學術和服務上不斷提升新高度的最好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