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 軍 民
(河南科技學院 經濟與管理學院,河南 新鄉 453003)
黨的十九大提出:“實施鄉村振興戰略”,“堅持農業農村優先發展,按照產業興旺、生態宜居、鄉風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的總要求,建立健全城鄉融合發展體制機制和政策體系,加快推進農業農村現代化。”[1]2018年國家制定了《鄉村振興戰略規劃(2018—2022年)》,對統籌城鄉發展空間、優化鄉村發展布局提出了明確要求,要求根據不同鄉村的資源稟賦、發展水平、地理位置等分類梯度推進鄉村振興。為此,應構建科學有效的鄉村振興可行能力評價體系。一方面有利于科學度量鄉村振興的進展,為各地分類推進、部署鄉村振興各要素有效聚集、流動提供量化管理依據;另一方面,利用評價指標體系可對不同地區鄉村振興的可行能力進行評價和對比,總結區域差距及存在的問題,提出相應的對策建議。
學者們對鄉村振興取得更好成效的措施進行了大量探索,代表性觀點有以下3種:①鄉村振興需遵循農村經濟轉型的路徑與規律,利用好制度創新、技術進步、市場改革和生產力投入四大驅動力[2]。核心路徑可概括為“一推二改三振”,即城鎮化協同推進戰略,鄉村土地改革和鄉村治理改革戰略,鄉村教育振興、產業振興和文化振興戰略6個有機組成部分[3];②黃祖輝進一步提出堅持“五個激活”驅動、“五位一體”協同、“五大關系”協調的三大推進路徑[4];③鄉村振興更應探索符合中國國情和農民要求的內生路徑,堅持從外生性發展向內生性發展轉變[5-6]。為科學有效地對鄉村振興戰略成效進行評價,學者們基于鄉村振興戰略的5個總體要求,構建評價指標體系。張挺等篩選出 15 個三級指標 44 個四級指標,并以層次分析法和熵權法計算的均值作為綜合權重,測度了35個樣本村的發展水平[7];閆周府等構建了一套由5個一級指標21個二級指標43個三級指標為基礎的動態評價指標體系,并以主成分分析和專家打分兩種方法計算的綜合權重測算了各省的鄉村發展水平[8]。張雪等設置了5 個二級指標、15 個三級指標、46 個四級指標,并以層次分析法和熵權法綜合賦權,測度了遼寧省106個村莊的發展水平[9]。陳俊梁等設置了18個具體評價指標,采用因子分析法測評了40個省轄市的鄉村振興成效[10]。
現有研究圍繞鄉村振興的5個維度,設置了比較全面的評價指標體系,指標權重確定大多采用層次分析法、熵權法或綜合利用這兩種方法和因子分析法,對區域鄉村振興的成效進行了測度,但現有研究較少對鄉村振興的可行能力水平進行評價和分析。本文基于經濟學家阿馬蒂亞·森的可行能力理論,構建鄉村振興可行能力評價指標體系,結合熵權法和TOPSIS法對樣本村的可行能力進行測度。
阿馬蒂亞·森指出:發展的本質就是使行動主體能夠實現各種功能性活動組合的實質自由,最終目的是破除約束人們生產生活中不自由的羈絆,激發各行動主體內生發展的活力,增強其實現自由發展,能夠過上自己愿意過的那種生活的“可行能力”[11]83。按這種視角,鄉村振興應以村民的全面自由發展為根本發展目標,破除影響村民自由發展的各種障礙,不斷提升村民參與鄉村振興的可行能力,為他們創造機會共同塑造村莊的前景。鄉村振興的可行能力是由多個分力聚合而成的“合力”,這個合力的大小和方向由分力的大小和方向合成決定,它決定了鄉村振興的速度和質量。根據阿馬蒂亞·森的可行能力理論,行動主體的可行能力取決于政治參與、經濟條件、社會機會、防護性保障、透明性保障5種重要因素[11]31。基于該理論,本文把鄉村振興的可行能力分解為村民的政治參與能力、村集體經濟能力、村民獲取社會機會能力、村民獲取防護性保障能力和透明性保障能力,這5種能力形成的合力決定了鄉村振興的水平,從而決定鄉村振興的質量和速度。
(1) 村民政治參與能力。公民權利的工具性作用和建設性作用都是非常大的。阿馬蒂亞·森從發展的角度將能力定義為人們賴以做什么的必要條件,包括個人具有和社會提供兩個方面[11]62。就鄉村發展而言,個人具有的能力指村民具備的素質、技能及主動參與鄉村治理的意愿。但隨著農村青壯年勞動力的快速轉移,農村人口空心化問題日漸突出,大多數農村留守人員囿于身體、文化素質和年齡等原因,既沒有參與村集體活動的積極性,也沒有參與監督的可能[12]。村民這種參與鄉村建設可行能力的工具性缺陷,導致村民自治體系不健全、功能薄弱,使鄉村發展內生動力不足。社會提供的能力主要是政府為村民參與鄉村治理提供的制度保障,允許村民在村級事務中行使基本權利,充分討論并發表意見。這對村莊社會經濟的發展將起到至關重要的建設性作用。故本文選用村民是否參與村干部選舉、村民參與村級事務的難度、村民對村務的關注度、村民提出建議被采納的比例4個指標衡量村民政治參與能力。
(2) 村集體經濟能力。集體經濟能力薄弱是鄉村振興可行能力缺乏的重要原因之一。它深刻影響村集體經濟組織及其成員享有的為了消費、生產、交換的目的而運用經濟資源的機會。村民享有公共服務的水平更大程度上依賴于村集體經濟實力。充足的經濟資源能為村中各種組織的培育和各種事業發展提供良好的條件,使村莊里各類組織得以正常運行,也使基層政權、社會組織和村民在參與鄉村事務過程中形成良性互動。隨著村集體經濟收入和財富的增加,村民的經濟權益也會相應地提升;農業、農村基礎設施的改善是吸引人力資本和物質資本投入農村的環境基礎;村集體經濟組織需要一定的經費支出激勵村干部,把分散的農民組織起來,集中力量辦大事;但村集體也需量力而行,做好發展預算,減少債務負擔。因此,本文選用村集體經營收入、農村基礎設施建設支出、村級負債和村集體辦公經費4個指標綜合衡量,其中村級債務為逆向影響指標。
(3) 獲取社會機會能力。社會機會指在社會教育、醫療保健及其他方面可以獲得的機會,它影響人們獲得公平發展的機會。這些機會,不僅對村民個人生活,而且對其更有效地參與經濟和政治活動都具有重要影響。以教育機會為例,若教育資源安排不公平,農民享受不到與城市居民同等的教育質量,將嚴重削弱農民實現自由發展的機會和質量,使鄉村振興缺乏足夠的人力資本支持。社會機會的創造可直接對個人的可行能力和生活質量作出貢獻。很多證據表明,更好的教育、環境衛生、交通通信設施不僅能直接改善村民個體與群體的生活質量,也能提高獲取收入并擺脫貧困的能力[11]136。故本文選取村民對鄉村的教育條件、衛生條件、交通條件和通信條件的滿意度來衡量村民獲取社會機會的能力。
(4) 防護性保障能力。按照馬斯洛的需求層次理論,一般情況下,人們只有滿足了生理需求和安全需求后才會有更高層次的需求。因此,防護性保障是保障村民實現全面自由發展的基礎。主體可行能力方面的缺陷,如村民年老、傷殘、生病,村莊環境惡劣、閉塞等,都會降低村民個體和村莊集體獲取收入的能力。同時,這些因素也使得將收入轉化為可行能力更加困難。因為年老、病情加重,會需要更多的收入和人力給予照顧,若無法解決這些制約因素,勢必影響農戶家庭發展的可行能力。鄉村社會若能提供足夠的養老、醫療、治安等服務,可極大緩解村民的生存約束,解決村民的后顧之憂,極大激發群體和要素的活力,提升鄉村振興的可行能力。故本文選取社會治安、安全事故次數、養老保障、醫療保障4個指標衡量防護性保障能力,其中安全事故次數為逆向影響指標。
(5) 透明性保障能力。社會是在對信用一定假設的基礎上運行的。在社會交往中,人們總是按照一定的假定,即其他人提供的是什么,自己預期得到的是什么,來處理彼此之間的事務。透明性保障需要滿足人們對公開性的需要,即在保障信息公開和明晰的條件下自由交易。隨著農村大量青壯年勞動力常年外出務工,農村社會逐步從熟人社會演變為半熟人社會。在此背景下,亟需重構鄉村社會交往的信用體系。這對防止腐敗、財務瀆職和私下交易能起到顯著的工具性作用。故本文選取村務公開度、村干部廉潔度、村干部辦事效率、近3年制定的制度規范4個指標來衡量透明性保障能力。見表1。

表1 鄉村振興的可行能力評價指標及其賦值
熵權法是一種客觀賦權法。熵指信息的不確定性,信息量越大不確定性越小,反之熵越大。因此,用熵值可以判斷指標的離散程度,確定指標的權重[13]。設xij為第i個村莊第j個指標的原始數據。本文中i=1,2,…,n;j=1,2,…,m。
(1) 采用Min-Max離差標準化法將15個評價指標的取值標準化,其中,正向指標(值越大越好)計算公式為
逆向指標(值越小越好)計算公式為
(2) 計算每個指標的熵值,計算公式為

(3) 計算指標權重wj,公式為
TOPSIS法(逼近理想解排序法)是一種基于多目標的多指標評價方法[13]。基本原理為:通過構建正理想解和負理想解,分別計算評價單位與正理想解和負理想解的距離,以獲得評價單位與兩者的相對接近度。基于TOPSIS法的評價模型在使用中需要對多指標進行客觀賦權,故構建熵權TOPSIS法評價模型,具體有3個步驟:
(1) 構建n個村莊m個評價指標的鄉村振興可行能力初始判斷矩陣,然后根據熵權法計算的指標權重Wj(j=1,2,…,m),運用TOPSIS法計算m個指標和n個可行解Zi=(Zi1,Zi2,…,Zim),(i=1,2,…,n),并設規范化加權目標的正理想解為Z+和負理想解為Z-。
(2) 確定評價對象與正、負理想解的歐式距離。計算公式如下:
(3) 計算貼近度,計算公式為
貼近度的計算值為0≤Ci≤1。其值越接近于1,表示被評價對象越接近于理想水平。
河南省是一個農業大省、農村人口大省,縣及縣以下鄉村面積占全省土地面積的 88%,有1 802個鄉鎮,46 831個村民委員會,18 萬個自然村,4 909萬鄉村人口,具有鄉村面積大、村莊數量多、農業人口多、發展不平衡等特點[14]。為此,對河南省各地域鄉村振興的可行能力進行評價,具有豐富的案例借鑒意義。2019年8月,課題組對河南省各鄉村展開了問卷調查,調查采取多階段抽樣法。①根據18個省轄市組建18個調查小組,共113名在校大學生參與調查;②根據城市規模,從每個市抽取2~4個縣(區);③從每個縣(區)隨機抽取1~3個鄉鎮,共170個;④在每個鄉鎮隨機抽取1~4個自然村,每村入戶調查1名村干部和1名村民(研究分別設計了關于村干部和村民的調查問卷)。此次調查共發放問卷1 000份,剔除不合格的回收問卷,形成有效問卷852份,有效率為85.20%,有效樣本村426個。由于濟源市回收樣本不合格,剔除,所以樣本市為17個。抽樣分布見圖1。

圖1 426個樣本村在河南省17個市的分布
調查得到426個鄉村的振興可行能力評價指標值(本文未標注出處的數據均為調查數據或基于調查數據計算所得),如表2所示。樣本中有219位村民參與了村干部投票選舉,占樣本的51.40%,但村民廣泛參與村級事務的難度仍較大,且村民對村級事務關注度不夠,提出的建議被采納的比例較低,表明村民的政治參與能力明顯不足。樣本村集體經營收入平均為131.113萬元,負債平均為31.693萬元,農村基礎設施建設支出平均為25.222萬元,辦公經費平均支出為8.582萬元,但各項指標的離中趨勢很大,表明樣本村集體經濟能力之間存在顯著差異。從社會機會、村莊防護性保障和透明性保障方面看:村莊道路交通、環境衛生、醫療條件情況總體反映比較好;對教育資源、通信條件、村莊治安、養老保障的評價較差;村規民約等制度建設得到加強,村民對村干部的廉潔程度評價較好,但仍存在村務公開的頻次和程度較低,村干部辦事拖拉、效率較低等問題。

表2 426個鄉村振興可行能力評價指標描述性統計
(1) 評價指標權重測算。采用熵權法,首先確定三級指標的權重,然后匯總計算出5個二級指標對鄉村振興可行能力影響的綜合權重,見表3。結果表明:二級指標對鄉村振興可行能力的影響權重依次為:村集體經濟能力、政治參與能力、透明性保障能力、社會機會能力和防護性保障能力;三級指標的影響權重依次為:村集體經營收入、農村基礎設施建設、制度規范、村民是否參與干部選舉、村集體辦公經費支出、村民建議被采納的比例等,其他指標的權重均在3.00%以下。具體來說:①村集體經濟能力的綜合影響權重占46.06%,其中村集體經營收入占到21.18%、農村基礎設施建設占15.86%、辦公經費支出占8.67%,而村級債務在所有三級指標中權重最低。這表明壯大集體經濟,不斷提高集體經營收入,完善農村基礎設施供給是鄉村振興可行能力提升的關鍵;②政治參與能力指標的綜合權重為25.08%,其中,村民是否參與村干部選舉與提出的建議被采納比例的指標權重較大,而村民參與村務情況和對村級事務關注程度的權重都不到2.50%。這表明目前村民政治參與能力主要表現為是否參與村干部選舉及對村級事務意見的反映。在多數青壯年外出務工的情況下,村民參與村務和對村務的關注程度不夠;③透明性保障能力指標的綜合權重為18.17%,其中,制度規范權重占到11.48%,其他3個指標的權重總計僅為6.69%。說明加強村級制度規范建設,增強制度的約束力,堅決推行村務公開,有利于干群關系的和諧,是促進鄉村振興可行能力提升的重要方面;④社會機會能力和防護性保障能力指標的綜合權重比較低,分別為7.95%和7.25%,且在三級指標中,只有社會治安和通信條件的權重在3.00%以上,其他指標的權重更低。社會機會能力和防護性保障能力側重反映的是鄉村振興的基礎環境,對鄉村振興可行能力的提升僅起到一定的輔助作用,而起決定作用的還是集體經濟實力、村民的廣泛參與及制度規范建設。

表3 基于熵權法的鄉村振興可行能力評價指標賦權
(2) 基于TOPSIS法的可行能力測度與分析。測度結果表明:
① 樣本村的可行能力總體偏低。樣本村可行能力均值為0.091,標準差為0.074,最大值為0.564,最小值為0.022,分布偏度為3.082,峰度為11.868;77.9%的村莊可行能力值在0.100及以下,僅有10個樣本村的可行能力值在0.300以上。這表明樣本村可行能力呈嚴重右偏分布,且多數樣本的可行能力值在0.100及以下,反映出多數鄉村的可行能力不足。其主要原因可能在于村集體經濟狀況。調查表明:30.00%的樣本村集體經營年收入不足5萬元,55.60%的村有債務負擔,且負債10萬元以上的村占29.90%,村集體經濟實力薄弱,債務負擔重,使鄉村社會自我發展缺乏經濟基礎。
② 區域發展不平衡。根據歷史與地理因素,通常將河南省劃分為豫東(開封、商丘、周口),豫西(焦作、洛陽、三門峽、濟源),豫南(南陽、信陽、駐馬店),豫北(安陽、鶴壁、濮陽、新鄉),以及豫中(鄭州、平頂山、許昌、漯河)5個地區。將樣本的測度值按照區域進行分組統計(見表4),并以區域為自變量,可行能力綜合得分為因變量,構建單因素方差分析模型。結果表明,各地區之間鄉村振興的可行能力在7%的顯著性水平上存在顯著差異(檢驗統計量F=2.123,P=0.070)。其中,豫中地區鄉村振興可行能力均值最高,其次為豫西、豫東和豫北,豫南地區最低。

表4 河南省17個市分區域鄉村振興可行能力測度結果及排名
根據17個市的測度結果,各城市鄉村振興可行能力指數從高到低排名為:漯河、焦作、鶴壁、平頂山、商丘、鄭州、新鄉、駐馬店、洛陽、濮陽、信陽、南陽、安陽、三門峽、周口、許昌、開封。若以內生能力指數0.10、0.09、0.08作為劃分點,按區域內生能力水平分類,河南省17個市大致可分為4個類別:內生能力均值大于0.10稱為一類地區,包括漯河、焦作、鶴壁、平頂山、商丘;內生能力均值為0.09~0.10稱為二類地區,包括鄭州、新鄉;內生能力均值為0.08~0.09稱為三類地區,包括駐馬店、洛陽、濮陽、信陽、南陽、安陽;內生能力均值小于0.08的稱為四類地區,包括三門峽、周口、許昌、開封。從區域及各城市來看:盡管豫中地區綜合排名第1,但許昌市在城市間排名居倒數第2位;豫東地區中開封和周口分別居于倒數第1和第3位,內生能力指數最高的漯河市比排名第17位的開封市高出20.78個百分點。以城市為自變量,各城市的內生能力指數均值為因變量,運用SPSS軟件建立單因素方差分析模型,計算的檢驗統計量F=4.34,顯著性水平P=0,表明在城市之間,鄉村內生發展能力存在顯著差異。
(3) 可能的原因。①各區域鄉村建設資金投入存在較大差距,其中豫中地區樣本村的年建設資金投入最高,達40.18萬元,豫西地區為22.34萬元、豫東地區為27.74萬元、豫北地區為27.65萬元,豫南地區最低僅13.71萬元。②區域鄉村民主政治建設水平的差異。豫中和豫西地區樣本村村民參與村干部選舉的均值最高,分別為0.62和0.61,而豫南為0.42;豫中和豫西地區村民提出的建議被采納的比例分別為3.48和3.49,而豫南地區為3.26、豫北地區為3.08;此外,村民參與決策的程度也呈現出同樣的趨勢。
鄉村振興可行能力的測度結果表明:當前鄉村振興的可行能力總體上比較低,且區域間及區域內各城市之間鄉村振興的可行能力水平不平衡,存在顯著差異。5個綜合評價指標對鄉村振興可行能力影響的重要程度從高到低排序為:村集體經濟能力、政治參與能力、透明性保障能力、獲得社會機會能力和防護性保障能力,其中村集體經濟實力是影響鄉村振興可行能力的關鍵因素;三級指標的權重從高到低依次為:村集體經營收入、村基礎設施建設、制度規范情況、村民是否參與干部選舉、村集體辦公經費支出、村民建議被采納的比例,其他指標的權重均在3.00%以下。
根據研究結果,本文提出如下提升鄉村振興可行能力的策略:
(1) 以集體經濟實力的提升為關鍵抓手,盤活閑置的鄉村集體資源,培育特色產業,夯實集體經濟的產業基礎,鼓勵村集體組織、村莊能人、新型農業經營主體、工商企業等在農村創業,興辦實體企業,實現集體經濟收入來源的多元化。
(2) 大力改善農村基礎設施,不斷美化農村生產生活環境,筑牢留住鄉村精英、吸引人才下鄉的環境基礎。
(3) 指導村集體制定鄉村發展規劃,明確發展目標,凝聚鄉村發展共識,調動村民參與鄉村建設的積極性和能動性,增強鄉村振興的內生動力。
(4) 大力加強村級制度建設,明確農村基層“小微權力”制度清單,增強村級事務的透明度,構建干群互信的透明性保障體系。
(5) 重視區域之間、城市之間、村之間發展的不平衡、不充分,分類、分層次、差別化、按梯度推進鄉村振興戰略的實施。